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學生會驅逐自己那件事后,路川都忘記這把梳子的存在了,搖了搖頭正要起身,路川又注意到自己蓋著一件女性外套,默默把外套收起,路川把衣服遞到方柔面前。
“謝謝學姐,呃,王二寶呢?”
“啊,你醒了?他和徐明準備飯菜去了。”
被路川突然出現嚇了一跳,白依依梳發動作頓了一下,隨之盤起自己的長發,簡單收拾了一下,看向路川。
“路川,你想問啥都行,我都會告訴你。”
對于方柔的話,路川其實是有一些問題想說,可無意間看到那把梳子,他的內心出現了猶豫。
“說出來,我們還能互相信任嗎?”路川在內心質問了自己一句。
看到路川猶豫,方柔似乎理解到路川的想法,不等路川說話,方柔決定自己開口。
“路川,你聽過蠱嗎?”
“蠱?這些害人的東西不是在聯邦建立后被歷代總統立法打擊早就沒了嗎?”路川臉露驚訝。
方柔聽了路川的語氣,嘆了口氣,路川這種對于蠱認知,并不是有敵意,而是大部分聯邦中人的普遍行為,這都是聯邦表面構成的宣傳影響。
“其實除了戰使,我的身份還是蠱師,而且我與露笑笑都是同一個村子。”方柔說完后,怕路川不信,竟然清吹口哨,她的頭發里出現微微動靜,一只肉蛆緩慢爬向她的手心。
路川見到這只蛆的時候,他已經呆若木雞,這只蛆和露笑笑當時在頭顱中掏出的一模一樣!
“這種蛆蠱以腦汁為食,使用者會想方設法讓對象把卵進入體內,吃了卵后下蠱人會吹響特別的哨聲,蛆然后會破卵而出,當蛆成功寄生,它會控制宿主的腦子,影響宿主行為,任由下蠱人發號施令。”
“至于為什么宿主會聽命下蠱人,因為...產卵的母體其實就在下蠱人的腦子里,我們用自己的腦伺養母體,所以某種程度下蠱人就是所有蛆的母親!”
方柔說出的每段話都讓路川目瞪口呆,他從來沒想到方柔有這樣一段過去,至于蠱,看著蛆蟲的路川露出忌憚,對于蠱,路川是好奇又后怕,畢竟他差一點就是因為這個交代在露笑笑手里。
蠱,路川只清楚,聯邦創立當初,初代總統罷黜百家,獨尊科技,又在歷代總統有意無意去消弱以前各國民間那些舊文化體系的存在,比如奇門遁甲,茅山斗士,摸金校尉,佛文化,儒文化等等,而蠱也被劃進舊文化體系,被逐漸打壓,消融直至無跡!
“可前代總統不一樣,他選擇保護那些舊時代的東西,我們村是舊時代就存在的古老蠱村,之所以還能保留,也是他的政策庇護,也因此村里的小孩有學習蠱術的天賦,孩子們都會被聯邦吸納成為軍人,我就是其中之一。”
方柔說完后,眼睛露出光輝,路川知道方柔對于成為聯邦軍人一直都非常自豪,這可能就是她堅信聯邦,甚至還引以為榮的原因。
“其實我知道你想說什么,路川,我畢業之前也是學生會十席,所以我當初也和露笑笑一樣殺過不少人,我愧疚但不后悔,因為他們都是聯邦的寄生蟲!”
聽著方柔的話,路川倒吸一口氣,這已經不是一種極端,而是一種病態的思想,而這種思想可以說大部分畢業生都是,路川沉默片刻,最后開玩笑道。
“希望方學姐不會把我們也當成寄生蟲。”
“不會,因為你們是我教的。”
二人對視一眼,互相笑了。
......
中午,王二寶拿著打包好的食物,急匆匆跑了進來,連嘴里沾著飯粒都沒擦,對著路川喊道。
“老路,大事啊,和你有關啊。”
路川臉露嫌棄丟了個毛巾給王二寶道:“把嘴擦干凈在說話。”
王二寶還沒反應過來,見到方柔提醒自己的臉,他才醒悟過來,不好意思的抹了抹嘴,接著猛然說道。
“老路,白教官的事有結果了,聽說和白教官起沖突的是北區的教官石安,那家伙被白教官狠狠的教訓以后灰溜溜跑了。”
“這和我有什么關系?”路川不解的問。
“路兄弟,當然和你有關了。”卻在此時,徐明臉帶笑意,樂悠悠從外面走來,他的手里還拿著一瓶玉酒壺。
路川看不出這是什么意思,便開口問道:“徐兄說白教官的事和我有關系,這是何意?”
徐明哈哈一笑,說出了原因,之前說過學生會十席可以說是教官的代言人,每個席位都效忠一個教官,比如于勇他就是白教官在學生會的代言人之一,而九席和十席背后的教官就是石安!
“石教官和白教官過去似乎有過恩怨,他們平日里明爭暗斗,學生會同樣也因為他們的不和很多事物上被迫左右,比如上次開除你。”
路川卻清楚他那件事,他只肯定那是因為白依依是哥哥的老情人原因,白依依才會出手幫助,至于有沒有他們之間的矛盾,路川根本不清楚。
“說到現在,這和我有半毛錢關系?”路川一臉困惑。
徐明也不賣關子了,直接開口道:“你殺了露笑笑,石安不但在學生會失勢,在和白教官戰斗中又狼狽逃走,他在校內威望會受到一定打擊,你這等于幫白教官出了一口氣,所以白教官讓學生會決定任命你頂替范修德的位置,成為校衛小隊長!”
“哈!?”
路川瞪大眼睛,嘴巴驚的拖出一口長聲,他對校衛的印象可非常不好,如果是在城里學校,那么可以說路川之前是普通學生,校衛就是民間學校值日生,那是吃力不討好的差事。
而聽徐明的意思,自己還是個值日生頭子,底下還有一群小弟,這讓路川一位從來沒有管理經驗的富家公子頓時臉色為難起來。
“我其實更合適吃軟飯啊!”路川內心道。
看到路川這一副吃了屎的樣子,徐明搖了搖頭道。
“路兄弟你好像不情愿啊,那我就告訴白教官你的意愿吧。”徐明說完打開了通信手環,正在呼叫白依依同時,露出可惜說了一句。
“可惜成為小隊長,有來去外面的權利,我真是不懂路兄弟的心思。”
本來已經為放棄這個念頭在暗暗自喜的路川,一聽這話,兩眼放光撲向徐明,一把掛掉他剛接通的手環,如同餓狼看著徐明道。
“你說的可是真的?”

筆默語
看官們,能給點推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