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幫一群老家伙取點兒東西,倒是你,你這是怎么了?”
于思摸摸腦袋,沒心沒肺的嘿嘿兩聲,熗繪云看著被眾人圍住的于思,心里有些羨慕。
她才是這個世界最不同的人,她是穿越者,為什么周圍人都不來討好她,反而對于思那么照顧,明明害她來這里的人就是她。
真正的兇手卻過著女主的生活。
一股黑氣從熗繪云身后散開,詔歌的白貓停住貓爪看向她。
“熗姑娘,熗姑娘?”
“啊我在我在。”
于思喊了她好幾聲,見她回過神,指向一片寬闊的地方。
“我有些話想跟你說,可否跟我去那邊呢?”
“這......當然可以。”
于思一瘸一瘸的,這是她跑的時候不小心傷到了,熗繪云看不下去了,把她扶到那邊樹底下。
“熗姑娘...拿了那么久我的東西,是時候還給我了吧。”
“你什么意思,我什么時候拿過你的東西!你是在說我是小偷?!”
于思見她生氣急忙擺擺手解釋道:“不是不是,我沒有暗喻熗姑娘是小偷,只是那天晚宴,就是紅色月亮的那兩天,我的煙花掉在了地上......”
熗繪云這下知道于思說的是什么東西了,她有些心虛,但還是反駁了于思。
“那晚上我又沒有出來,你有什么證據說是我?”
于思縮了一下身子,是啊,自己那晚上根本沒有看到是熗姑娘,單憑自己的推理是不能冤枉她的,要拿出證據。
熗繪云在現代本身就是一個受氣包,見到于思這么好欺負的女孩,長時間受的委屈在這一瞬間全部爆發在于思身上了。
“我平常怎么你了!你為什么要冤枉我拿了你的東西!你是不是有病!”
“熗姑娘你冷靜些,我沒有別的意思,既然不是你,打擾了...”
于思不自在的摸著脖子,右手下意識去摸挎在腰間的包時卻什么都沒摸到。
“完蛋了......”
此時的山賊正諂媚的彎著腰,看向面前坐著的男人。
“你們說,抓到一個藍眼睛的娘...姑娘,人呢?”
山賊頭上的汗珠猶如瀑布般落下,想了想還是決定說實話。
“這......讓她給跑了,不過,我能描述她的樣子!”
浮邱一挑眉,他倒是要聽聽這群人怎么個描述法。
“這...這姑娘是黑頭發,藍眼睛,那眼睛啊,猶如陽光下的海一般,一雙杏眼,然后......長得挺漂亮,還挺別致......”
“沒了?”
“沒,沒了......我當時只想著馬上獻給您,加深一下我們......就沒怎么看了,誰知道那小娘們兒會些武功,讓她給跑了。”
浮邱瞇起眼睛,心里想著怎么也不可能是于思吧,于思在榮城,怎么也不會跑到這窮鄉僻地的地方。
“行了,本帝不是告訴過你,老實待著便可保佑你們無憂無慮,誰成想你們依舊瞞著我做些下流的勾當,你天天抓那些娘們做什么,你自己享受的過來?依本帝看啊,你就是個薄命鬼!”
這時來了幾個人遞給他一個東西,并附在山賊耳邊說了幾句話,山賊的眼神瞬間自信了起來。
“秋帝!我的屬下在那娘們兒的包里翻到了這個。”
白玄伸手取了過來,打開呈現在浮邱面前,浮邱身子一怔。
這是...南荒的地圖。
“你們,那姑娘現在到底在哪?不,本帝是問,她朝哪跑了。”
“這......她從山上跳了下去,不過您放心!有個穿黑衣服的男人救了他。”
浮邱想了想,硬是沒想到穿黑衣服的男人是誰。
“大概什么樣子,描述下。”
山賊把那名與于思交過手的屬下叫過來,缺卻見那名下屬鼻青臉腫的。
“回秋帝,那個人的袖子上繡著白花,似乎還會發光,當時他沖上來踢了我一腳,我也只看到了這么多。”
浮邱收起地圖,臉色沉重的離開了,他派白玄去附近看看情況,說不定能找到于思。
黑衣服,繡白花的男人,絕不可能是蘭襄明,除了他還有誰,羅葉?
害,想來也就只有羅葉了,蘭襄明怎么可能會跟于思認識,看樣子那天血月于思沒遇到什么大事,真的是太好了。
于思向眾人說明了情況,含糊間只說一張圖丟了,并沒有透露那張圖是南荒的圖,但羅葉看向于思時,她的眼神便讓羅葉明白了一切。
南荒所有的軍事防御部署都在那張圖上,包括靈泉的通道。
歸曉當然知道那張圖上都是什么,沐石忍不住打了個哈欠,回到馬車里接著睡了。
于思看了一圈,沒有發現蘭襄明的蹤影,原來蘭襄明把熗繪云叫去一邊談話了。
“我在這邊誰都不認識什么都不知道,我能認識的人也就只有你了。”
“嗯,那等會兒你與我坐一輛馬車就可。”
熗繪云走到蘭襄明身前,失落的說:“我很害怕,所以你不要丟下我一個人不管不問好不好。”
蘭襄明沒有說話,只是看著熗繪云的臉,熗繪云知道他是透過自己在看別人,索性安靜的站在那讓他看。
攻略男人嘛,表現的楚楚可憐一些,欲擒故縱的把戲誰都會。
“襄明,你得努力一些,別人努力十倍,你就要努力一百倍,你是下一任的蘭家家主,是要保護我們的人,所以你不能倒下,讓別人好好看看蘭家與那些不入流的鎮妖師,區別究竟在哪里!”
待兩人回來后,掃視一圈卻沒發現于思幾人的身影。
樺木樺只好告訴他事情的經過,看到坐在一旁不吭聲的羅葉,再結合一下樺木樺所說的,蘭襄明大概知道了。
于思趴在歸曉背上,一不小心打起了盹,齊玉忍不住戳了一下她的臉。
“你手能不能老實一點。”
“看到這么可愛的小姑娘,誰都會忍不住動心的。”
還沒走多遠,白玄便與三人碰上了,歸曉沒有太震驚,他本身就知道浮邱在附近。
“這是公主的東西,下次不要再丟了。”
齊玉笑嘻嘻的接住于思的包,歸曉看白玄似乎還有其他話要說,便示意他說。
“這張圖......已經被人臨摹了一遍,但我能肯定不是山上那群人做的,至于是誰我也沒法確認。”
于思伸了個懶腰,怎么一睜眼就到馬車里了,她手一摸,還好還好,包回來了。
在清點過東西后松了一口氣,還好東西沒丟,不然可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