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殷莀樂一曲舞畢,贏得了不少人的喝彩,空桐夫人臉上笑得合不攏嘴,周圍的宮嬪世婦圍上來,說的都是夸贊的話。
其中不少人還明里暗里拿著殷探春發難。
“什么東西,為什么牽扯上探春姐姐!”殷曦翼憤憤不平。
“哼,不是當時她們圍著杞嬪奉承的時候了。”身邊伺候的小滿附和道。
神農妙在一旁,悄悄打量了杞嬪一眼,心里不由得贊嘆,果然什么樣的祖母教導,就有什么樣的孫女。杞嬪一臉平靜,周圍悄聲貶低自己女兒的話就權當沒有聽見。
就連有莘夫人也不禁對杞嬪側目相看。
殷莀樂的這一支舞,將宴會推上了高潮。接下來絡繹不絕的人開始上場,其中最讓人眼前一亮的就是殷受德的一曲舞劍,綽約有致,他身穿一件鴉青色織金錦圓領袍,腰間綁著一根栗色渦紋革帶,這少年十四五歲,一張英氣的臉,眼眸炯炯有神,雙眉修長,一頭長若流水的長發,有著一雙流行般的俊目,身軀挺秀,周身透著一股生機。
舞行之中,看的在座的人無不拍手叫好,一股戰場的肅殺氣息撲面而來,帝眸子亮了亮,暗暗點頭,尤其是殷受德舞劍的手法,看得令人目不暇接。
不少少女看著殷受德羞怯掩面,有些膽大的沖著他暗送秋波;殷受德一曲畢,沖著神農妙那里看去,燦爛一笑。
“啊啊啊,受德帝孫笑了。”
“我不行了。”四處的貴女心里砰砰跳。
殷啟笑著對身邊的菙鑒鑫說:“看來你后繼有人了。”
“甚好甚好。”菙鑒鑫搖搖頭,端起面前的酒飲盡。
宴會接近尾聲,殷莀樂一下場,就受到一群人的追捧,看到沒上場的沒剩幾個后,殷莀樂沾沾自喜,覺得這回春歌宴可算自己能在王上面前露臉,不知道祖父會賞給自己什么。就當殷莀樂細細打算賞下來的東西該怎么分配時,聽到殿前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祖父,孫女兒來遲了。”只見殷探春和服侍的宮娥女御施施然從大殿門口進來,來到帝面前行禮。
殷莀樂一臉驚訝:“怎么?”
“探春,身子好些了嗎?怎么能走動了?”帝揮揮手,示意殷探春起來,一臉關切。
殷探春被清荷攙扶起來:“勞祖父掛念,多虧了鬼王女,正好她知曉跌傷怎么治,就好心幫女兒早點醫好了。”說著感激似的看神農妙所在的地方。
“不錯,神農一族確有妙處。”帝乙看了神農妙一眼點頭贊同。
“王上贊繆,小女學術不精,只是會點皮毛,素日和探春姐姐一同玩耍,姐姐和靈桐姐姐一起練習今日的舞也有了時日,我想讓探春姐姐早點好起來,能趕上今日跳舞,不枉費辛苦的準備。”
“妙妙有心了。”帝后笑著看著神農妙說,“探春可是要跳舞?”
“靈桐姐姐千求百求得讓我快點好起來,今日就是疼我也沒有二話。”殷探春低頭悄悄瞟了一眼殷靈桐說。
“哈哈哈,那寡人就看看你們姊妹倆跳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