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默還沒有做出反應,項文萱微微皺了眉頭道:“周洪,你莫不是東西收拾好了?把簪子還給他。”
周洪緊緊得攥著玉簪:“文萱,這是你的貼身之物,怎么能給一個生人使用,這次我是絕對不會允許的!”
“周洪,我的東西想給誰就給誰,你是不是太多管閑事了。”項文萱眉間揾怒。
聽到這話,周洪像是被點燃了火藥桶,不在似之間得唯唯諾諾:“項文萱,我是你父母指腹為婚的未婚夫,你說我多管閑事?一路上,在你面前一直是低三下四,你可從給我有過其他的臉色,今天,我再不管著你,我還有何顏面!”
聽到周洪的激烈話語,項文萱也壓抑不住內心的憤怒,冒出的聲音更為冰冷:“在我心中一刻也未承認過你是我的未婚夫,等我進入內門,我就會和家族提議取消我們之間的關系,還有,這一路本就沒你。”
看著眼前面如霜雪的項文萱,周洪更是怒火中燒:“好,項文萱,我今天倒是看看沒有我你們該怎么辦,這次任務,老子不參與了。”說完周洪把手里的玉簪仍在了地上,拿起地上的武器扭頭就走。
開平想要上去阻攔周洪的離去,身后冒出冷言:“孫開平,你要留他的話,就和他一起回去吧。”
剛想有動作的孫開平立馬停了動作。
背對著眾人,周洪響起嚴聲歷語:“項文萱,這次回去我會和爺爺說,提前我們的婚禮,真正成為了我們周家的媳婦,到那時就可不由著你了。”說完,便消失在了密林中。
看著周洪沒了身影,眾人也都驚愕在剛剛那場狂風驟雨。
孫開平率先回過頭對著項文萱叫道:“表姐,你和周大哥的婚禮已經是板上釘釘,你這么做只會徒增周家的惡感,你讓姑姑和姑父他們怎么辦。”
項文萱撿起地上的玉簪,扶著封默的頭顱,輕輕的插在了密發之中回道:“這不是你該擔心的事,你目前最主要的是提升自己的修為。后面的事情我會解決的。”
插上簪子,項文萱也立馬恢復了之前的狀態:“都準備好的話,我們現在可以走了。”
其實簪子只是插在了封默的頭頂,看在面前比自己高一點的女子,腰還是直直的挺著,沒有絲毫彎曲的跡象。
眾人立馬選擇性遺忘剛剛發生的事情,簡單收拾一番,開始重新上路。但全隊的氣氛明顯的深沉。
封默把頭發從新盤在了一起,一根玉簪牢牢的固住了所有的發絲,看見封默擺弄著頭發,孫開平就氣不打一處來:“你這點頭發是不是其他人高貴,不需要簪子不行么,你為什么又問我表姐借簪子,你是不是存心的!”
眼前的孫開平比自己小兩歲,只有十五,這使得封默也不知道怎么回答,這件事的起因的確在自己,其實借簪子只是想要在項文宣面前湊個眼熟,不把自己當外人,危險時刻不把自己拋棄就行,但是自己好像少考慮了一些事。
要沒有這檔事,隊伍之間也不會爆發這么大的矛盾,只是封默有點好奇,既然項文萱都把自己認出來了,為什么還會借簪子給自己。
看見封默啞火,孫開平厲聲道:“你怎么不說話,我們好心收留你,你就這樣破壞表姐和表哥之間的關系。你這個狼心狗肺的小人!”
