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關皓天,竟然破天荒的主動要求去接我,沒錯是接我,我上學是騎電動車,但是晚上我不喜歡騎,我喜歡走路,我會在走路的時候想事情,他曉得,于是他便會每星期抽一天,晚上九點半去我們學校等我,有時帶奶茶,有時帶吃的,他把他的車停在我家附近,然后陪我走一段夜路。
我已經放下了。可是問題卻出現了,我們班一個女生,挺好的一人,曉得我和關皓天的事,也曉得王世遇和我在一塊之前的花心,她勸我和他分手,我是我不想,她又去找王世遇,說我和關皓天不清不楚,只是在拿王世遇當靶子。王世遇沒解釋,他靜靜的聽她說我,他相信她了。男孩嘛,從來不說分手,而是逼女孩當惡人,我如他所愿,提了分手。
關皓天,知道了,那天下雨了,我讓他別接我了,他還是去了,入秋啊,很冷,他穿著單薄的衛(wèi)衣,提著奶茶。我氣的打他,他說,因為衛(wèi)衣好看。
他陪我走回家了,他打著傘,他和以前不一樣了,他會在我回家的時候,輕輕的捏捏我的耳朵,拍拍我的頭,然后輕聲喚到:豬??。
回到家,我開始了逼問,問他到底有沒有喜歡過我,11月25日,晚上22點39分,他說他喜歡我,沒有“過”。他說:如果可以的話,他想和我談一場。他說:就怨我,讓他有了談戀愛的想法。我問他,高中會不會談,他說看跟誰,我說,如果是我呢,他說好,他又說,他怕談了最后分了,就沒有關系了,我說就算如此,我也會一直纏著他。我和他都曉得我倆最后一定會分。我說了,我會等他,等他考上我的這所高中。
星期六,他約我晚飯,我去了他們班,因為我是常客,他們班的人老遠一看見我就會沖班里嚷嚷:“關皓天,有人找。”
下樓的時候,遇見了他認識的朋友,他們起著哄,說:“關皓天,可以啊,不是說沒有喜歡的人嘛?”按照他的性格,他會直接否決說是朋友,這次沒有,他笑著說:“別嚷嚷。”
出校門的時候啊,說來也巧,他的物理老師,也是我以前想物理老師看見了我倆,因為我倆走的很近,物理老師用姨母笑一般的曖昧眼神看我倆,寒暄了幾句,他就走了,我小心翼翼的說:“這樣是不是不太好。”他說:“沒事,不慫。”
而且啊,我和他還曾經連續(xù)一個星期晚上打QQ電話直到第二天早上起床上學才掛,我們互相聽著彼此的呼吸聲入睡。
我把他放進了我的人生計劃里,以親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