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鋮盯著張碩:“你怎么能確定他服藥是在你之前還是之后?”
“警官,他是我老板,我怎么能了解他的事情,況且和這樣的女人在一起,他吃藥不是很正常嗎?畢竟自己年級大了。”張碩說到年級大了的時候眉毛微微下垂,前額微皺。
林鋮:“你去他房間干嘛?”
張碩:“我是工廠的會計,財務總監最近有事兒,需要核對賬目。老板馬上要出差在酒店休息一會,便讓我來了酒店核對。”
林鋮:“認識梁紅嗎?”
張碩老實答道:“認識,她是老板的一個情婦。”
林鋮:“你們老板是一個什么樣的人?還有私生活方面”
張碩:“很好的人,對待員工都很好,就是私生活有點亂。”
林鋮再次發文:“認識藍瀾嗎?”
對于這個問題張碩顯然很吃驚,神情微微慌亂。
他們怎么會突然問起藍瀾,想了想:“不認識”
張碩嫌疑暫時未排除,審完了張碩開始審梁紅。
林鋮:“你去陳輝的房間干嘛?”
梁紅風情萬種的樣子:“我?還能干嘛?”說完還對著林鋮拋去曖昧的一眼。
林鋮不為所動,外面的白瑾聿和黎余都忍不住偷偷笑了。
記錄的楊桐一臉嚴肅:“請注意你的態度。你再這樣我們會查你有關賣淫的證據。”
梁紅這種女人也算是見過了大風大浪的人,對楊桐就是一臉不屑。
這態度讓楊桐很是憤怒。
“藥哪來的?”林鋮問了比較關鍵的一點。
梁紅更是一臉輕佻:“你說呢?這種藥對什么有多大危害,我怎么會主動拿?真是笑話。”
林鋮有些疑惑:“不是你,你不知道陳輝有高血壓嗎?”
梁紅想明白了,怪不得會出現這樣的情況,自言自語道:“他有病,為什么還主動吃這藥。我又是怎么吃的?”
林鋮:“他是在張碩來之前吃的還是來以后吃的?”
梁紅想了想:“好像是在張碩來以后吃的。”
審訊了兩人后,林鋮和楊桐還有白瑾聿黎余還有其他警員一起討論案情。
對于白瑾聿還有黎余的到來,他們都已經見怪不怪了。
白瑾聿:“審到什么了嗎?”
林鋮:“張碩顯然撒謊,應該是沒想到我們會這么快,還沒來得及統一口徑。
而且梁紅不知道陳輝有高血壓,以為藥物是陳輝主動吃的,從這可以暫時排除梁紅的嫌疑。
而且她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吃的藥。”
“張碩這個人顯然在說謊,說話雖然沒怎么暴露。
但是他在說到陳輝年齡大時,眉毛微微下垂,前額微皺,這是典型的憤怒的表現。
這與后面說他是一個很好的人的情形明顯不一致。
他一直在管理自己的表情,盡管一直在呈現慌亂和對老板不幸的悼念。
盡管他并不知道陳輝沒死,目前搶救結果也好也不好。
陳輝現在還沒醒,不過醫生說就算醒來也有偏癱的風險。
其實他潛意識里認為陳輝已經死了。”白瑾聿侃侃而談。
黎余也覺得白瑾聿說的很有道理,且對于她的夢來說,張碩是很恨陳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