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瑟微瞇起眼,手上的力道又加緊了一分,看著他要死不活、垂死掙扎的模樣,方才勾唇一笑。
“你是不是忘記了我是誰?”亞瑟眉宇間斂著幾分趣味,一字一頓的“你要記得,你一直想攀附的v洲黑道頭領是你親愛的弟弟。”
亞瓦斯不動了,一雙眼睛睜的老大,沒了生機。
原來……原來是這樣……
難怪……難怪……
“哈哈哈……哈哈哈……”亞瓦斯突然咧嘴大笑,整張臉都扭曲在一起,一條條血痕像蜈蚣一樣扭曲。
亞瑟嫌棄的看了一眼,一把甩到墻上,“嘣”的一聲,鮮血至腦后流出,睜大眼睛死不瞑目。
亞瑟抽過桌面上的紙巾擦手,余光督到左側站著的顧卿楠,眉梢一挑,笑意盎然的,沒了剛才的狠戾。
顧卿楠看了他一眼,沒什么表情,雙手插兜往外走。
亞瑟跟在她身后,至于地上躺著的兩人,一個招手,很快就被黑衣人處理妥當了,沒留下一絲痕跡。
……
東廂外。
顧卿楠跟亞瑟走出廂外,外面的場地上站滿了滿列的黑衣人,全都整齊的排列好,除了左邊的一部分東廂人外。
“你先去地下室,我交代他們一點事再下去找你。”亞瑟偏頭對顧卿楠道。
顧卿楠點點頭,漫不經心的走向地下室,密集的人群自覺的讓出一條路。
廢話,這他媽是他們首領都怕的人,惹上這位祖宗等同于自屈墳墓!
直到看不見顧卿楠的身影,亞瑟才收回視線,看著所有黑衣人,眸眼半瞇起。
站著的黑衣人們莫名感到一股濃烈的壓迫感襲來,噤若寒蟬,腰板更直了。
地下室。
顧卿楠剛踏進地下室,墻上驤嵌的夜明珠頓時澄亮起來,光線比第一次還刺眼,把她的身影拉得長長的。
地下室還跟昨晚一樣,可見昨晚并無他人進入。
顧卿楠按動墻上的紅色按鈕,中央銓著胡斯尼的鐵鏈聚散松開,‘磁啦’一聲慢慢回收到固定位置。
沒了鐵鏈的束薄,胡斯尼整個人癱瘓在地,膝蓋的麻意讓他站不起身,趴在地上的手更是沒了知覺。
顧卿楠走上前,抓著他的手臂,把他扶到書柜旁的椅子上坐下,拿起桌上的一瓶礦泉水扭開蓋子,放到他面前。
胡斯尼抖了抖手臂,等它慢慢有了一點知覺,才緩慢的抬起手,拿起礦泉水‘咕嚕咕嚕’的喝了好幾大口,直到水見底了才放回桌上。
顧卿楠坐在桌上,拿出手機回了幾條信息。
半刻鐘后,顧卿楠把手機塞回兜里,看了一眼胡斯尼,見他沒什么事了,寡淡道,“走吧。”
胡斯尼嘶啞的嗯了聲,揉了揉還有點發麻的膝蓋,余光督了一眼角落里的鐵籠,扯著嗓子道,“她們……”
顧卿楠抬眸看了一眼,從桌上下來,沒什么表情的,“亞瑟會處理。”
“行吧。”胡斯尼一手抓著桌子邊緣站起,跺了跺雙腿,緩慢的跟在顧卿楠身后。
地下室外。
一連幾天都呆在黑暗里,突如其來的強光刺得胡斯尼被迫閉上眼,伸手覆上眼睛,揉了揉,在睜眼時已經適應了不少。
眼角泛紅,半瞇起眼看向周圍。
周圍圍滿了黑衣武士,在一眾黑色中,一名金發紫眼少年鶴立雞群。
看到那一頭金發,胡斯尼整個人都不好了,腳步越來越慢,幾乎停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看著亞瑟。
天殺的!我不會剛出來就見到那個混球吧?!
抿了抿唇,督了一眼前方的顧卿楠,見她沒什么表情,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上了。
反正小楠兒在,怕他個錘子。
顧卿楠見身旁沒人,疑惑的轉過身,發現兩人之間距離稍遠,挑著眉停下來等他。

犬鬼r
追番上癮了,我先刷幾遍小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