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從什么時候起,他倆不再放學一起回家了。
因為蕭字要補課,要集訓奧數。而夏歆不想補課,家庭條件也不允許她這樣做。
“為什么課程要提前學啊,一步一個腳印不好嗎?”
“因為我要提前復習,想考個好學校。”
“為什么非要補課才能有好成績,價格貴先不說,不是相當于反復嚼吃過的甘蔗皮嗎?”
“哪兒那么多為什么,快寫你的作業去,我走了……”
夏歌坐在丁香樹下,真香,只是香中摻著憂郁和疑惑。
高考前,蕭宇拿到了保送資格。有人偷偷說,是他補習老師幫助操作的。
保送通知書發到蕭宇手中的那天,夏歆和他坐在小區的丁香樹下。
“院里栽滿了丁香花/開滿紫色美麗的鮮花/我在這里陪著她/一生-世保護她……”
他倆誰也不吱聲,就這樣循環播放著這首歌,一遍又一遍。
“我要走了,接下來的高考你自己好好加油,沒入陪你晚上一起回家了……”“恭喜你,你別說話了。”
夏歆不快地打斷了蕭宇絮絮的話語。
“夏歆,許個愿吧!準能實現!“蕭宇不知從哪弄來了一朵五瓣丁香。
蓊蓊郁郁,紫紫蘭蘭,飄逸如羽。
“多大的人了,這傳說你還信啊。”
“試試唄!”
“算了,小女我的愿許不來,自己來實現。”
“許個嘛,又不會掉塊肉。”
“嗯,我的愿望是__我希望逢著/一個丁香一樣的/做著花癡夢的男孩!”
似曾相識的對話,他們都笑了,笑得有些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