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到斗人場,玉娜與周鎮宇經過一番找尋,終于找到了自己的座位。
周鎮宇環顧四周,看來這里人氣很旺,粗計有二萬個座位以上,現在已經是人頭攢動了。再看場館中心斗人的場地,呈正方形,大概有半個足球場那么大,地面雖然平整,但全是黃土地,不過看起來沒什么塵埃,怎樣做到的?
周鎮宇正左顧右盼,突然身后傳來聲音:“我說周鎮宇,你又坐在我前面了!”
周鎮宇連忙回頭,尋聲望去身后有一人似乎有點面熟,但還是記不起來,“你是……”
“我叫古文,是你老板娘沈真的同學,你記不記得我跟你還在沈真家一起燒烤過呢!你忘記了?”
“誒,我想起來了,古……文,對了,你還是韓金成的好朋友呢!想不到時間過得真快,我幾乎認不出你了!”
“你這個周鎮宇,這次坐在我前面就別亂遮擋我的視線了!”
“好的,我一定文明看比賽!”
“你記不記得上次大王演唱會上你和那個妞……對了,叫羅奕姍,就是站在通道上妨礙了我觀看節目的雅興。”
“哦……原來真的有這么一回事!真的很抱歉!”
說話間,周鎮宇發現古文身旁有一AI機器人與他在一起,是女性,看上去與玉娜差不多,只不過腹部那三橫條是橙色,而且臉型是莫妮卡型,不像玉娜的張鈞甯型。
那機器人對著周鎮宇和玉娜笑了一笑,臉上酒窩微現,是人都陶醉了。
周鎮宇俯身到古文耳邊,小聲說:“你哪弄來的機器小妞?想不到你小子也好這一味!”
古文面泛紅光,哈哈一笑,道:“宇兄,大家彼此彼此!”
玉娜此時也對古文禮貌地點了點頭,說:“我叫玉娜,很高興認識你!”
“我叫古文,她叫梓玲,以后咱們多往來往來!”古文邊說邊眼睛瞄了兩下玉娜。
不多時,人們已基本入場了,座位也坐得滿滿的。
場內廣播響起聲音:“女士和先生們,請大家坐好,今晚比賽即將開始!”
一會兒,啪啪兩聲,看臺上的大燈光熄了,只留下微弱的小燈光,而場地中央則開啟了更明亮的射燈,讓觀眾看比賽的效果更好了。
空氣中又傳來廣播:“今天晚上第一場對決,由旗開得勝對陣我是王者,現在開始!”
“轟!轟!”兩聲,場地左右兩邊的閘門打開了。
左邊出來了一個人高馬大的爆炸頭大漢,上身赤裸著,手執一桿長槍,出來一剎那,可謂是威風凜凜、殺氣騰騰,在其身后背景板上適時徐徐降下一幅助戰海報,上面旗幟招展,書有四個大字:旗開得勝
右邊同樣出來了一個神高神大的人物,留著一個小平頭,同樣是上身裸露,手持一柄長劍,其海報上有一頂金燦燦的皇冠,四個金字“我是王者”特別的耀眼。
又是“轟!轟!”兩聲,兩處閘門關閉上了,旗開得勝與我是王者緩緩來到場地中央。
場館內響起主播的聲音:“旗開得勝、我是王者,你倆可以比賽了!”
現場氣氛即時熾熱起來!“殺!殺!殺!”聲音響徹整個場館。
周鎮宇眼瞧著玉娜像吃了興奮藥一樣,嗖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伸長了脖子注視著場地中央。周鎮宇就納悶:玉娜怎么情緒變得這么快?難道是她的核心程式驅使她變得如此狂熱?
周鎮宇再看看后面的梓玲,與玉娜同出一轍都是這個狂熱勁!
場地中央,旗開得勝首先發難,他一挺槍桿,直刺我是王者,我是王者也不示弱,即時提起長劍格擋。
“當當當”數下槍劍相碰的聲音,我是王者被逼退了數步。
正所謂一寸長就一寸強,旗開得勝揮舞著長槍招招刺向我是王者的要害,使得我是王者疲于招架,有兩回由于他格擋不及時,差一點就給長槍刺中了,幸好他反應敏捷、及時躲閃,才幸免于難。
一番槍來劍往之后,我是王者越退越后,幾乎已退到本方閘門處了。
我是王者心急如焚,想到如此下去不就是無地可退、死路一條了,那可怎么辦?
戰斗中,旗開得勝耍個槍花直刺我是王者的腹部,我是王者見有危險,唯有拼命揮劍將來勢之槍格擋開去。
此刻的旗開得勝卻不收槍,反手拿槍一掃,來個“掃馬腿”,直擊對方小腿。
我是王者見避無可避,干脆不躲了,他右腿站定了!
啪的一聲,我是王者右小腿被長槍掃中,當真是痛入心扉,但他還是扛住了,沒有倒下。
此刻,旗開得勝長槍在外,已是中門大開,我是王者強忍著小腿傳來的巨痛,揮劍剁向旗開得勝拿槍的手腕。
旗開得勝大吃一驚,要拖槍而回吧,可手就給剁了!他顧不了那么多了,連忙丟下長槍,向后跳了開去。
此刻,全場一片嘩然!
