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溫宜一雙生得極其好看的桃花眼瞇了瞇,透露出了不太開心的樣子,與此同時,還輕輕“哼”了一聲,或許,只有蕭君悅能見到她現在這樣幼稚的樣子吧。
畢竟,他們是交心好友,是在這人心險惡的宮中,唯一能夠對彼此袒露心扉的人。
希望,一直可以是。
一片一片的月光灑下,像是深深“依附”在墻頭上一般,蓮花池更像是水中也有月一般。蓮花含羞待放,此時最里面猶如一顆顆明珠似的。
而此時的蕭君悅二人,更像是卷進了畫一般,朦朧的月光給二人形成了一層薄薄的銀紗,絕美。
“宮中的煩心事挺多的,這次的賞花宴,你冒險了?!碧岬竭@,蕭君悅的眉頭不禁一皺,面色微微露出幾絲擔憂之色。
而蘇溫宜的笑意更甚,緩緩說道:“你真是糊涂了,我能走到今天,什么沒見過?還怕了一個計不成?”話音剛落,她就扮了個鬼臉,然后扭過頭去,輕輕笑了起來。
她肌膚勝雪,眸子如一汪泉水般,秀雅脫俗,自有一番清冷之氣,如今倒是添了幾分跳脫。
蕭君悅目光中的寒意似乎被她這一笑融化了,但又感覺無可奈何,畢竟從小到大,蘇溫宜做的事,他也阻擋不了。
小溫宜,可真是調皮。
他緩緩落座于蘇溫宜一旁,心中惆悵,但又不太想表現出來。雖是知心好友,但這些難過的情緒,還是自己藏起來吧,她的煩心事夠多了,不能再讓她擔心了。
他雖然想刻意隱藏這份難過,但是眸子中的幾分憂傷出賣了他。
蘇溫宜似乎看出來了,但是只是淡淡一笑,并不想戳穿他。
不想告訴我的事,我不會多問,我不會讓你難堪,因為來日方長,你總會告訴我的。
蘇溫宜再次拿起了書,翻到了剛才那一頁,細細品讀,不打算再分心于其他事物。
而蕭君悅自然也不愿意打擾她這份安靜。
只是不禁意望了她的側顏。
膚光勝雪,眉眼如畫。
這是蕭君悅對她現在的描述。
她耳邊不知何時散落的碎發為這份精致的美添了幾分隨和,眸子似有點點星光,不禁讓人想對視,高挺的鼻梁如刀削一般,下顎線條流暢,看起來隨意,但卻精致到不行。
可謂是,一眼萬年。
他只覺得眼前女子是人間尤物,連翻書的動作都做到了完美。
于是,二人久久不語,各自懷著各自的心思,卻如心有靈犀一般,看破不說破,最舒服的關系莫過于此。
——
蘇溫宜回到棲梧殿時,已經是將近子時了,看了許久的書,眼眶酸澀的緊,她卸去鉛華后,便趕忙上塌入眠。
又是一日過去。
——
估摸著是五月中旬吧,天氣也漸漸炎熱,內務府都往各宮送去了冰塊,這棲梧殿,自然也沒少。
她正于殿內品書,文素卻匆匆進殿,連忙道:“郡主,皇后娘娘召見?!?p> 蘇溫宜聽到后,只好放下筷子,心中嘆了一口氣:可惜了一桌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