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小丫鬟懷里的夜哥兒又鬧騰起來,他癡癡的笑著,嘴里斷斷續(xù)續(xù)蹦出幾個詞來卻連不成句:“簪娘……姐姐……大船……爹爹有大刀哦…………”
姜錦安皺眉,看著這陳夜的樣子沒由來一陣發(fā)冷,“他在說什么?簪娘姐姐……你們家哥兒喚丫鬟做姐姐的?”
小丫鬟搖了搖頭,說:“婢子是最近才來夜哥兒身邊伺候的,也不清楚夜哥兒叫沒叫過那柳簪娘姐姐。”
姜錦安似是不經(jīng)意的提起,“那柳簪娘既要被殉葬,那此刻應當是被關著吧?”
小丫鬟也是個沒心機的,全部和盤托出:“小公子猜的對,那柳簪娘自然是不愿意殉葬的,此刻正被關在廚房旁的一個小柴房里,只等到出殯的日子帶去一同埋了。”
待小丫鬟帶著陳夜走遠了,謝凜這才開口:“你此行的目的是柳簪娘?”
姜錦安笑笑,“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而已。”
那小丫鬟說的果然沒錯,柳簪娘正被捆了關在一間柴房里,只是看屋里那柳簪娘的神色,倒比陳夜也沒好到哪去。
“不會是瘋了吧?”姜錦安問謝凜。
謝凜:“知道自己要被殉葬,不瘋也差不多了。”
小院里已經(jīng)陸續(xù)來了仆役燒火做飯,兩人無處可躲,只能挑了個耳房與院墻的夾道鉆了進去,口上用柴捆堵住。
初進夾道時兩人面對面站著,中間的距離還有幾拳寬,可越往里走姜錦安身后的墻面上忽然多了一面屏風,想開是廢棄了丟到此處的。
兩人之間的距離驟然縮緊,等到發(fā)現(xiàn)問題想要分開時,兩人已經(jīng)快要貼在一處了。
姜錦安的臉幾乎要貼在謝凜的胸膛上,連身體之間的距離也不過一指,方才院里人來的突然,謝凜抓了她就躲,兩人想著再往里走一些,可誰也沒想到會變成這幅局面。
“小林大人,您那邊兒……能動動么?”
謝凜凝眉,耳朵尖上飄上一圈紅云,“不行。”
不是不行,是是不敢。再動的話,兩個人的身體就要貼上了。
姜錦安一陣煩躁,怎么走著走著兩個人還能貼到一起去呢?
她真的要懷疑這林榭是故意的了!
鼻尖飄來飯菜的香氣,姜錦安心知此時若是出不去,那可真是麻煩了。
既然林榭那邊動不了,也就只能靠自己了。
“小林大人,得罪了!”
姜錦安微微下蹲,額頭幾乎是擦著謝凜的胸膛一路往下,在快到肚臍位置的時候姜錦安探出頭去,一個閃身跳了出去。
“林大人,這下可以走了!”夾道盡頭姜錦安一只腳借著屏風使力,身姿輕盈的飛了出去,“小林大人,快來!”
謝凜看著她走的干凈利索,面色更難看了。自胸口往下一路往下火辣辣的發(fā)燙,仿佛她呼出的熱氣通通透過衣衫打在了自己的皮肉上,謝凜臉上一陣紅黑交加。
他看著空落落的夾道盡頭,最終還是忍不住吐出一個字:“靠!”
謝凜小跑兩步,翻身越過高墻,動作竟比姜錦安還利索,雙腳穩(wěn)穩(wěn)的落在地上。

蘭陵娘子
蘭蘭【奸笑】:寶貝兒子,你有什么想說的嗎? 謝凜【冷漠臉】:我只恨她不開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