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樁十年前的案子,也是當年震驚朝野的大案,大到當年無人能破,封存十年無人敢提。
這件案子在當年也算的上是大豐王朝的奇恥大辱,因為被害的人是當年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朝中宰相。
這件案子十分的離奇,整個過程倒像是變戲法。
十年前的清明,當朝宰相謝辛帶著一家老小出城祭祖,走的是京都城最寬敞的街道,駕的是僅次于皇帝的車輦。
可就是這么大的陣仗,在全京都城人眾目睽睽之中,宰相謝辛竟然憑空消失了,就像是變戲法一樣,大變活人。
這件事情瞬間震驚了朝野,堂堂宰相竟然失蹤了。
皇帝當即派出精銳出去尋找宰相的蹤跡,但是找了兩天都沒找到,直到第三天。
在京都城的城墻之上,一把長槍穿透了謝辛的胸膛,把人死死的釘在了城墻上,尸體距離地面足有一丈高,那長槍也有一半盡入城墻,當時的場面詭異至極,甚至有人說這是天罰。
皇帝大怒,下令追查兇手,可是一無所獲。
整件事情因為太過詭異,坊間傳聞是厲鬼索命,一時間朝中上下人人自危,惶惶不可終日。
案卷記載到這里戛然而止,林小天放下卷軸一陣頭大,這卷軸里一句有用的都沒有。
“這案子怎么查?資料潦草,時隔十年,無從查起啊。”林小天說道。
“怎么查是你的事情,我只負責把我知道的資料帶給你?!痹S復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說道。
林小天生氣了,把卷軸往桌上一扔,起身就要走。
“難道說你就沒有想知道的秘密嗎?”許復忽然說道。
林小天一臉看傻子的表情回看著許復。
“令尊大人對外憨傻魯莽,可內心之中卻不是外人所見那般吧?!痹S復繼續說道:“難道你就不想知道令尊大人心中所藏的秘密是什么嗎?”
林小天心中暗道,這許復果然是個手眼通天的人物,我爹隱藏的那么深也沒能瞞過許復?
“那是我的家事,不用你管,更何況這又跟我幫你破案有什么關系?”林小天淡淡說道。
許復緩緩起身,踱步到林小天身邊低聲說道:“我好歹也是天理寺丞,我有權利直接晉升一人到內院行走,天理寺的內院不比都衛院掌握的秘密少,你若是幫我破案,你想知道的東西就都可以自己去查了?!?p> 林小天眉毛一挑,要說他不想知道林山虎心中的秘密,那純粹扯淡,可是眼下林小天真的很不喜歡被許復牽著鼻子走。
“我要想知道秘密,還用得著你,我去問都衛院不行嗎?”林小天不服氣的說道。
許復笑了笑,捻著自己的山羊胡說道:“都衛院和令尊的關系不用我說吧,都衛院和令尊暗通有無,如果令尊存心不想讓你知道的事情,你就算是問了都衛院,又能得到什么答案呢?”
林小天的后路可以說全部都被許復堵死了,林小天很討厭這樣的感覺,他有些生氣了,眼含怒意看了一眼許復,之后一句話沒說揚長而去。
許復不但沒有攔著林小天反而捻須閉眼悠然自得的晃著腦袋,“你會回來的?!?p> ……
到了晚上退班時間,林小天臉上掛著愁容走出了天理寺的大門。
剛出門去就看到撒畢站在門口。
“你怎么來了?”林小天好奇問道。
撒畢一臉油膩笑容說:“我來帶大人去個地方?!?p> 說著話,二人來到了一處書館,只見書館門面不大,但是門口聚集起來的人可是真不少,書館地方狹小,容不下的人都已經站到了街上。
林小天和撒畢遠遠的站在外圍,林小天踮起腳尖努力的往里面看去,只見書館內坐堂說書的正是董寅。
“那是董寅?”林小天問道。
撒畢笑嘻嘻的說道:“正是?!?p> 林小天豎起耳朵來仔細聽著。
“卻說旗木五五開就此做了那漩渦納魯頭的師父,一同拜師的還有宇智波殺士給和小櫻姑娘,師徒四人就此展開一番新的修行之旅。”
“啪”一聲醒木拍桌,董寅沉聲說道:“預知后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林小天嘴角向上翹了翹,“你別說,這董寅看著像個猴似的,說起書來倒是真有兩手,才不過一天的時間就已經吸引到這么多人了。”
撒畢奉承道:“主要是大人提供的話本當世無二啊?!?p> 林小天笑著擺擺手說道:“少拍馬屁,去把董寅叫來。”
撒畢離老遠朝著董寅揮揮手,董寅小跑著就來到了林小天的眼前。
“小的見過大人?!倍贿呅卸Y一邊說道。
林小天看了看董寅說書的寒酸書館,回頭對撒畢說道:“明天給董寅換個書館吧,這么點的書館容不下多少人?!?p> “董寅。”林小天繼續說道:“這才一天就攏了這么多人,現在你對我的書有何看法啊。”
董寅聞言趕忙低頭謝罪道:“小的鼠目寸光,不知大人這書真乃曠世奇書?!?p> 林小天笑了笑說道:“別夸我,這書的真正作者叫岸本,你要謝就謝他去?!?p> 說完,林小天便帶著撒畢離開。
“老撒,我正好還有點事情想要問你,不如晚上就上我家吃飯去吧?!绷中√煲贿呑咭贿厗柕馈?p> 撒畢一副得了便宜賣乖的樣子,“這……不好吧?!?p> “別給臉不要臉,怎么著,還得我跪下來求你?”林小天假怒道。
“那下官就恭敬不如從命啦。”
到了晚上,林小天才知道,今晚父親林山虎有應酬,不在家吃飯。
正好,林小天直接把飯菜叫到了自己的房間,與撒畢二人吃喝閑聊。
“老撒,我問你個事?!?p> “大人請說。”
“你知不知道十年前,京都里發生的一件大案?”
林小天這話剛問出口,撒畢手一抖,筷子掉到了地上。
“大人可說的是謝辛案?”
林小天點點頭,“猜的挺準?!?p> 撒畢無奈道:“十年的大案,沒有比這個還大的了。”
撒畢頓了頓,隨后一臉苦澀的說道:“大人,你就別逼我了,上回跟你透露盧老將軍的舊事已經算是觸碰禁忌了,我要是再跟你說了謝辛案,我是要掉腦袋的?!?p> “這么說,你是知道謝辛案咯?”林小天摘出關鍵點說道。
撒畢愣了一下,知道自己言語有失,現在反悔已經來不及了,索性無奈的點了點頭。
林小天笑了,笑容里充滿了陰謀,“來嘛,說說,上回你已經跟我透露了不該說的,有一就有二,這回也不差什么,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