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場次,御峰山先派出的依舊是夜卿卿,夜卿卿對上的是昨日沒有上場的齊宣玥,齊宣玥和齊宣明一樣都是木系靈根,只是齊宣明善用陣法,而齊宣玥更加善用醫(yī)毒。
沐絕云上場前特意囑咐夜卿卿要小心齊宣玥,以免有異。
齊宣玥一上場就使出自己的長鞭,長鞭上帶著倒刺,被鞭子打到,不死也怕是要被這倒刺刮去一層皮肉。
夜卿卿往佩劍中注入火系靈力,揮劍劈開襲來的長鞭,靈劍劍氣襲向齊宣玥,齊宣玥轉(zhuǎn)身躲過攻擊。
齊宣玥飛出多條靈藤,齊向夜卿卿攻來,夜卿卿靈力建成一道火墻,右手運(yùn)用靈力,靈劍脫手攻向齊宣玥,齊宣玥祭出佩劍擋住攻擊。
就見夜卿卿學(xué)著齊宣玥的模樣,凝結(jié)出一顆顆冰柱,冰柱中心包著火系靈力,夜卿卿揮手釋放靈力,冰柱子向齊宣玥襲去,齊宣玥靈力不敵,多處身體受傷。
“你居然敢傷我?”齊宣玥陰狠盯著夜卿卿,運(yùn)轉(zhuǎn)靈力,手中長鞭蒙上了一層藍(lán)光,手上靈力運(yùn)轉(zhuǎn)更甚,飛身攻擊夜卿卿。
夜卿卿見齊宣玥如同不知疼痛般,攻擊越發(fā)猛烈,只好抵擋,不慎被長鞭劃破皮膚,靈力肉眼可見地消散。
卻見齊宣玥收起長鞭,飛出靈藤,攻擊夜卿卿,依次打斷了夜卿卿的左臂,左踝,像是故意吊著夜卿卿玩。
夜卿卿單手凝結(jié)靈力,揮出靈力波動(dòng)。沒,做最后一搏。
齊宣玥看夜卿卿最后情況還能有如此深的靈力,見狀不敵,手腕微動(dòng),射出一排銀針。
夜卿卿見銀光一閃,揮劍抵開。
沐絕云見狀,大叫不好,夜卿卿肩頭感到一陣疼痛,隨后意識(shí)快速消散。
齊宣玥揮劍便要刺向夜卿卿,沐絕云飛身上擂臺(tái),擋去齊宣玥的攻擊,怒道:“解藥!”
齊宣玥冷笑,不語。
“我說,解藥!”見夜卿卿吐出一口黑血,沐絕云憤怒異常。
齊宣玥依舊不理會(huì)沐絕云,沐絕云冷哼了一聲,“好,你很好。”
沐絕云取出心頭血,用鳳凰神力護(hù)住夜卿卿心脈。
沐絕云閉了閉眼,深呼吸了一口氣,單手持劍“最后一次機(jī)會(huì),解藥,給我。”
齊宣玥,挑了挑眉,指了指夜卿卿,挑釁道“一個(gè)時(shí)辰內(nèi),她就死了。”
沐絕云薄唇輕啟,挑著齊宣玥的痛處踩,:“一柱香內(nèi),你和你哥哥也要死了。”
齊宣玥聽沐絕云提起自己哥哥,眼里蘊(yùn)起濃厚的殺意,:“你找死!”
沐絕云見她生氣,舔了舔嘴角“你試試!”
沐絕云看看開始進(jìn)入昏睡的夜卿卿,深吸了一口氣,水系靈力凝出水滴,水滴中隱約帶著一朵紅蓮。
“最后一次機(jī)會(huì)。”
齊宣玥根本不相信沐絕云敢傷她性命,挑釁道,“不是一柱香嗎?”
沐絕云揮舞衣袖,放出冰珠,釋放所有靈力,冰珠極速向齊宣玥攻去,齊宣玥連來抵擋的機(jī)會(huì)都沒有,便被冰珠穿過靈田。
紅蓮業(yè)火燃燒著靈田,齊宣玥的靈力快速消散,不停往外吐著血,感覺就連靈魂都在受著煎熬。
沐絕云嘴角扯了扯,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看著齊宣玥,“給我解藥。”
齊宣玥見自己靈田被毀,眼神都要滲出毒液來,盯著沐絕云,“便是死,我也要拉上個(gè)夜卿卿,哈哈哈哈。”
沐絕云抬腳一踹,齊宣玥被直直踢下來擂臺(tái),背后“碰”地一聲撞到大樹,身形才堪堪停了下來,齊宣玥明白自己少說也斷了三四條肋骨,吐出一大口鮮血。
沐絕云也不管下一個(gè)是誰上臺(tái),直接衣袖一揮動(dòng),就將齊宣明帶到了臺(tái)上,突然笑了笑,溫柔道“你有解藥嗎?”
