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酥酥坐在司墨對面早已心猿意馬哪里還有什么心思去聽司墨授法。
古人誠不欺我也,認真的男人真的是賊帥,他那一舉一動都如畫卷般美得讓人移不開眼睛。
司墨感受到一道熾熱的目光,正準備出言訓斥,無常令里中傳出楚江王低沉又磁性的聲音。
“黑白無常,聽令!速速趕到豐門村,將李世鵬捉拿歸案。”
司墨立刻起身掀袍,單膝跪地。
“司墨領命”
孟酥酥也起身學著黑無常司墨的樣子。
“孟酥酥領命”
兩人穿好喪服戴好無常帽,拿著鎖魂鏈和哭喪棒,司墨一個揮手兩人便到了豐門村。
村里的村門早已腐爛,風一吹在“吱吱”作響,空無一人的街道上鋪滿了枯黃的落葉,落葉被風吹起來又落下,唯一的綠色便是那遮天蔽日的老槐樹,顯得異常詭異。
孟酥酥看到陰森森的村子,不由得打了個冷顫,悄悄的湊到司墨的身邊。
“司墨,這里好像有鬼唉,我有點怕。”
司墨此時已經無語了,閻王到底是給他找幫手還是讓他帶小鬼?他將哭喪棒,和鎖魂鏈遞給孟酥酥。
“你不就是鬼嗎?還怕什么?拿好,見到惡鬼,你拿鎖魂鏈鎖住他,再搖哭喪棒,就可以了。如果遇到那兩個厲鬼不要輕舉妄動,保護好自己安全知道了嗎?”
孟酥酥接過乖巧的點了點頭,對著司墨甜甜一笑。
“知道啦,司墨最好了”
司墨莫名的欣慰,這小鬼蠻乖的嘛,司墨的嘴角勾起了淺淺的弧度,可惜孟酥酥沒看到。
兩人進了村,司墨率先去查看那顆老槐樹,而孟酥酥此刻正在寫村子里閑逛。
逛著逛著孟酥酥忽然覺得,這些地方剛剛走過,就隨手做了個記號,然后又轉了一圈又到了那個有記號的地方。
孟酥酥心中一緊,臥擦?這咋還遇到鬼打墻了,果然還是和司墨在一起好啊。
忽然孟酥酥身后一涼,僵硬的轉過身去,一個臉色慘白拖著手鏈腳鏈的男鬼出現在他的眼前,他的兩個眼睛像是兩個蟲洞,時不時的還有蟲子往外冒,嘴角掛著詭異的笑容。
孟酥酥嚇得拔起腿就跑
“媽啊,媽啊!是鬼!鬼啊!”跑到一半,孟酥酥突然停了下來。
我不就是鬼嘛?不僅是鬼還是捉鬼的,跑什么啊?于是,孟酥酥一手拖著鎖魂鏈,一手舉著哭喪棒,大搖大擺的向那男鬼走去。
那男鬼,見孟酥酥如此,噗呲笑了一聲,那聲音像是年久失修的窗子“咯吱咯吱”的。
“呵,你這個小鬼真有意思,閻王派人來抓我,盡然排了你來送死,見你有趣等你死了我留你一魄送你去輪回。”
孟酥酥聽到那男鬼嘲笑自己的話,火氣一下起來了,提起手中的鎖魂鏈向那男鬼丟去,那男鬼也有個兩把刷子,一下子就躲開了。孟酥酥見狀火氣更大了,一手搖著哭喪棒,一手掐著從司墨那里學來的冥火決。
哭喪棒被搖的叮叮作響,那男鬼一下子不耐煩了,指甲一下子變得又尖又長,渾身散發著陰森氣息。
孟酥酥一下子就秧了,她都沒有好好的聽司墨授法,哪里對復的了這種厲鬼拖著鎖魂鏈舉著哭喪棒趕緊向剛才來的地方跑去,一邊跑一邊叫:
“司墨,快來救我啊。這個老鬼欺負我,人家好可憐,我做鬼沒做狗,不想魂飛魄散啊”
……
司墨感受到無常令輕微的顫抖,無常令只有當同伴陷入險境的時候才會顫抖,司墨心里仿佛被一塊石頭壓住了,竟有些喘不過氣來,那狗居然去找那個小東西了。
沒了心思觀察槐樹的異樣,直接打出復雜的手印。
周圍的迷霧一下子散開了,只見那厲鬼的手抓著孟酥酥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入了孟酥酥的肩膀里,黑氣侵蝕著孟酥酥的肩膀。
看到司墨,孟酥酥眼里的淚水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子涌了出來。雖然不想死,但也不想司墨涉險“司墨,快走,保護好自己”
司墨此時渾身散發著比那男鬼更為恐怖的氣息,一雙黑色的眸子此時泛著危險的深紅色正緊緊的盯著那男鬼,薄唇輕啟:
“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