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的,入秋了。
又是幾多愁?
——
是一女子單手撐著下巴,唇邊不禁意流露出幾絲笑意,海棠標韻,淡雅脫俗。
“文素。”
她對外喚了一聲。
隨后文素便匆匆來到里頭。
“郡主有何吩咐?”文素低著頭,看起來乖巧極了,長長的睫毛不斷的眨著,在日光的照耀下還有些閃閃的。
蘇溫宜望了一眼窗邊的建蘭,素手拿過,雖有些重了,但手還是穩穩當當的。
這建蘭葉片寬厚,直立如劍。花瓣較寬,形似竹葉般。
“這建蘭自打入秋以來開的也有一段時間了吧?”蘇溫宜嬌嫩的手指輕輕撫摸了一下花瓣。
“回郡主,的確如此。”文素井然有序的答道。
“嗯。”蘇溫宜點了點頭。
“以后它便叫楚蘭了。”
文素對蘇溫宜此番的舉動有些不解,滿是疑惑,隨后問道:“花開花落皆有時,郡主大可不必為它取名。”
“方才在一本書中無意看到楚蘭二字,覺得與它相襯,便賜給它了。”蘇溫宜并未覺得有何不同,喃喃道。
主子想做什么奴才是攔不了的,文素也未再相勸,只是差人好生照顧著,莫讓它枯的太早了,廢了主子的一番心意。
“將楚蘭贈與太子殿下吧,除夕時他送了我一個兔子燈籠,就當是回禮了。”蘇溫宜不再看楚蘭,而是再次翻閱起了桌上的書。
文素微微震驚。
而蘇溫宜好像看到了文素此刻的舉動一樣,漫不經心的說道:“不過是禮尚往來罷了。”
“是,奴婢這就去給太子殿下送去。”文素也不敢耽誤了主子吩咐的差事,趕忙拿起那楚蘭,匆匆朝東宮前去。
文素一向佩戴著棲梧殿的令牌,下人們也不會認錯將文素當成什么人抓去,這點蘇溫宜是放心得很。
文素走后,只見有光順著空處照了進來,照在蘇溫宜秀挺的瑤鼻上,也照在了她手中的書上。
——
東宮。
“文素姑姑進去吧,太子殿下就在里頭呢。”守門的小侍衛對文素微微一笑,他知道這是棲梧殿的文素。
文素點了點頭,未再多言,只是趕著去完成主子吩咐的差事。
門被輕輕推開了,文素小心翼翼的進來,腳步輕盈,不敢大聲。
文素行禮后,低頭說道:“這是郡主差人送來的建蘭花,開得有段時間了。”
站在蕭君臨一旁的宋衍補充道:“這建蘭花的葉子可入藥,有開胃解郁之效,但就算不入藥,放在那,香味芬芳馥郁,人聞著也是放松的。”
蕭君臨的桃花眼瞥了一眼文素手中的建蘭花。
長得還不錯。
蕭君臨點了點頭,隨后淡淡說道:“幼安郡主有心了。”
隨后不再說話,之后誰也不知道怎么接下去。
于是場面一度尷尬。
隨后宋衍就趕忙出來打圓場,笑道:“文素你放那就好了。”
“啊,好的。”文素正欲放下時,忽然想起了什么,又趕忙說道:“郡主還說了,這花有名兒,叫楚蘭。”
蕭君臨的眸子亮了亮,笑意悄悄染上。
還有名字?這幼安郡主心思多得很。
“嗯,知道了,你回去吧。”
蕭君臨冷冷道。
“是。”文素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