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銘的驚訝還沒有完畢,趙白已經出拳了。
“力從地起,通達全身,發勁于拳,基礎拳法完滿!怎么可能?”
一年時間,身法完滿已經是不得了的事情了,居然連拳法也完滿了。
此時趙白一拳轟出,作為他的對手的方海,面對這裹挾勁風的快拳,他只能勉強阻擋。
躲已經來不及了,他下意識的雙手手臂交疊阻擋在自己面前,硬接這一招。
“嘭!”一聲重響,方海只感覺自己手臂生疼,仿佛骨頭都已經斷裂了一樣。
不過他畢竟是無色境巔峰,比之紅血境也就差了一籌,一拳被打斷手臂倒是不至于,但是此時那條手臂已經紅腫一塊,完全麻木,骨頭也有些開裂了。
如果再來一拳,必斷無疑。
眼見方海受這樣的傷害都還不投降,趙白也沒有秦川那種留手的心思。
畢竟在修煉空間中跟王韋斗了那么多場以傷換傷的戰斗,他的狠勁也練出來了。
“不投降,就死!”
一拳轟出擊退方海數步后,趙白低喝一聲,腿如軟鞭抽出,利用膝蓋撞向了方海的右腹。
“腿出如鞭,勢若重刀,膝如撞鐘!基礎腿法完滿!這小子是什么妖孽!”金銘已經徹底的無語了。
如今門中只有葉依柔是一年時間將這些全都修煉到完滿的,但是葉依柔是玲瓏心啊,根本和常人不一樣。
她的修煉速度和領悟速度不知道是常人多少倍呢。
趙白明明就是一個正常人啊,之前已經檢查過他的體質了,并無任何特殊,他是如何做到這么快將三門基礎招式修煉到這個地步的?
一時間,金銘覺得自己似乎有些地方搞錯了。
同樣來自一個地方,怎么可能其他人資質都不低,只有這一個資質低呢?
趙白肯定也是天才,只是不是尋常體質資質上的天才,而是領悟能力上的天才。
這樣的天才也是非常稀缺的。
哪怕他精神力弱,也是值得耗費代價培養的。
趙白體表附著紅焰,金銘是看到了的,不過因為葉依柔的多番幫助,他能夠到紅血境,金銘倒是也沒有多少吃驚,也并沒有認為趙白的精神力有變化。
此時他已經在思考要花費一些代價將趙白的精神力補足了,自己之前明顯是誤會了,這孩子也是一個天才,值得門派著重培養。
這一下子,他忽然覺得之前阻攔葉依柔和趙白交往似乎是個錯誤的決定。
沒有葉依柔這么支援,趙白估計此時還在無色境徘徊,根本不可能來參加晉級,這就等于又耽誤一個天才一年時間。
金銘一時間不禁有些欣慰的看了葉依柔一眼。
自己這個弟子收的還真是沒錯啊,資質好,心性好,眼光也好,誰都沒有看出來的璞玉,被她一個人發現了。
金銘覺得葉依柔有著重培養當掌門的資質。
他一時間已經有將葉依柔往掌門接班人方向培養的想法了。
此時他內心中的所有想法,葉依柔那是聽的一清二楚。
此時此刻,葉依柔自己也愣住了,趙白原來是這樣的天才嗎?
之前一年來自己都沒有聽到他自己有這樣的感悟啊。
一般人有點成就的話,多多少少會在自己內心嘀咕幾句吧。
比如我的拳法終于完滿了,我的身法終于完滿啦等等。
可是她跟趙白接觸這么久,一次都沒有聽到啊。
“我認輸!”
此時,原本阻擋了趙白一拳便已經受傷頗重的方海,在趙白一記猛烈膝撞襲擊下,嚇的立即大喊投降。
要是慢那么一瞬間,他可能就要真正的重傷垂死了。
隨著方海投降聲音一出,趙白當即一笑,停下了動作。
看著趙白緩緩放心的右腿,方海后背已經嚇出了一身的冷汗,剛才差點沒命了。
圍觀的外門弟子只知道趙白的基礎招式運用的相當不錯,倒是還看不出來他修煉到了什么地步,不過即便如此他們也還是非常震驚的。
畢竟趙白才來門中一年,他們橫向對比自己一年時基礎招式的水平,就能夠感受到趙白的領悟能力了。
這可不是葉依柔送丹藥就能夠送出來的,境界可以靠丹藥輔助成長,可招式修煉只能靠自己不斷的修煉積累以及領悟。
“力道控制的如此好,這種迅猛的攻擊都能瞬間停下,看來我還是低估了他!他無師自通的控身術已經到精通境界了!”
控身術也是基礎要素,一般是在三個基礎招式完滿后才教,讓修煉者能夠對自己的身體有更加精準穩定的掌控能力。
但是也有人只學了三個基礎招式到完滿,就自己領悟到部分的。
就像是趙白這樣。
趙白就是純粹靠自己的領悟能力,將控身術掌握到了精通境界。
不過還不夠完美,還需要多加精修才行。
當然即便如此,也已經足夠讓金銘刮目相看了。
一年,一年的時間太短,能夠在一年內將基礎招式全都修煉到完滿,還領悟控身術,絕對可以稱為天才了。
要不是現在他已經收了兩個親傳了,他都想將趙白也立即收為親傳了。
“第二場,趙白獲勝!”喊話的時候,教習長老也不禁對趙白投來了贊許的目光,好苗子,真真正正的好苗子。
一年時間,基礎招式全部完滿,同時還吃了極品丹藥,精氣神完全補足,以后前途不可限量,一會一定要向掌門好好推薦一下。
教習長老一邊思考著,一邊看了金銘一眼。
此時金銘還在思考幫趙白提升精神力的事情,要是趙白提前知道這個,他肯定后悔編造之前那個謊言了。
屆時他就要說自己啥也沒吃過,趕緊多來點增加精神力的東西。
可惜現在這個好處肯定是要沒了,教習長老一說,一檢測他的精神力,自然就知道他精神力真的沒問題了。
雖然不是吃藥吃的,但是沒問題就不用再給他消耗補充精神力的東西了,畢竟補充精神力的東西都很貴的,一般不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