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接下來的發展,這條路應該不會太安穩,應該會出現賊人攔路,可為什么還沒出現呢。
熗繪云放下簾子,剛打了個哈欠,馬車外便傳來了吆喝聲。
“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過路來……大哥?”
待馬車停下后,熗繪云下了車,忍不住替他們接了一句。
“留下買路財。”
“對!留下買路財!”
攔路賊十分興奮的揮舞著手上的大刀,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攤上了事。
待大家都下了馬車,身上又富有又不好惹的氣息讓攔路賊有些不好辦,于是幾個頭領便趕緊湊在一起小聲商討著。
“大哥,這群人看上去不太好惹啊,不過我看了一圈,那個穿白衣服的小白臉,好像很有錢的樣子,而且,傻愣愣的。”
為首的老大掃視一圈,看著榮祁明,滿意的點了點頭,是有些傻,隨后又開始掃視,最終落在了歸曉身上。
“那邊那個穿金色衣服帶白邊的那個男人,對,就那個拿扇子的,看上去病懨懨的,等會你們去幾個人,我看他樣貌不錯,可以做我的男寵。”
齊玉賤兮兮的湊到歸曉身邊,“你好像被他們看不起了。”
歸曉用扇子遮住臉,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
“你的性子真是讓我覺得不可思議。”
掃視到最左邊,看到蘭襄明時明顯愣了一下。
“那邊那個穿黑衣服,娘們兒兮兮的,一看就知道好欺負,等會兒那邊也多去幾個人,就當我的男寵一號了!”
于思被吵鬧的聲音吵醒,揉著眼睛掀開簾子,羅葉轉過身示意她回去,于思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為首的老大看到于思有些驚訝,底下的人大聲吆喝著。
“那個剛從馬車里出來的小娘們兒真好看!眼鏡還是個藍色的!等會兒一定要抓回來好好享受!”
于思嚇了一跳,這是怎么了,蘭襄明本來沒什么反應,但聽到他們這么調侃于思,周身瞬間起了一層寒氣,隨后微微擋在于思身前,半瞇起眼睛。
于思湊到羅葉身邊問道:“發生了什么?”
“公主,這些人便是您本子上看的那些賊人,躲在我身后不要出聲,等會兒會打起來。”
攔路賊的老大又大聲吆喝著,對手下下達了命令。
“那幾個小娘們兒,等會兒趁亂來幾個人把那幾個小娘們兒帶走,我看這幾個男人挺護她們的,特別是那個藍眼睛的。”
樺木樺見這群人聚在一起竊竊私語,剛剛還對于思說了那般輕浮的話,此時聚在一起定是在意淫于思。
一邊護著榮祁明,一邊伸出手,指著他們大聲斥責著。
“誰給你們的膽子,光天化日當著本大小姐的面來說這些污人耳朵的事!”
“呦吼!老大,她還是個大小姐呢!”
“光天化日說怎了,等你到了我們山寨,爺晚上摟著你,給你說個夠!”
“你看她那手!真白!”
榮祁明想沖出去,樺木樺按著他讓他冷靜。
“現在不是你沖動的時候,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可沒法跟陛下交代,再說了,等會兒姑奶奶就把他們的嘴扯爛,牙打碎!!”
說完從轎子里掏出一個長盒子,榮祁明有些驚訝,忍不住吐槽道:“藏得怪好。”
打開盒子,里面躺著一把用綠色劍鞘包裹住的長劍,外面鑲著零碎的寶石,頂端用深綠色流蘇墜著。
樺木樺用那雙睡鳳眼垂眸看著,鼻子左邊的襯得她有一股不一樣的英氣,榮祁明不由自主便看愣了。
樺家兒女都是這般英氣逼人嗎,還是......只有樺木樺才有這股氣息。
話說......這把劍是樺家的傳家寶粹金吧,樺木樺這么奢侈,竟然隨身帶著。
“老大,這娘們兒似乎會些武功,怎么辦?”
首領啪的一聲呼在了手下頭頂。
“你傻啊,那娘們兒會武功,另外兩個又不會。”
歸曉和齊玉分別拔出腰間的配劍,羅葉把魂牧遞給于思,自己拿著牧魂。
比起牧魂這把軟劍,于思更適合硬劍,對他來說,硬劍軟劍都一樣。
熗繪云和榮祁明躲在一邊不敢吭聲,兩人相視一笑。
蘭襄明倒很淡定,既沒有拿劍,也沒有使用法術,有人想砍他,他便用腳把人踢向一邊。
恰好不好,蘭襄明踢的那個人正好摔在于思身邊,那人迅速爬起來朝于思揮了一刀,于思把魂牧插在后面,一個下腰躲了過去。
嚇死我了。
她小聲嘟囔著,畢竟只在南荒打過禿鷹,打人倒沒打過,這算是第一次實戰。
身后一把刀揮刀砍向于思,于思腳尖一點跳到兩人刀上,向后跳去,腳背正好踢到面前那人下巴處。
“怎么回事,這娘們兒比那邊那個厲害多了。”
兩人捂著受傷的地方,看到躲在一邊的榮祁明和熗繪云。
“你去報告老大,那邊那兩個廢物看上去沒有什么殺傷力,我去抓他們。”
榮祁明看著樺木樺飛舞的發絲,口水不自覺的滴到了地上,熗繪云看著雙手抱臂從容應對的蘭襄明,哈喇子也快滴到地上了。
“小心!”
熗繪云看到后面不知什么時候偷摸來了幾個人,什么都沒想便朝前跑去,卻不想撞到了于思,以為是壞人,便用手猛的推了一下。
于思看到是熗繪云也沒防備,往前跑了好幾步,整個人跌在地上。
“啊!”
還沒站起來,便被人打昏,榮祁明這邊也沒逃掉。
“公主!”
“木樺!這個人偷襲我!!”
榮祁明喊了最后一句話便昏了過去。
蘭襄明一腳踹在面前這人的下三路,那人飛速撞到樹上,吐了幾口鮮血當場沒了生息。
老大見人到手了,帶著于思和榮祁明就跑,這群人不好惹,不過,他的屬下了一下子抓了他們兩個人,肯定不敢拿他們怎么樣。
眾人大眼瞪小眼的站在那,蘭襄明雖然沒什么表情,但熗繪云走過去的時候,明顯感覺到一股寒冷的氣息。
“為什么怎么做。”
“我沒看到是她……”
樺木樺拿著劍鞘,打著還沒來得及逃的攔路賊。
“你們真猥瑣,打不過給我偷襲!偷襲!我讓你偷襲!”
“啊!啊!別打了!別打了!”
“本大小姐打你們的時候都是用的劍面,你們給我偷襲!把于思!榮祁明那小子......我讓你偷襲!”
歸曉和齊玉對視一眼,剛走上前,還沒來得及制止樺木樺,樺木樺便把人直接打暈了,打完還甩了甩頭發,氣喘吁吁的看向齊玉和歸曉。
“怎么了?”
“沒,沒什么。”
歸曉知道這個時候的樺木樺最生氣了,他只是經歷的多,并不是皮厚,才不想過去找罵。
“都怪我,要不是我,于思也不會被他們抓住......”
“......”
羅葉拾起魂牧,默默放進了劍鞘里,他轉過身對眾人說道:“現在追究誰的過錯已經不重要了,把這個人弄醒,問清他們地盤的位置,畢竟,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