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她蘇清歌縱橫商場這么多年,知道怎么去對付狡詐的人,可是從來沒有人告訴她怎么去應(yīng)付這個無恥的人!
“寶寶趕緊坐下來,他們已經(jīng)送餐上來了,這燭光晚餐,是不是應(yīng)該關(guān)一下燈?”
服務(wù)員已經(jīng)把牛排擺了上來,聽到藺澤琛說要關(guān)燈,臨走之前十分貼心的給他們關(guān)上了燈光。
一瞬間,四周的蠟燭都散發(fā)著光芒,剛剛劍拔弩張的氛圍瞬間柔和了下來。
蘇清歌順勢坐了下來,畢竟她也餓了。
藺澤琛很貼心的給她切好了牛排,遞給了她,蘇清歌警惕的往后退了一步。
“寶寶,我是你的未婚夫,給你切牛排是應(yīng)該的,怎么,你不敢接?難道是怕我下毒?你這樣做的話,我可真的要傷心死了!”
“好,我接,請你閉嘴!”蘇清歌實(shí)在是對他一直念念叨叨的行為表示十分的不爽。
她這個人比較喜歡安靜,一直被這個人念念叨叨,煩得整個人都不知道怎么思考了。
藺澤琛看到她這么聽話的接受自己遞過去的東西,也就不打擾了。
只是他吃東西的時候一直盯著蘇清歌,她吃一口他吃一口,她喝一口他也喝一口,兩個人完全同步,蘇清歌想不發(fā)現(xiàn)也難。
可是他沒有做很過分的舉動,就是想質(zhì)問他,她也不知道從哪里開始質(zhì)問。
終于吃完了,蘇清歌起身把燈打開了。
“飯已經(jīng)吃好了,我可以離開了嗎?”
藺澤琛很優(yōu)雅的把嘴角擦了擦,對她說離開的這件事情并沒有很大的反應(yīng)。
“寶寶按耐不住了嗎?這么快就想回家,可以啊,只是你回我家,我?guī)慊匚业募摇!?p> “放狗屁的我回你家,你帶著我回你家,你趕緊把我送回去……,算了,不用了,我會叫我的保鏢送我回去,我就先告辭了。”
蘇清歌很機(jī)智的站在了門口,而藺澤琛依舊坐在那個位置上,所以兩個人談不攏的時候,她就準(zhǔn)備時時刻刻開門離開,所以蘇清歌說完,立馬打開了門,轉(zhuǎn)身跑走。
蘇清歌這個舉動絲毫沒有給藺澤琛增加一絲的煩惱。
藺澤琛慢慢悠悠的起身,只要他想,她躲到哪里都不會離開他的手掌心。
蘇清歌瘋狂的按著電梯,面無表情的臉,寫上了狂躁。
太子:“小姐姐,你這樣子拋棄了他,他等下找上門怎么辦?”
“等我回到了家,家里面就是我做主了!”
等一下她會把所有的保鏢召集起來,像門神一樣駐在門口,我看他能把我怎么樣。
蘇清歌已經(jīng)讓江明在她的窗戶外面都布滿了像電一樣的鐵絲,只要一觸動就會有靜電,雖然不致死,但也會讓人整個人麻痹!!!
讓他進(jìn)都進(jìn)不來,這下子我看那個蛇精病還怎么從窗戶爬上來。
果然女人狠起來是那么的可怕,太子不敢說話了。
叮咚一聲,旁邊的電梯響了起來,蘇清歌看了一眼面前緊閉的電梯,果斷的放棄眼前還停留在一樓的電梯,連忙到了旁邊的電梯。
蘇清歌一進(jìn)去,她的視線就落在了坐在輪椅上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