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地方的支撐證據不足，沒有形成完整的證據鏈，”林淵將一張思維導圖遞了過去，“你可以按照我這個思路，將證據鏈再補充完整。”

　　林淵交代完之后就開始在辦公室開啟了冥想模式——

　　這個何煦到底是誰呢？

　　牧沐為什么要給我說起他呢？

　　更關鍵的是我并沒有給這個人打過官司。

　　牧沐沒有理由在我面前說別的男人，難道……這個真的是她前男友？是她的初戀？

　　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兒，頭發都快要被揪禿了，林淵的腦海里回蕩著三個字——

　　“何煦……表……”

　　表什么？

　　是她的表親？還是當時牧沐在罵他？

　　等等等等……

　　感覺自己好像越來越接近真相了，突然，靈光一閃，林淵一個響指——

　　對！這是牧沐的表哥！

　　趕緊電話打回去，可是林淵卻聽到電話里的提示音是——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稍后再撥。”

　　一種不好的感覺油然而生，林淵又打了過去，但是對方還是正在通話中。

　　“該不會……”

　　一頭黑線，江一言感覺自己現在就像是吃了一只蒼蠅。

　　等了差不多有五分鐘，江一言將電話回了過來：“林大律師。”

　　故意壓低了聲音，江一言努力裝作很酷的樣子。

　　“江總……”深深嘆了口氣，林淵有點無力地問道，“你該不會是已經讓他們終止跟何煦合作了吧？”

　　“怎么了？”一臉輕松，江一言還感覺林淵應該是要表揚自己。

　　“一言，”林淵很少這么叫江一言，一般情況下這么和他說話的時候，一定是開啟了家長說教模式，“何煦，其實是牧沐的表哥。”

　　“……”

　　瞬間石化在皮椅上，江一言半天沒說出話來。

　　“你剛才，”聽著江一言半天不說話，林淵就知道這個家伙肯定是闖禍了，“是給其他老總怎么說的？”

　　“我就說……”撓著臉，江一言回想著自己剛才演技滿滿的模樣，“何煦在國內不怎么有名，不知道產品用他來代言能不能打開國內市場，然后說……他好像口碑不太好之類的。”

　　“下次說話的時候，和你的嘴稍微商量一下，好不？”林淵感覺如果何煦因為江一言把工作都丟了那還真是自己要搭上命去給她道歉了，“來，這樣，我教你，你去給他們解釋一下。”

　　聽著林淵在電話那頭說教，江一言趕緊那個小本本都記下來，等林淵掛了電話之后他趕緊給法國大小公司的老總飚了電話：

　　“Bonjour！”因為一開始接手公司的時候，江一言就是從海外各個分公司接觸的，法語說得還是很流利，“是這樣的，我們剛才不是說何煦的事情么。我的意識是說，他在國內還沒有什么名氣，但是畢竟是華裔模特，更容易打開國內市場，而且作為一個新人，外面對他或多或少也有一些流言，我們倒是可以接著這個機會，來一個反殺，說不定熱度會更高。”

　　江一言都不知道自己最后到底是怎么瞎編的，總之到最后，法國大小公司似乎都被江一言忽悠地有想要跟何煦簽約的想法。

　　“呼——”長出一口氣，江一言摸著自己的小心臟暗暗慶幸——

　　還好還好，當時只是這么說，沒有再加一句“大家都別請他了”，要不然這也太打臉了。

　　“爸，媽，我們回來了。”

　　而另一邊，牧沐前腳剛把何煦帶回到家里，還沒坐一會兒，何煦的電話就快要被經紀人打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