從小到大,聽過的罵聲不知比這嚴重了多少,現在也只有默不作聲,如果自己稍稍反駁,只會讓現在的孫開平火上澆油。
孫開平還想繼續說些什么,隊伍的前面響起了項文萱的聲音:“開平,剛剛那件事已經過去了,現在最主要的是拿到金鱗獸幼崽和金元液,你如果精力充足的話,可以來前面帶路。”
聽到項文萱的話,就向前面走去,一刻也不想與封默多呆,走時還惡狠狠的看了一眼。
孫開平一走,譚松就到了旁邊:“封兄還請不要往心里去,我們現在最主要的是完成任務。”
封默對著譚松強行笑了笑:“多謝譚師兄關心,這次主要責任在我,孫開平說的沒錯。”
身后的項正陽也響起聲音:“其實這種事早說出來對雙方都好,不然壓在心里都不痛快,從出發到現在,周洪的耐心也快到極限了,封師弟你只是個導火索罷了。”
回頭看了看若無其事的項正陽,項正陽以微笑示意。
“師兄,明明周洪留在隊伍里,我們的任務會更簡單些,你剛剛為何不阻攔?”封默問出了心里的疑問。
“我只是項家管家的兒子,既然小姐都這樣說了,作為下屬的,總不能忤上吧。”
兩個果然是上下級關系,一些事情的緣由封默心中也有了個大概,就不再出聲。
路上除了開始前的交談,就再沒了別的話語。在林間一直靜默的前行著。
到了一山谷,項文萱抬起了手臂,隊伍停了下來,到目的地了。
五人在密林中緩緩潛行著,撥開一片枝葉,是一片平坦的草地,中間除了一塊巨石在沒有其他東西,巨石之下是一個黑漆漆的洞口,之上趴著一只似老虎的野獸,在太陽的照耀下,金光燦燦,草地之上還時不時的游蕩著其他的妖獸。
清楚了眼前的情況,五人聚在了一起。
孫開平首先低聲道:“表姐,這和任務上描述的不一樣呀,為什么還有其他的妖獸?”
項文萱也是秀眉緊鎖道:“距任務發布下來已經有幾天了,這些妖獸應該是金鱗獸召集來保護巢穴的,我來分配任務。項大哥在這里警戒,預防其他情況的發生,譚松負責引開那些妖獸,我拖住金鱗獸,開平與封師弟乘機進洞穴取出東西。”
剛說完,項正陽著急道:“文萱,你一個人對戰金鱗獸太危險了,我來拖住它,你和開平他們進洞穴吧。”
孫開平也急忙道:“是啊,表姐,你一個人太危險了。”
封默與譚松都是受雇于人,也不好開口。
項文萱露出堅定的神色:“就按我說的這樣執行,現在可以開始了。”
項正陽與孫開平還想再勸說什么。
“譚大哥你先上,纏斗一會引開他們。”項文萱打斷二人。
接到命令,譚松也不再猶豫,從袋中拿出一把長槍,猶如一道白光掠了出去。
還未等妖獸反應過來,譚松已到了面前,“噗呲,”一條銀龍直透鮮血之軀,先下一只獵牙犬。
石上的金鱗獸見有入侵者,“吼~”一聲獸吼響徹山林,帶起陣陣腥風血雨。周邊的所有妖獸都向譚松奔襲過來,相比金鱗獸這種筑基后期的大妖,這些小妖獸對于譚松來說并不費什么力氣。
一桿銀槍猶如舞動的神龍,大開大合,破壞力非常,妖獸不得近身絲毫。即使偶爾一只透過銀槍襲來,也被譚松輕松躲過。
纏斗了沒一會,地上已經出現了幾具尸體,見時機差不多,再次轟碎一個腦袋之后,譚松開始向另一邊的密林中逃去。
其他妖獸明顯不想讓譚松簡單離去,紛紛跟著譚松的身影穿入密林中。
果然不出所料,草坪上的妖獸都沒了蹤影,只有那只金鱗獸蟄伏在巨石之上。
項文萱回頭強調道:“我一旦纏住金鱗獸,開平與封師弟立馬潛入洞穴,里面那只不是你們的對手。”說著掏出利劍,正想上前,一只寬大的手掌緊緊的抓住項文萱的細嫩的手腕。
“文萱,太危險了,還是我去吧。”項正陽一臉祈求著看著自己的小姐。
項文萱回過頭冰冷的看著項正陽:“項大哥,我已經說過了,此番讓你跟來就是為了預防突發情況,只是這種程度的話,你下次還是不要跟來了。”得到回答的項正陽面如死灰,滿是頹廢盡顯于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