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王祖母怕是很樂意與你們結盟。”神農妙笑笑說。
殷琦兒細細想了,了然了。告別了神農妙,這邊趕忙叫人去準備一些東西,去傾香閣知會了祖母,就往椒凰殿去。
“你說誰來了?”祝融帝后問通報的婢女。
“回帝后,是琦帝孫女,有莘夫人出的琦帝孫女。”那婢女低頭再次說到。
祝融帝后放下手中的繡品:“哦?怕是前些日子阿桐給我說的那個事了,讓她進來吧。”
“見過祖母。”殷琦兒進來就給祝融王后行禮。
帝后淡淡開口:“今日不是春歌會么?琦兒怎么不在前面,反而來見我了。”
“王祖母,是我的原因,想請求王祖母信任我。”殷琦兒行大禮。
“我信任你?怎么有莘夫人不信任你了么?”帝后故意問。
“不是……祖母,是……”殷琦兒話還沒說出來,就有人上來通報。
“帝后,有莘夫人來了。”
“看來有莘夫人還是記掛你的嘛,怕我欺負你了去。”帝后掩面說。
“姐姐,你說笑了。”有莘夫人行禮,“我們琦兒也是你看著長大的不是,也是你的孫女兒。”
“你看你說的,我沒有親自教養,便是不敢亂攀了有莘夫人的功勞。”帝后說。
有莘夫人不在意得笑了笑:“姐姐別打趣我了,你看這是我父親為我尋來的畫冊,獨本的趣獸異草,我記得帝后姐姐愛看的;還有這我家鋪子新出的絲匹,花紋很襯得姐姐膚色。”
“有莘妹妹破費了。”帝后叫人收了下去。
“你們的事情,我已經知曉了。”祝融王后飲一口茶,“可是琦兒怎么自證自己?”
“祖母,你大可傳我身邊的女御過來,還有空卿事來。”殷琦兒福身說。
祝融帝后讓人傳空卿事和殷琦兒身邊的女御來問話。
殷琦兒端坐在那里,臉上也沒有絲毫的急躁。
祝融帝后點點頭,心想,這殷琦兒也不是傳聞中那樣囂張跋扈,怕不是有人故意這樣捏造。
沒一會,下人就領上來了一個穿著考究的女卿事和一個面目慈善的女御。
“我且問你,怎么可以證明琦帝孫女的那詩是自己所做?”祝融帝后問那貼身女御。
“回王后,奴婢是貼身照顧琦帝孫女,先說琦帝孫女絕不能做出來這種事情來,再者琦帝孫女為了準備春歌會可是日日苦思冥想,我們這些親近的下人都以為帝女要魔怔了。”那女御開始為殷琦兒抱不平,“這是琦兒帝孫女遠些時候寫的草布,奴婢怕琦帝孫女什么時候又要找,就一直留著。”
“這可是有多長時間了?”帝后拿給身旁自己的卿事查看,示意空卿事上前說話。
“見過帝后。”空卿事行禮。
“我知道你素來是個形式有分寸的,你說話可信。”祝融帝后說,“你可有什么要為琦兒辯解的?”
“謝帝后看重。”空卿事行禮,“琦帝孫女性子素來要強,雖然并不是什么聰慧之人,但是會下苦功夫。”
“哦?”帝后挑眉。
“這詩確實是琦帝孫女所作,春獵日之時,琦帝孫女還來找過下官。當時帝后您的左卿事也在。”
“是這樣嗎?”帝后看了左卿事一眼。
“確實如此,當時下官還覺得琦帝孫女十分刻苦。”左卿事出來說。
祝融帝后點頭,心里有了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