齊宣明覺得此刻沐絕云像極了嗜血的妖魔,運(yùn)用靈力擊向沐絕云,沐絕云也不抵擋,反手便折斷了他的手骨,用靈力壓著齊宣明跪下,拉著他問齊宣玥“解藥!”
齊宣玥見自家哥哥受傷,喊道“你若傷他一分一毫,齊家不會(huì)放過你的。”
“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沐絕云說著就面無表情地折斷了齊宣明的胳膊。
齊宣玥見齊宣明吃痛,掏出一瓶藥丟給沐絕云,沐絕云也不松開齊宣明,打開藥瓶,聞了聞,笑了笑。
掰開齊宣明的嘴,就要往里灌,齊宣玥急急道:“等一下,我拿錯(cuò)了,這,這才是解藥。”
沐絕云接過解藥,卻還是將那藥丸灌進(jìn)了齊宣明喉嚨里,揮手將他擊下了臺(tái)。
沐絕云給夜卿卿喂下解藥,夜卿卿服下藥后,嘴唇不再青紫,漸漸恢復(fù)了神智。
沐絕云回頭看了看齊宣玥,似笑非笑。
齊宣明服下解藥,心里明白自己妹妹惹了不該惹的人,眼里全是憂慮,卻見齊宣玥靈力全無,倒在了自己懷里。
猶豫再三,還是捏碎了手上的符紙,只希望父親快些來,救治妹妹。
沐絕云見夜卿卿無事,卻發(fā)現(xiàn)心中焦躁感并沒有消失,皺了皺眉頭,為何今日如此煩躁。
白隱月見沐絕云輕而易舉就將齊宣玥,齊宣明二人傷成如此地步,自知不妙,自己怕不是沐絕云的對手,如今擂臺(tái)賽騎虎難下,便派上楚荷衣牽制沐絕云。
沐絕云見白隱月派楚荷衣上場,似笑非笑看著她,白隱月心中暗恨,這沐絕云是個(gè)什么東西,竟然敢瞧不起她。
楚荷衣見夜卿卿無事,心下安穩(wěn),卻見沐絕云情緒不甚是穩(wěn)定,楚荷衣神色有些不大自然。
沐絕云回神,收斂情緒,笑道:“我們比石頭剪刀布吧,誰輸誰下擂臺(tái)。”
楚荷衣眉頭輕輕皺起,沐絕云以為是擔(dān)心夜卿卿,便沒再多留心理會(huì),兩人便在擂臺(tái)上你來我往的猜著拳,最后以沐絕云三局二勝,楚荷衣飛身下擂臺(tái),結(jié)束比賽。
接下來便是豐武上場對戰(zhàn)沐絕云,豐武一根筋走到底,始終不忘當(dāng)初沐絕云對自己的羞辱,日夜修煉,今日正好能一雪前恥。“今日,我就教訓(xùn)教訓(xùn)你,叫你知道該怎么做人。”手中大刀揮舞劈向沐絕云。
沐絕云皺眉,這豐武很生纏人,想著必須要給他一個(gè)下馬威,才能少生事端,祭出冰劍將豐武大刀用靈力擋住,手腕一轉(zhuǎn),大刀當(dāng)下便斷成三段。
飛出冰劍攻勢凌厲,出手狠辣,刺穿豐武的胸口,沐絕云靈力收回冰劍,豐武頓時(shí)血流不止,。
再次飛出靈劍豐武,豐武雙手凝出靈力對抗,身上的傷口不斷流出血來,染紅了擂臺(tái)。
沐絕云發(fā)看著擂臺(tái)上的鮮血,發(fā)現(xiàn)了自己情緒似乎有些失控,只覺焦躁不安,收回冰劍,卻見豐武已然口吐鮮血。
抬腳震了一下擂臺(tái),便將豐武摔出了擂臺(tái),卻不似剛剛那般傷人性命。
白隱月如今只得自己上場,卻也不是怕那沐絕云。
只是若輸了比賽,丟了顏面,卻是自己萬萬不能容忍的,服下暴靈丹,靈力暴漲到接近神級(jí)。
沐絕云心煩這白隱月,寧肯要服下暴靈丹也要與她一較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