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背后發涼,直冒冷汗,連忙顫聲道:“其實,我也不是很想看啦……”
“不,你想。”菊花臉笑道。
我還想再掙扎一下,卻被接下來的場景堵住了嘴。
只見王阿婆手指在木頭扶手上敲了幾下,那寬大的椅背便發出一陣亮光。
緊接著,一點銀白便從椅背中透出,一開始只是一個尖兒,然后越來越長……
亮光消失時,一陣熟悉的感覺從我的腰側傳來。
啊……是心動的感覺……
……個屁啊!
啊……想我如此風流瀟灑、人見人愛、有顏有發、有智有才的如花少年……難道今天就要隕落于此嗎?
就在我為世界即將失去一名優秀的天才而感到惋惜與抱歉之時……
“小勇,狗蛋,你們過來。”王阿婆依舊是那張菊花臉。
不知為何,我卻松了一口氣,就連貼在腰側的那把刀也不再讓我感到緊張害怕。
好吧,我還是怕得胃疼……
我還在猶豫,身后的王小勇便已經一臉視死如歸地上前去了。
我一咬牙,跟了上去。
主要是因為我沒有機會戰略性轉移的機會……絕不是不敢跑!凡事都要講個時機嘛。
王阿婆收了刀,叫我倆坐下,撓了撓懷里肥貓的肚子,“今年……你倆也有十六歲了吧?”
這個開頭……難道……
要給我倆定親?!
我驚恐地看向王小勇,發現他也正用同樣的眼神看著我。
噦——
王阿婆沒管我倆,接著說:“都十六了,還是初靈,真是兩個小辣雞。”
我的嘴角抽了抽。
王小勇反駁說:“起碼我們可以觸靈了,學校那些人大部分都做不到呢!”
王阿婆不屑地哼了聲,“你知道俺是幾歲能夠觸靈的嗎?”
我們默不作聲,知道肯定比我們早。
王阿婆淡淡地出聲:“8歲。”
“咳咳——”
我被口水嗆了一下,因為王阿婆的話太出人意料。
我本以為最多就比我們早一兩年,誰知道……我八歲的時候都還感應不到靈的存在。
我又和王小勇對視了一眼,看到了對方眼里的震驚。
王阿婆的眼神忽的飄忽了,“現在看來俺似乎很厲害,但如果是那個時候……俺也就不算什么了。”
王阿婆的這句話引起了我的好奇心。
盡管我平時看起來上課喜歡跟老師抬杠、下課就向混混挑戰、晚上就妹妹的眼淚下飯,但實際上,我是一個勤奮好學的優秀中學生。
王阿婆也不賣關子,“那是一個傳說,但資歷老的人都知道那是一個真實存在過的時代。”
說到這,她看了椅背一眼,“這把刀,也是從那時傳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