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們自顧自就決定了歲榮的解決方法,白蘭蒂有些不滿,她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不大了解這個世界的歷史,不懂為什么他們就要毀掉歲榮。
“等等,就要決定毀掉了,說好的我先選戰利品呢?歲榮當真如此可怕?”白蘭蒂舉手提問。
“姑娘怎么會不知道?”玄誠聽到這話有些疑惑。
是的,這件事雖過去了500年,卻依舊聞名,連修界最偏僻的角落都有所聽聞。
這女子是哪里來的,怎么這都不知道?玄誠心想。
歲榮若是只需要些靈力、血肉,只要受人控制,養養也無妨。怎么會造成一番腥風血雨呢?
服用歲榮的人感受到修為的增加、身體素質變強,有的更加肆無忌憚,有的則是迫不得已。
“因為一旦停用,就會修為停滯不前并且痛苦萬分,再后來甚至已有的修為都會下降。姑娘切不可對此物產生念想!”
墨軒面容肅穆將重點解釋了一下。
白蘭蒂看著面前兩人嚴肅的表情,覺得再說無益,估計得還會引起警惕。
一會我偷偷蹭一指甲蓋做研究去,不讓你們知道就好了!她心道。
“好的,好的,我明白。”白蘭蒂瞇著眼睛笑著說,順手在袍子里掏了一瓶魔力藥劑喝了。
又少了一瓶啊!白蘭蒂心中在滴血。
三人談論之后,女巫終于明白了一個新世界的常識,并打算做些小打算。
此時甄衛民終于平息了翻騰的心緒。
“跟我來吧。”甄衛民虛弱地說,他向前方走去。
蛇妖藏著歲榮的山洞十分曲折,透不盡一絲陽光,帶著一種蛇類的腥味與一股血腥氣。
玄誠抬手祭出一張符咒,四周頓時亮了起來。
展現在眾人眼前的是幾乎鋪滿的的碎骨,有動物的,還有的些像是人類的,玄誠搓了搓手臂,覺得這地方有點陰森。
墨軒看著滿地白骨,皺著眉頭,似乎有些不滿。
而白蘭蒂饒有興味地根據這些骨頭推算它們的主人是誰,一個個的看起來很熟悉,和魔法世界的動物不同,更像是前世的動物。
不一會就走到了歲榮所在之地,甄衛民心情復雜地盯著一塊被塵土蓋住的“石頭”道:“就在這里了。”
白蘭蒂心道天助我也,左手藏在袖子準備著采集袋。
她一馬當先走向前去,手一揮用一種其他人聽不懂的語言喊道:“風舞術!切割術!”
白蘭蒂控制著風卷起一大片塵土,將切下來的一小塊歲榮藏在了自己袋子里。
風把塵土吹的到處都是,眾人不由得閉眼,似乎沒人發現白蘭蒂藏起了一點。
然而鳳舞術過后,眾人變得灰頭土臉,承受著甄衛民、玄誠埋怨的目光與墨軒無奈的目光,女巫抖了抖法袍,摸了把臉,很不好意思的樣子。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我沒控制好。”
玄誠拍了拍衣服,笑著說:“沒事沒事,妹子你這是什么法術,怎么咒語還聽不懂啊?”
女巫也笑了笑回道:“一種方言啦,我學習的地方都這么說話。”
得到回答的玄誠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有的地方口音就是重,搞不懂在說什么,還容易鬧誤會。”
說到此處玄誠不知道想起什么嚇得縮了縮肩膀。
墨軒面色不定,好像想說些什么,又吞了回去,面色有些糾結,他突然開口道:“先毀掉它吧。”

庭中桂樹
墨軒:不高興 白蘭蒂:你為什么不高興? 墨軒:現在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