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笑什么?”見姜暖笑著,團子的怒意更甚,全然不知道眼前的女人笑點在哪里。
這個女人的笑點到底在哪里,團子沒好氣的瞪著她。
姜暖戳了戳那團子的臉,不禁托起腮看著它,“你長得好玩兒啊?!?p> “你你,你”,團子快速閃開了,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姜暖,這個女人怎么能摸自己的頭呢,會長不高的。
關于團子長不高的事情,后來姜暖發(fā)現(xiàn)這個神奇的說法竟然真的在這個小團子身上得到了驗證,她發(fā)現(xiàn)每次她摸一下這個團子的頭,它就會被雷劈一次,雖然姜暖實在不能相信,但它確確實實的發(fā)生了,對于這樣的待遇,姜暖感到同情,當然這是后話。
此時的姜暖一副似信非信的感覺,還是把自己的手收了回去。
見鬧得夠了,默默站在一旁的伊梵出了聲。
“團子,你追隨司夏的時間已久,能否感覺到那個黑影的來歷?”
團子剛還在與姜暖鬧著玩,聽到伊梵出聲立馬變了嚴肅的樣子。
“伊梵大人,我感覺到那個黑影身上有一股很大的力量,但那個氣味不屬于我們所知道的任何一股力量,我覺得,有外部的人來到了這個世界,而且,依照情勢來看,我們未必是它們的對手,甚至更加容易被它們反噬?!?p> 剛還熱熱鬧鬧的團子現(xiàn)在卻有些認真得過分。
整個氛圍被籠罩在一股無形的壓迫中。
姜暖喃喃道:“沒有任何辦法去封印嗎?”
團子卻忽然看著姜暖。
“你看著我干嘛?”姜暖的神情有些古怪。
“有”,團子鄭重的點了點頭。
姜暖卻有些異樣的感覺,“你不會是讓我。。。。”
團子又點了點頭,好吧,現(xiàn)在姜暖“它一點也不可愛了,一點也不。
“用我祭祀?”姜暖忽然說著,卻沒注意到身后的伊梵注視著她。
團子再一次很認真的點了點頭。
這下反倒輪到姜暖釋然了,她聳了聳肩,“那就這樣,就行了?!?p> “你知道祭祀意味著什么嗎?”
伊梵在她身后,卻有些生氣。不得不說一句,姜暖有時實在get不到伊梵生氣的點,但這一次,她有些懂了,或者,從一開始,她就是明白的,只不過是想讓自己傻一點,不想懂,也不愿懂。
“我知道,祭祀的后果嘛,你也知道,可我不后悔。”姜暖笑了。
她有些豁然,“伊梵,我知道你為什么生氣,你生氣我隨意拿自己的生命做賭注,你呢,之前好不容易打消我的念頭,現(xiàn)在,又復蘇了,不過現(xiàn)在來看,仿佛未嘗不是一種解脫呢?”
伊梵看著她那張笑顏如畫的臉,心里卻是氣的不行,既然知道自己為何生氣,這個傻瓜,真把自己當救世主了。
她停下來突然看向團子,“不過,我很好奇,為什么是我呢?我的身上,到底有什么力量支撐著這場祭祀?”
團子不安的看向了伊梵,他此時閉上了眼睛,算是默認了。
它才慢慢說道:“其實,主人跟我講你的身體很神奇,主人也不知道為什么,只是偶然聽主人提起,像你這種身體,是完美的容器,可以去容納一些特殊的力量。主人也說過,祭祀之事,這世上沒幾個人做的了,但是你,很奇怪,一個普通人,卻可以。之后,主人對我說的很少有關于你的,不過,從她的話里我知道,她一直在隱瞞你的能力。誰知道發(fā)生了這種事情?!?p> 姜暖細細的聽著了,這些都是事實,沒什么不能承認的。
姜暖看著伊梵,“你看,天意如此?!?p> 可是伊梵卻忽略了那句話,“天意如此,我也會逆天而行?!?p> 姜暖有些微怔,竹葉飄飄灑灑,落在了她的肩上,她撣去了。
團子見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尷尬,便一溜煙躲進了玉佩里。
現(xiàn)在這竹林之間,就只有她和伊梵二人。
“你忘了自己說的?”姜暖問道。
她看著手里的竹葉,讓它飄落在地,“司夏,我欠她的會還回來。”
伊梵有些生氣的皺了下眉,“你也忘了我說的,我后悔了,可以嗎?”
姜暖有些驚詫。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么說,他把自己以前做的所有都推翻了,怎么會這樣。
伊梵沉住了氣,他走近了姜暖,奈何姜暖使勁的往后退,他卻一把拉住她讓她不得退后半步。
“姜暖,你聽著,我要你回到你原原本本的世界里去,當這一切,沒有發(fā)生過,我會讓你回去的?!?p> 他直視著姜暖的眼睛,姜暖本能的躲避著他的視線,奈何頭卻轉(zhuǎn)不過去。
“你在說什么?伊梵,你喝醉了嗎?”
伊梵搖了搖頭,“我會讓你知道我醉沒醉?”
他突然靠近姜暖的臉,姜暖只覺得自己的心都是亂的,而那一刻,伊梵的臉貼著自己,呼吸都快要停滯了。
卻沒等她反應過來,伊梵就低頭看向了她,“我原先以為,你欠司夏的,這輩子都還不清,所以,我之前做了那么多,卻只是求的自己心安,可是現(xiàn)在我明白了,我最想要的不過是你一生平安,姜暖,我現(xiàn)在不是以哥哥的身份對著你說的,而是以一個喜歡你的身份告訴你,這個世界已經(jīng)超過了你想象的那樣,你無力控制,你也沒有辦法去控制,聽我的話,好嗎?”
無論怎樣,伊梵現(xiàn)在心中的想法只是她,只是她這個人,不是司夏,她只是姜暖。
姜暖有些愣住了,她看著伊梵,心中卻是有幾分歡喜的,不知為何。
可是,司夏呢。姜暖心中又著激烈的掙扎,司夏為了自己放棄了那么多,自己該如何去做呢,如果真的聽了他的話,難道自己就能心安理得的活下去了嗎?
最終,理智戰(zhàn)勝了情感,姜暖推開了伊梵,她搖了搖頭。
“伊梵,我心中是歡喜的,”她大方的告訴了他心中的感受,“可是,你讓我心安理得的活下去,我不能,司夏,御霖,還有你,都是至親的人,可是現(xiàn)在呢,只剩你了,我也曾幻想過自己親手覆滅了北宸,那樣,也算是給自己的一個解脫,那個團子都說了,真正解決問題,就只有一個辦法,大局當前,我是個惜命的人,但同樣的是,我絕不會因為惜命而毀了你們的命?!?p> 她展開了笑臉,“我將心中之想法告訴你,也是給自己一個解釋的機會,你對我好,有幾分是討了司夏的恩,可如今,你若為了我搭上了命,我便不能承你的情,我待你好,如此,便也是對彼此的成全,這便夠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