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五。張氏宴七
蘇溫宜冷哼一聲,眼中滿是不屑,冷冷的看著張清蒽。
此時的張清蒽慌亂不已,因為她只是想設(shè)計這一切去污蔑蘇溫宜而已,可是根本沒想到有人趁機往里面放了麝香,這個根本就不是她放的。
這可是毒害皇后的罪名,這個罪名她擔(dān)當(dāng)不起啊!如果有后悔藥,她絕對乖乖的,不去陷害蘇溫宜,可惜現(xiàn)在后悔也來不及了。
蘇溫宜當(dāng)然知道是有人害張清蒽,而且是蓄謀已久,只是害張清蒽的那個人沒有想到,張清蒽會拿這個來陷害她罷了。
就算不是張清蒽做的又怎么樣?既然張清蒽想要害她,她發(fā)現(xiàn)以后就沒想過讓張清蒽好過。
是不是她張清蒽做的,她都得擔(dān)著,而且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為什么?因為自作孽不可活。
與此同時,在宴席的角落有一個人的背影顫抖了一下。
蕭君臨本來只是抱著看好戲的心態(tài)看這群人爭斗,可是竟然有人想要謀害他的母后,那就怪不了他狠心了。
“放肆!”
蕭君臨怒氣沖沖的將桌上的茶杯摔到地上,眸子中滿是怒氣,恨不得生吞了兇手。
茶杯頓時碎了,四分五裂如五馬分尸,新鮮的茶水四濺,還有些濺到了張清蒽身上。
此時的張清蒽也只能故作鎮(zhèn)定,別無他法。
張夫人見情況不對了,連忙為自家女兒辯解道:“太子殿下明鑒,清蒽不是那樣的人,還是將事情查明了再下定論,切莫誤會了清蒽才是。”
“有人謀害,也說不準(zhǔn)……”說到后面,張夫人還小心翼翼的看了蘇溫宜一眼,但她這個眼神所有人看見了,所有人都心領(lǐng)神會。
“張夫人是在說本郡主嗎?”蘇溫宜懶懶的瞥了張夫人一眼。
隨后又接上自己的話,絲毫不給張夫人插嘴的機會。
“謀害?本郡主憑什么謀害她?就算是要謀害她,也斷斷不可能拿皇后娘娘來冒險,且不論皇后娘娘多年的恩惠。”
“本郡主在她的香囊里下麝香,既然下了麝香,就順其自然讓她的香囊送到皇后娘娘宮里就好了,何必多此一舉搞這一出戲。”蘇溫宜淡淡的掃了眾人一眼。
“再者,我謀害她我為什么要拆開香囊來看?等著讓太子殿下發(fā)現(xiàn)然后處置我嗎?荒唐!”蘇溫宜再次辯解。
“只有兩種可能,一是我想要想害她,但是我沒有想到她給皇后娘娘下了藥,二就是,今天的種種,都是出自她手——”蘇溫宜話音剛落,所有人都震驚了。
不僅是感嘆計謀這計劃之人的思維邏輯,還為蘇溫宜的開導(dǎo)感嘆。
原來,她們一直被玩弄在股掌之間,卻不自知。
“那幼安郡主有什么證據(jù)證明不是第一種呢?”聽到這里的張清蒽已經(jīng)坐不住了,冷冷的望了蘇溫宜一眼。
“本郡主沒理由害你。”因為你的什么我都瞧不上。
蘇溫宜冷冷的回應(yīng)道。
張清蒽啊張清蒽,你的次次算計我都給了你顏面,但是這一次,以及往后,我都不會再給你留顏面了。
不知收斂,我也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