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果然還是沒找到,這么大個皇宮,也不知道蘭襄明住的地方到底在哪。
“什么人!”
于思趕緊躲到假山后面,待侍衛過去后才長吁一口氣。
咦,自己有令牌為什么要躲。
她轉過身,今晚的月亮把周圍照亮了,血從于思鼻子流出來,她抹了一把,隨即用手帕堵住鼻子。
但似乎這次跟之前的不同,血沒有停下來,而是一直流。
她有些慌,周圍沒有一個人,自己該怎么辦,似乎想到什么,她把挎包取下來扒拉著,終于扒出了翠翠給她的那顆煙花。
需要走到寬闊的地方去放,她艱難的向前邁了一步,整個人摔在了石頭上。
熗繪云本來想溜過來偷看宴會,卻沒想到宴會已經散場了。
“那是什么?!?p> 她見草地上有個包,好奇的撿起來,包的上面繡著幾片葉子,還有若隱若現的血跡,旁邊還有一個類似信號彈的東西。
于思拽住熗繪云的衣角,艱難的開口。
“拉開……”
“鬼,鬼啊?。?!”
熗繪云被嚇到了,于思滿臉都是血,熗繪云踩了她的手就趕緊往回跑。
桑雨準備關門,見熗繪云慌慌張張的跑過來,滿臉不耐煩。
“熗姑娘,你不是回去了嗎?”
“鬼……鬼……有鬼抓住了我的腿,不是,我的衣服,你看,血,血!”
桑雨看清了她手里的包,似乎在哪看到過。
“于思姑娘的……你從哪弄的!”
熗繪云把包一把塞進桑雨懷里,嘟嘟囔囔道。
“我撿的,撿的……你要給你,給你!”
蘭襄明坐在桌前,今日的月亮,似乎更紅了一些。
他的手腕上戴著和于思一樣的手鐲,此時正發著亮光,他看向窗外,烏云散開,屋里已經沒有他的身影。
“大人!于思姑娘……”
桑雨顧不上那么多,推開蘭襄明的門,發現蘭襄明并不在屋里。
“熗姑娘!熗姑娘,你在哪看到的鬼,快帶我去!”
桑雨快急死了,但熗繪云拿著煙花,死活都不動。
于思扶著假山一點點站起來,她的煙花不見了……那是翠翠給她的。
“這么晚,謝謝夫君扶我,不然我這個瞎子都不知道怎么回去。”
面前的女子一襲紅衣,還有一名男子扶著她,身后是繁華的街市。
她這是已經到黃泉了嗎,為什么死了還是沒有一絲力氣。
“不礙事,我在家等了很久都沒等到你回來,還好我去找你了?!?p> 那女子的眼睛發著紅光,明明有白布遮住,那紅光依舊滲了出來。
她朝于思看去,于思也看著她,再一眨眼,面前什么都沒有,眼前多了一個人影,于思已經什么都看不清了。
“你是來帶我走的嗎……還沒有把娘復活,我還不能死……”
齊玉坐在屋里,左等右等都等不到于思回來,怎么回事,這丫頭不是說就逛一會兒,怎么這么久都不見人影。
燕兒正擦拭一個茶壺,一個金發金眼頭戴白紗的男人走到她面前,她趕緊把壺藏到身后。
“躲什么?!?p> 他走上前抓住燕兒的手臂,燕兒低著頭顫抖,據街坊鄰居傳,金發金眼,是遷蘿派掌門人水淼。
水淼嘴里叼著一根草,掏出一個方片。
“問你個事兒,這個藥,你從哪里弄的。”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不說的話,我現在就殺了你,再殺了你爹。”
水淼揚起一抹嗜血的微笑,輕飄飄的說出這句話,燕兒眼里含著淚水。
“這是一位裹著黑袍子的老人給我的,她威脅我……”
水淼松開她的手,燕兒捂著手臂微微啜泣。
“你應該不知道這是什么吧,既然這樣……”
他捏住燕兒的嘴,把藥全部倒進了燕兒的嘴里。
燕兒一直在掙扎,但今晚已經沒人會救她了,掌柜躺在床上,眼睛瞪的老大,手捂住自己的脖子。
掌柜就這樣硬生生把自己掐死了。
“也讓你嘗嘗這藥的滋味。”
燕兒跌坐在地上,她只吐出了一部分,她把手放進喉嚨里想嘔吐出來,但怎么都不行。
“看樣子,你爹不用殺了,因為……他已經死了?!?p> “?。?!”
她雙目逐漸無神,抱著頭徹底絕望了,為什么會這樣……
從懷里拿出當初那人給自己的錢袋,狠狠砸向墻角。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啊啊啊啊啊??!”
于思!一起去見閻王吧!
她捂著臉哈哈大笑著,屋頂上一名白發白眸的男子將下面的事情盡收眼底。
“還是沒能阻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