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成交!”
唐穎儀不知道自己為什么總被徐澤天牽著鼻子走,在這個男人面前,她半點主動權都沒有。而且還非常聽話地,在酒店里履行陪伴阿姨的職責。
那天吃過午飯正在小歇,阿姨突然說:“你姨父要走了。”
唐穎儀心中打了個突,強顏歡笑說:“不會的。怎么可能。”
話音才落,“嘭”的,大門被撞開,一隊白衣人走進來。
姨甥倆被嚇得窒在原地。
當先一人說:“誰是唐穎儀?”
唐穎儀舉起手,那人臉上擠出笑容,魚尾紋深深的:“我們需要一點你的血。”
這好辦,唐穎儀伸出胳膊,供那人抽走400CC熱血。
阿姨在旁邊忐忑地問:“你們是誰?來做什么?”
“是新型流感科研A組的成員,徐博士說你曾經患新型流感痊愈,所以希望取一些你的血樣前往化驗,希望能夠從中提取出治療徐致知先生的藥物。”
阿姨大吃一驚:“那小儀豈不是成了藥盅?!”
白衣人一絲不茍糾正:“請注意用詞,我們是科學家,要相信科學。”
唐穎儀被抽了400CC血,躺在躺椅上有點兒虛,聽見他們對答,低聲插嘴:“沒事的,阿姨,讓他們去吧。”
等白衣人們走后,阿姨才嗔怪她:“小儀你也太大方,那些可是血。得喝多少好湯才能補上?!”
唐穎儀仍是那樣:“沒關系。當初我家破人亡,如果不是姨父和你收留我三個月,世界上早就沒有了唐穎儀這個人。”
“唉,你知不知道那是因為你母親留了錢給我的緣故?!”阿姨淚盈于睫,“不要把我想得那么高尚!”
“你收了錢辦事,證明夠厚道。多少人不聲不響貪了死人錢之后對孤兒不聞不問,甚至落井下石。”
阿姨被她感動了,握著她骨瘦如柴的手,喊道:“小儀,以后你就是我的親閨女!”
唐穎儀把臉放在阿姨手中,感受著那份溫暖,輕聲說:“阿姨,雖然你和我媽媽不是一母同胞。但在我心目中,早就把你當成我唯一的親人。”
阿姨秦秀,和她生母秦媚同父異母,從小分開長大。所以能在唐家慘禍中躲過一劫。
秦媚臨死之前托孤,秦秀和秦媚并無親情可言。
但她做到了,收錢辦事,那就足以令唐穎儀感激一輩子。
阿姨輕輕撫摸著她的頭發,目光惻然:“好孩子。”
唐穎儀被抽完血之后感到疲倦,索性在秦秀房內睡了一覺。起來,隱約聽見有人說話。
“你們的人已經抽了她的血,怎么可以再讓她這樣操勞?她只是個不相干的外人,不是你們實驗室里的白老鼠!”
是誰在說話?
是秦秀……
她很生氣的樣子,在她的面前站著一個身材高大的年輕人,是徐澤天?
比秦秀高一個頭的徐澤天,就那樣毫不反抗地任由秦秀怒罵。等秦秀告一段落后,他才說:“我相信她的為人,她會體諒我。”
秦秀冷笑:“你們這些科學家都是那樣冷血的嗎?!徐致知用身試病,一把年紀我當他發神經,沒了就沒了。我姐只剩這么一棵獨苗,怎么可以任由你們蹂躪?!”
徐澤天說:“嬸嬸你太激動了,要么我直接跟她說吧。她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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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澤天:還說我家里復雜?你有資格說我嗎?? 唐穎儀:我家里不簡單,可我單純呀!你看看你??? 徐澤天:……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