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決定休息一段時間后再開始前行,緩和一下自己的情緒。
他們如今處在諸宇宙的相連處,可以理解為粘合兩塊木板的膠水之類的地方。
這里是一片星海,他們正坐在虛無之上。這里有像是玻璃一樣的地板。很美麗,很孤寂。
如今他們有了三塊碎片,還差九塊。路還遙遠,不過已經經歷了很多痛苦。
約翰的死其實與他們的關系并不是很大,畢竟只是在一次任務中共同出行的隊友。但是仍舊令他們敬佩。
約翰殺死了伯爵,約翰為那個世界帶來了救贖。也為整個宇宙帶來了十二分之一的救贖。剩下的,就讓白楊楓小隊去做吧。
“宇宙的裂縫...已經可以時不時看到了。”白楊楓曾在終焉之界看向天穹,在無痕屠龍的地方還要高的頂點,有著碎裂的痕跡存在。
一旦裂縫擴大,諸宇宙將會融合。不過他們知曉的很是突然,僅僅是無痕的幾句勸導就讓白楊楓跟著過來了。
他們并沒有真正意識到諸宇宙融合的可怕,白楊楓只是帶領小隊冒險而已。他只是在探索這個宇宙而已。
“下一站去哪?”身為隊長的白楊楓不得不發出疑問。
“先讓我思考一段時間吧。”
洛溪這個時候才和無痕有了些交流,她一直感覺自己的記憶有些問題。他的記憶中,明明無痕說過了要帶她回到過去卻食言了。
“你說我無法承受痛苦就不帶我回到過去,太狡猾了啦。”洛溪有些生氣。
無痕沉默,沒有說話。
無痕似乎什么都不想回答,他太過疲勞了,什么都不想解釋。
“你能穿梭時間?”白楊楓拍拍無痕的肩膀,似乎是有求于無痕。
假如無痕可以穿越時間的話,他早就這么做了。可惜那是虛假的,不是真正發生的事情。
所以無痕很輕松地表示:“說是穿越時間,其實就是跑到另一個平行宇宙罷了,沒什么用。時間不存在,只是個虛擬的量。我去過源宇宙的過去,沒用。”
“那...至少能知曉真相不是嗎?”
無痕打斷了這個話題,他不想讓白楊楓沉沒于時間穿梭。明明已經到了過去,卻還是什么都辦不到的感覺太過無法接受。昏倒的洛溪就是個例子,她已經被記憶消除了。
“你記得源宇宙那個醫生嗎?”無痕轉移話題,他成功了。白楊楓和洛溪很在意這個事情。
“哪一個?”白楊楓疑問。
無痕動了動自己的右手大拇指...“最年輕的那一個,今年有二十三歲了吧。”
“你不也才二十一左右?”白楊楓說
“什么醫生?”洛溪終于有了些存在感,她湊了過來。這個短紅發女孩乖巧地像只貓一樣。
“額,我不久前回去過源宇宙一趟,有個醫生治好了我兩年的腱鞘炎。他結過婚了,過得很幸福。”
“他結婚了?和誰?那個五年前他收養的那個受傷的可憐女孩?年齡差太大了吧,那女孩還是青春期誒。”
“剛好啊,法定結婚年齡不是女十八嗎?畢竟是照顧了五年,日久生情很正常。女孩雖然受了傷但確實漂亮。醫生人真好,又治又養的。”無痕微笑...“五年前我看她的眼神中總是有著恐懼,之前再次看到她的時候。已經沒了啊。”
無痕低下頭,他回憶起了諸夏時候的事情。有些痛苦的記憶伴隨著他的一生,他的無能導致了這一切。
洛溪:“你和他都不是終焉之界的...是怎么遇見的?”
“原本是戰友,我和他一起打過仗。然后我穿越,他轉生。湊巧碰上了。”無痕回答。
“如果白楊楓是從源宇宙重生到異世界的...那么你死去的妻子應該也是如此才對吧。”
“我和她是同一個人,她不會轉生的...”無痕的笑容開始有些僵硬,“她會重生的。”
他站立起來微笑著走遠了,這是最好的結果。他想獨自待一會,遠走到了能夠掩蓋微弱聲音的距離。
“他什么時候有妻子了?”白楊楓直直看著洛溪,這個姑娘有很大歉意的樣子。
“聽說是交了不久就去世了,連孩子都沒有。如果有孩子的話...他應該會心滿意足地成為鰥夫的。”
洛溪也很低落,即使無痕表現的不在意也無法完全掩飾掉洛溪傷了他。無意間傷人是件十分令人后悔的事,并且難以挽回無法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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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痕一人在遠處悲傷,極度痛苦。
“雪落,你死后就真的沒再出現過了。那么所謂你的存在...都是我的貪欲吧。你仍有希望重生...我卻...假如沒有戰爭該多好。假如沒有戰爭,我們的愛會是世上最為純粹的吧。”
無痕的內心極度崩潰,但他是神明之刃,san值會卡在無限接近于零的狀態,他不會瘋掉。同時他也意識到了自己的懦弱與無能,他知曉了這一切。
“我愛著你啊,還記得你那天瞳孔都變為心形了...騎在我肩膀上差點把我頭擰下來。哈哈哈...無論多么痛苦,只要有可能,我必定會拯救你。第十二宇宙,那種bug級別的存在應該有辦法吧。”
無痕拔出腰間的孤刃落...
深藍色的龍魂如同從他手橫向生長,變為了一桿三米長的長柄直刀。
孤刃落是以意志鍛造而成的,有著難以想象的可怕力量。
“這柄刀的力量其一,所謂『江南散的仁慈』已經失去了,被這刀附帶殺氣斬滅的...將再也不會出現。哈哈哈,變成了真正的殘忍刀刃啊。”
無痕將孤刃落放入鞘中,一切都安寧了下來。力量被理性完全控制了。
他轉身向白楊楓一行人走去,變得開心起來了呢。
白楊楓小隊在等待著下一個目標,他們將要集齊十二個宇宙碎片,阻止宇宙的融合。
早已經準備好了吧,那些所謂面對困難的勇氣。
“前進!第六宇宙!科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