我是王者這回得勢不饒人了,他拖著沉重的右腿,挺劍刺向對方的胸膛。
旗開得勝現時手無寸鐵,只能跑著退到場地中央去了。
我是王者嘩嘩大叫著,手持長劍追了上去。
旗開得勝怕了!見我是王者走近時,他急忙跑向左邊,王者便向左移去,得勝繼而跑向右邊,王者只能再往右跟上。
倆人如此在左右左右移動了數回,最后旗開得勝干脆跑向本方閘門。
我是王者卻不追了!想到:我若追上去,但由于我腿傷行動不那么迅速,你到時會不會來一個瞬間掉頭到那邊撿回你的長槍,那樣的話,我的優勢就沒了,我就輸定了!
我是王者于是決定往回走,回到本方閘門前撿起了那桿長槍。
現場即時爆發出熱烈的掌聲!還奉上聲音:“想不到這個我是王者心挺細的,居然沒有上當,不給旗開得勝留下取勝的機會!”
我是王者右手持劍、左手執槍,趕著去收拾那旗開得勝。
此時的旗開得勝慌得一批,自己已是手無寸鐵,該怎樣與對方相持呢?
我是王者再次逼近旗開得勝,旗開得勝只能一時跑向左邊,一時又跑去右邊,以規避我是王者的追殺。
我是王者亦步亦趨跟上,逐漸壓縮了與旗開得勝的距離。
旗開得勝退無可退,決定放手一搏!他先跑到左邊,見我是王者跟隨而來,他就突然拼命往右跑,快得王者都追不上了,他就跑出了王者控制的范圍,直接跑到場地中央去了。
我是王者急了!掉轉頭再去追趕旗開得勝!
就這樣,由于我是王者右腿隱隱作痛而行動不利索,那么旗開得勝就與他展開了“小狗捉兔子”的游戲,旗開得勝像兔子一樣滿場飛奔,而我是王者則像小狗一樣跟著得勝的屁股后面追,但追來追去,就是追不著。我是王者焦急得直瞪眼,還一直罵著:“你這個孬種凈會跑,有種的站住了跟老子打一架,那才算條漢子!”
旗開得勝邊跑邊向我是王者做著鬼臉,說:“你有種的話交回那桿槍給我,看我怎樣收拾你!”
小狗捉兔子的游戲繼續著,他倆已在場地上跑了有好幾圈了,但王者就是夠不著得勝。
現在情形倆人不是在決斗而是在那轉圈圈,場內觀眾開始有點不耐煩了,漸漸出現了噓聲。
偏偏這時候大屏幕上捕捉到我是王者罵罵咧咧的無奈樣子和旗開得勝做鬼臉時的搞笑嘴臉,引得許多觀眾忍俊不禁,都快要笑翻了。
周鎮宇問玉娜:“這樣的局面怎樣收場?”
“如果就這么僵持下去,到比賽結束了,就判和局!”
“還有多久比賽才結束?”
“一場比賽通常是三十分鐘,現在才過了十分鐘,我們看這樣的貓捉老鼠游戲可能還得熬二十分鐘。”
“本來以為斗人場會上演血腥的決斗,想不到也有娛樂的一面。”周鎮宇喃喃自語道:“也好,不血腥才符合我的口味!”
場地上,我是王者追了一陣子,估計也追不著旗開得勝,他就停了下來,想了一下,然后將左手槍交到右手,再將右手劍交到左手。
包括對手旗開得勝在內場上的所有人都懵圈了!你搞什么名堂?
交換了左右手兵器之后,我是王者從場地中央步步向旗開得勝緊逼。
旗開得勝在場地上繼續四處游走著,這一刻,我是王者拖著右腿慢慢向旗開得勝走去,突然,他雙目如炬望向對方,緊接著,他用右手使出洪荒之力扔出了長槍!
長槍像飛箭一樣直射旗開得勝而去!
所有人都想不到王者下賭注了拼命甩手一搏!
旗開得勝“啊”的驚叫出聲,眼看著長槍向自己疾射而來,他下意識用雙手護住胸前。
全場驚呼著!
“啪”的一聲,長槍不偏不倚扎進了旗開得勝的右胸膛,他即刻應聲倒在地上。
我是王者嗖的三四步撲了上去,挺起左手劍準備下刺。
旗開得勝雙手捂住鮮血直流的右胸膛,大聲叫道:“我認輸了!”
現場即時響起主播的聲音:“我是王者,比賽結束了!”
幸好主播的聲音來得較快一點,我是王者準備下刺的劍就停在了空中,由此,旗開得勝撿回了一條命!
我是王者當即興奮不已,振劍高呼著!
全場都嗨了起來!歡呼聲和尖叫聲此起彼伏!
大屏幕上不失時機地展現著旗開得勝鮮血橫流的胸膛以及他痛楚捂胸的表情!
玉娜嗨完后,問周鎮宇:“比賽結束了,血腥不?”
周鎮宇長吸一口氣,說:“幸好沒出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