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新郎失心案,街上行人至稀,旁的路燈點得倒是敞亮,兩旁均勻而密集,照得幾個行人的影子由長變短,風一過,燈火也變得陰涼。
“誒,你們能解釋一下怎么回事嗎?”
剛醒來不久的薛知信一臉懵得看著同行者當中多的一個人。
魚笙并不著急解釋,而是瞧了瞧柳心兒,她便下意識得縮了縮腦袋,初見時的傲然眼神蕩然無存,警惕得看著身側的幾人。
“柳心兒,你可知趙承安同王凝是如何認識的?”
柳心兒怔了怔,隨即搖頭:“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沐夫人……”
魚笙不耐煩道:“柳心兒,我養過一只會說話的王八,但它只會說不知道,我討厭聽到這句話,所以你知道它的下場是什么嗎?”
柳心兒被魚笙的氣勢所嚇到,呆愣愣得搖頭:“不……不知道……”
沐江海遞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果然以后要少接她的話才是。
薛知信又插了句嘴:“誒,你們誰能先跟我解釋……”
魚笙低聲解釋道:“柳心兒身上有那些受害者身上的氣息。”
沐江海頓了頓,卻也想不明白這其中的緣由。
柳心兒是個普通的人族,若要說是兇手,顯然是不太可能的。
魚笙未等兩人反應過來,又言:“柳心兒,我找你,只是想問一些關于王凝的一些事,你何故如此緊張?只要你愿意配合我,我保證你一根頭發絲都不會掉。”
柳心兒箭在弦上,不得已點了點頭。
只是調查王凝,同自己沒有半點干系。
魚笙繼續剛才的問題:“王凝和趙承安之間,你知道多少說多少。”
柳心兒自是用不知道推脫一番,魚笙又用自己的職權壓迫,才挖出了關于二人的一些事情來。
趙承安確實是個風流之人。
他除了經商,最愛去的,便是本地的醉忘鄉。
醉忘鄉是一個有名的青樓,趙承安與其中的幾個名妓都有一定的關系,為名妓甚至可以一擲千金,從未吝嗇過。
但他三個月前去經商不過五天,突然就帶回了王凝,信誓旦旦說要娶她為妻,愣是周瑤如何反對,都沒有動搖趙承安的決心。
柳心兒說到這里都忍不住感慨:“王姐姐雖長得清秀,可我家夫君見過的美色,有過之者甚多,怎會因為見了她一面,從此便再不去紅樓館呢?而且二人成親后不久,夫君就出事了。更奇怪的是,她第一次來府中的時候,正是娥眉婉轉,粉妝玉琢的樣子,但第二天立馬變得形容憔悴,反而是我家夫君,開始只流連她這個溫柔鄉,她一定是對夫君使用了什么妖術,我們才如此的。”
“而且我曾見過她的房中出現過男子的身影,我家夫君的樣子我怎會不知,那身影分明是哪個野男人的。可你知道,我一個小妾說話頂什么用啊,夫君寵著她,根本不讓我們說她半分不是……”
柳心兒顯然不喜歡王凝,語氣之中皆是不屑,但不太像是可以憑空捏造一個陌生男子的身影。
“沐江海,王凝絕對有問題,我們得盯著。”
沐江海遲遲沒有回應。
她環顧了一會兒四周,卻只看到了跟自己干瞪眼的薛知信和柳心兒。
魚笙心頭一慌:“沐江海那么大一個人呢?”
柳心兒臉色蒼白:“我……我不知道,剛才還在……不會是……”
她嚇得撲到了魚笙的身邊,雙手顫抖得抓住了她的袖子。
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