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沁從姚安公主府出來就準備去找韓奕了。她自然不會想到,在她離開以后,李景凡悠悠的從角落里冒出來。
“這小妹妹還挺有意思。”李景凡嘴角噙著笑,他身邊并沒有人,也不知道在跟誰說話。
“我要去跟她玩一玩咯?!庇袀€聲音飄過來,卻看不見人,而李景凡面無表情,顯然早已習慣。
京都某著名花樓,韓奕氣度從容地走進去。被門口的老鴇熱情的攔住,詢問他喜歡什么樣的女子。
“公子啊~咱們樓里別的不敢說,如花似玉的姑娘卻是一個頂一個的美!公子看看想要的哪種類型的?溫情小意的有,熱情似火的也有~”
“會彈琴的就行?!?p> “是是是,公子這邊請~”那老鴇帶著男子進了一間廂房。剛進去,老鴇就跪下:
“主子,咱們的人已經打點好了。何時開始行動?”
“不急?!表n奕淡淡回答道:“等著我們的客人來吧?!?p> 話音剛落,忽有一人敲著房間的窗戶:“東西給你拿來了!”正是剛從姚安公主府過來的孟沁,她可不敢從正門進花樓。
老鴇上前打開窗戶,放孟沁進來。孟沁也不多話,掏出東西:“詳細標注的皇宮地圖,給你。”
“孟小姐倒是準時。”韓奕看著她笑了笑。
“有美男相約,我怎么會遲到呢?”
韓奕不想理她。
“還有人要來?”孟沁看著韓奕把地圖給手底下的人,自己卻不動。
李恩歡就是在這時候攬著一個女人走進來,看見孟沁,眼神古怪:“孟小姐怎么在這里?”
孟沁剛看清他模樣,準備打招呼,零零七就打擊她:“他不是那個男的,沒有我熟悉的氣息?!?p> “哦?!边@人竟與李景凡長得一模一樣。
“今晚多虧孟小姐幫忙,不然拿不到地圖?!表n奕回答,他當然知道李恩歡在奇怪什么,他也奇怪呢。
“聽說太后很寵愛孟小姐的嘛。孟小姐這樣做不是在自掘墳墓?”
此話一出,房間內的氣氛顯而易見地凝滯起來,有一絲絲的尷尬。但是孟沁并沒有感受到這份尷尬。
相反,她若有所思地問李恩歡:“你有個雙胞胎哥哥還是弟弟?”
“弟弟!必須是弟弟!”李恩歡炸了毛,條件反射地回答。
回答完,李恩歡才感覺不對勁:“你是怎么看出來的?”
“我是女神,當然能看出來了!”
李恩歡:“……”
韓奕:“……”
良久,李恩歡才面不改色說道:“也是,很快孟小姐就要成為我的妹妹了。我的妹妹怎么能不是女神呢?”
李景凡想認這個女人當妹妹,那以后不也是他的妹妹?
“怎么能成你妹妹?我應該是你嫂子才對嘛!”孟沁笑吟吟的:“回頭告訴你哥哥,本姑娘準備泡他了?!?p> “老子是李景凡哥哥!”李恩歡氣的蹦高高,他就是被人打死,從這里跳下去,也不會承認李景凡是他哥哥。
原來那個男的叫李景凡呀,孟沁想。
今天韓奕主要是約了李恩歡來這,孟沁只是個意外。接下來這倆人當著她的面各種打暗語,也不知道在說什么,反正她是聽不懂。
聽不懂能干啥呢?孟沁一不小心睡著了。
一直睡到韓奕和李恩歡談完了兩萬字的話,那個花樓女子把琴彈了又彈,孟沁才悠悠轉醒。
可房間里已經沒有韓奕和李恩歡的人影了,只有李景凡站在那里。
李景凡換了一身銀紫色的衣服,整個人看起來有點邪魅。他饒有興味地看著孟沁:“你為什么幫韓奕算計太后?”
“我只是給了他皇宮地圖,什么算計太后,我可不知道。”孟沁無辜地回答。
“聽說孟小姐想泡我?”
“叫什么孟小姐啊,叫我沁沁就好?!泵锨叻磫枺骸安粶逝荩俊?p> “你想好要嫁給我了?”
“不嫁?!泵锨邠u搖頭:“不過是談個戀愛罷了?!?p> 李景凡不知道談戀愛是什么意思,卻也能大致猜出來,他訝然:“你這么不看重名聲?”
“名聲什么的都是浮云!”
李景凡笑出了聲,眼里的興趣再也藏不住。他走到孟沁旁邊坐下:“那以后我們就正式談戀愛了?!?p> “夜深了,我送你回宰相府?”李景凡繼續(xù)說道。
“宰相府離這里挺遠的,回去天都快亮了?!泵锨叻駴Q了這個提議,指著房間唯一的床:“就在這里睡吧。”
看著孟沁的理所當然,李景凡莫名有種小羊進了狼窩的感覺,而他正是小羊。
這在某方面牽扯到了男人的面子問題,李景凡絕對不能示弱:“那就在這睡吧。”她一個女人都不怕,他怕什么。
孟沁眉開眼笑,目的達成!零零七說的她最近桃花旺,還挺靠譜。
當然了,兩人和衣而睡,什么都沒發(fā)生。第二天天還沒亮,孟沁就被送回了宰相府。
沒有人知道這一夜,外來的女子與大陸上最優(yōu)秀的幾個男子初次交匯。而從那一刻開始,許多人的命運都已經暗中改變了軌跡。
事實證明,韓奕還是有些本事的。他昨天晚上做的事立刻就見了效果——太后服用大補丹中毒了!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不是葉挽晨下的毒,可還是得走個過場。皇上派軍隊把驛站包圍住,再請葉挽晨進宮一敘。
葉挽晨正吃著早飯,御林軍統領就進來了:“二皇子殿下吃完了嗎?皇上正等著您呢。”
聽到那統領說話,葉挽晨也不慌張。先繼續(xù)吃了幾口菜,再慢悠悠地擦了嘴,終于站起身來:“還請大人帶路?!?p> 他早聽說了發(fā)生的事,怎么還會慌張呢?那不可能。
皇宮議政殿。
“皇上,浣月國二皇子來了?!币粋€太監(jiān)進來通報。
“傳?!被噬献谧雷忧?,戴扳指的手一下一下地扣著桌子,周圍坐著幾個老臣,比如宰相就算一位。
葉挽晨進了殿里,皇上也沒為難他:“給二皇子殿下賜座。”
葉挽晨坐了下來,開口問道:“本殿聽說貴國太后中了毒,如今可是好些了?”
“哼!”大臣中有一人冷哼:“太后怎么中的毒,殿下不清楚嗎?何必黃鼠狼給雞拜年!”
皇上就在一旁看著,也沒制止那大臣說話,等他說完了也沒斥責,只是開口回答了葉挽晨的問題:“太后的毒還沒解,如今仍然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