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7章 你還是介意了
“去哪兒?”
“學校!”
顧長時說道,“作為一個學生,學校才是你的歸宿!”
這個男的送自己上學?
他會這么好?
程若離翹首看去。
“怎么了?”
顧長時問道。
“沒事!”
“我有事!”
顧長時笑道,“我妹妹身體到底怎么樣?是不是孩子真的不能打掉?”
“這件事呀!”
程若離答應陳嘉淮保守他們的秘密,便不能說出來,況且陳嘉淮提供的線索很有幫助。
“相信憑你的醫術應該早有判斷!”
“顧長怡目前的身體確實不適合懷孕,而且孩子打掉對她的影響很大,稍有不慎可能會造成終身不孕!”程若離并沒有說謊。
顧長時眉頭一皺,畢竟顧長怡是自己的親妹妹,雖然對她苛刻了點,但對于健康問題他絕對不會忽視,說道:“不過,我相信憑你的醫術,一定可以把我妹妹的病治好。”
“那是當然!”
“我希望你可以調理好她的身體,同時打掉這個孩子。”
“打掉這是萬萬不行的。”
人是自己的師父造的,都是師父的子民,只要懷孕,便是新生命,程若離是絕對不會做這種事的,“我只能幫她條理好身體。”
“嗯!那好吧。”
顧長時并沒有強迫,只要能把妹妹的身體調理好,他就心滿意足了。
怎么變得通情達理了?
這樣顧長時讓程若離覺很爽,卻又不太適應,總覺他應該下一個命令才是。
“我覺得林閾和你妹妹挺般配的。”
顧長時只是看了程若離一眼,將車停到學校大門前,“學校到了,你去上課吧,放學后,我會來接你的。”
來到教室里,一個穿著樸素的女孩來到程若離的身邊,“若離,這么多天沒來上學,你變漂亮了!”
抬頭看向這個女孩,這個腦袋里有記憶,她是這兒自己唯一的朋友,叫曾麗曼。
“還好吧!”
“我都看見了,那個男人是誰?”
“是誰?這還用問嗎?”
突然一個犀利的女生從后面傳來,“那么豪的車,程若離家肯定沒有,肯定是被包養了唄!”
這是個燙發的女生。
程若離記得很清楚,她叫楊天真,有背景,學校對她的衣著發型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楊天真還沒有說完,來到程若離跟前,仔細瞅著她的臉,嘲道:“這皮膚變的真水嫩,看來那個男人為了給你包裝下了很大的功夫。”
“這與你有關系么?”程若離白了她一眼。
“當然沒關系,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你胡說什么?”程若離可不愿意了。
“我胡說什么?大家都知道你只有母親,沒有父親,聽說你母親就是勾引富少,結果被玩完拋棄,哈哈,估計你也是這樣的結局。”
楊天真笑的極為開心。
卻沒料到,下一秒一記響亮的耳光落在她的臉上。
啪!
整個人向后飛去,直接撞到桌子上,兩張桌子連帶著撞在一起,一摞書掉在地上。
她拿出鏡子照了照,半邊臉上五個鮮紅的指引極為醒目。
這個丑小鴨竟然敢打人!
楊天真絕對沒想到她臉皮變好看了,性格也變了。
“程若離,你找死!”
她暴跳起來想要狂打程若離。
顯然她的打算是錯誤的,程若離踹起一腳,直接落在她的胸脯上。
再一次,楊天真狼狽的撞在桌子上,等她憤怒的轉過身子時,程若離已經來到她的跟前,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告誡:“臭不要臉的,以后你再敢惹我,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你,你敢這樣對我,有種你放學后,去操場!”
“切!別玩這小兒科了行嗎?”
啪!
程若離又一巴掌落在她的臉上,“別說去操場,去監獄我都敢!!”
“你!”
楊天真有些怕了,當年被自己欺負的丑小鴨,竟然說出監獄這兩個字,她感覺程若離變了,徹底變成了一個惡魔。
“你什么你!”
程若離再一個響亮的耳光落在她的臉上。
楊天真被扇的靠在講臺上,這一次,她不敢再向前走了,緊盯著程若離向自己靠近,心生膽怯,聽著她說:“楊天真,我告訴你,以后再敢欺負咱們學校的任何一個學生,我保證讓你后悔也來不及!馬上給我滾!”
“你給我等著!”
楊天真頭還有點暈,撂下一句話,轉身跑出去。
“若離,你竟然打了楊天真!”許久曾麗曼才反應過來,說道。
“對待校園暴力,就得說不!”
說完,程若離回到書桌前,翻開那些書。
萬有引力定律?
兩顆星星之間有那么多故事?
我怎么不知道,盤古開天辟地的時候可沒告訴師父這些東東,他只是說隨手一弄,程若離自言自語道。
放學的時候,顧長時的車準時出現在門口。
那里圍了好多女生參觀,畢竟這種價值千萬的車,很少出現在學校門口。
不少女生臉上洋溢著春光,在幻想,如果能做到這車上,那該多好。
顧長時攔住程若離的去路,道:“走吧,回家!”
“我自己會走!”
“難道你不敢坐我的車?”
“切!”
程若離自己上去,留下一群女生的羨慕嫉妒恨,不停的議論。
“被包了!”
“沒錢,只能讓靠那個賺錢了。”
“聽說,她媽就是那樣的女人。”
“對,她是個雜種。”
這一切都讓程若離和顧長時聽的清清楚楚。
程若離很不解,為什么這些人都喜歡胡扯,不知道的事,就不能不議論嗎?以前人的樸實無華哪里去了,都隨著斗轉星移隨風而散了嗎?
但她并不介意。
因為身正不怕影子斜。
“不必介意!”
顧長時突然開口,“越是底層的人越喜歡搬弄是非,也注定他們沒有成就。”
“這句話說得對!”
程若離淡笑著將車窗關閉,看向顧長時,“以后你還是別來接我了,我會自己回家。”
“你還是介意她們的話了?”顧長時反問。
“我才沒介意呢!我只是覺得,我和你非親非故,非敵非友,為啥要你接!”
“你知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多少女人想讓我車接車送?”顧長時并沒生氣。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行,那不聊這個了!”顧長時從沒見過這般沒好奇心的女人,“請問一下,若離同學,什么叫非親非故,非敵非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