毫無疑問,除夕夜我和爺爺去了樓上張叔家吃的團圓飯。守完歲,我和爺爺回家睡覺,我怯怯的問了爺爺一句:“爺爺,是不是爸媽他們不要我了,所以才把我扔給您?”
爺爺只是抬頭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沒說,好一會才抽出一顆煙,顫顫抖抖的手將煙點燃,透過火苗,我明顯看到爺爺蒼老的臉上多了很多愁容。
過了好一會兒,爺爺才若有所思的說:“小飛啊,你也不小了,有沒有將來的打算啊?”
雖然我也想過將來應該怎么生活,可苦思冥想沒結果以后,也就直接拋到了腦后,而此刻爺爺問到了這個問題,對我來說還是有點突然。不過,我已經開始意識到,我不可能這樣在爺爺家白吃白喝無所事事的過下去啦!
出去正月,陽歷已經進入了三月份,先前的努力讓我得到了回報,我很順利的通過了證券分析師資格證書考試。拿到證書沒幾天,我就頻繁的接到一些股票公司的招聘電話,不過都是一些小公司,但我也很興奮,畢竟我要開始參加工作,要成為一個有獨立自主選擇權的人,通過網絡應聘和對比,最后我選擇了離家較遠的大成公司,應聘到了股票分析師實習生的崗位,工資不算高,管吃管住,之所以選擇它,是因為符合我的要求——離開這個城市,這個讓我熟悉卻深深憎惡的城市,因為這里除了爺爺,沒有任何值得我留念的地方,不,張叔也是我會經常想起的人,他雖然對我很好,不過他畢竟還是外人。
成為公司的一員,大家并沒有因為我是一個瘸子而取消了對新員工的剝削,除了每天要打掃衛生外,還要負責我們辦公室的飲用水,可是扛著桶裝水上樓,對我來說還真是一個不小的難題,這是我第一次深深的感覺到右腿給我帶來的生活不變。
我的師傅是一個人不怎么漂亮,卻整天濃妝艷抹的少婦,不知道她哪來的自信,走起路來總是很高傲的樣子,頭抬的很高,眼睛從不向下看,所以她在公司的人員自然就不怎么好。其實,這都無所謂,讓我受不了的是她整天噴的難聞的香水,著實讓我頭疼,更讓我氣憤的是,我就像她的保姆,哪怕喝口水都要我去為她倒,我都懷疑她的四肢只是她軀體的裝飾品,中看不中用,加之她身上的富貴病,不是咖啡中奶放少了,就是哪家的薯條沒有她在香港吃過的好吃,這種無聊的炫耀讓我真想一巴掌把她扇到墻上,摳都摳不出來。
不過我還真要忍氣吞聲,因為這個令人討厭的女人還真有本事,據說她的客戶多的連老板都要讓著她。我們的工資與客戶多少直接掛鉤,至于她的收入多少我還真不知道,不過有次我故意在官網查詢了下她身上的裝飾品牌,就拿在她手上不起眼的小包就2萬多,手表也有5萬,粗略估計下,坐在我面前嗲聲嗲氣的女人,穿身上的這一身行頭,雖然不起眼,也要10萬以上啊!當即我就暗下決心,無論如何也要學會她身上的本領,只要她不要我的命,我就要向對待祖宗一樣對她,只要取得她的信任,我就一定能飛黃騰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