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我干嘛?”吳禰捂住臉,看著周離離。
“看你不爽。”周離離咬牙切齒的說道。她能怎么辦,只能把一肚子怒氣自己吞下去了。
吳禰揉了揉臉,周離離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fù),力氣也不是很大,讓他打一下其實(shí)也沒什么。周離離打完吳禰后,氣還沒有消,關(guān)鍵是這個氣,她還沒辦法直接說出來,這就很煩人了。
周離離別過臉去,不想理吳禰,生著悶氣。吳禰只看到周離脖子上那一抹淤青十分惹眼,看得他心里很不舒服。他伸出手來,想幫周離離揉揉脖子。
誰想,他的手一碰到周離離,周離離像受驚了一樣,整個人被嚇得一跳。
“你干嘛?”周離離提防著吳禰,說道。
“不干嘛,我?guī)湍闳嘁幌虏弊印!眳嵌[坦誠的說,“我常年上戰(zhàn)場,像處理這種淤青很熟的。”
周離離看了看吳禰,看在他一臉認(rèn)真的樣子,也就相信了他。轉(zhuǎn)過身去,背對著吳禰。吳禰伸出手,觸摸到周離離的脖子。細(xì)膩的皮膚在他手指下流淌,只覺得那處淤青實(shí)在是扎眼。
吳禰雖說動作很輕柔,但還是弄得周離離慘叫連連。
“啊!你干嘛啊!”周離離往前一縮。
看著周離離到處亂動不老實(shí)的樣子,吳禰干脆伸出另一只手,放到周離離的身前,不讓她亂動。
“嘖,別亂動。”吳禰皺眉的說道,雖然語氣很不耐煩,但是動作下手還是很溫柔的。
整個人被吳禰圈住,不能亂動的周離離,只能在吳禰的懷里顫動,默默忍受疼苦。漸漸的,周離離還憋出淚來了。
吳禰看著周離離這個樣子,無奈的嘆口氣,幫她抹去淚痕,說道:“忍一下,淤血不消的話,你接下來至少一個月手臂和脖子的動作都會受影響。”
“嗯。。。”周離離哼唧道,看著十分可憐。
“說說吧。”
“說什么?”疼痛讓周離離一時腦子轉(zhuǎn)不過來,盡問一些傻傻的問題。
“你這個傷怎么來的,你來蓬萊都發(fā)生了什么?”吳禰問道。
“你看了我給你的信嗎?”周離離沒有回答吳禰的問題,反倒是先問了吳禰一個問題。
“看來,尚善送來了。”吳禰一邊揉著周離離的脖子,一邊回答說道。
一聽到尚善,周離離的心總算放下來了,說道:“尚善他沒事?”
“算是沒事吧,回到秣陵的時候一身傷,”說起尚善,吳禰也緊張起來,說道,“他現(xiàn)在還在秣陵養(yǎng)傷,吳嵐弋在照顧他。”
看來猊邕真的去攔截了尚善,但是也不知道尚善是怎么逃出了猊邕的圍追堵截。想到這里,周離離不由的心疼起來尚善。
“你在信里說蓬萊正在孕育一場政變,猊邕統(tǒng)領(lǐng)的圓紋人,和蓬萊原始居民萬紋人有一場大戰(zhàn)。”吳禰說起周離離信中的內(nèi)容。
“嗯,對。”周離離點(diǎn)點(diǎn)頭,說,“我本來想留下來,幫助萬紋人奪回政權(quán)。沒想到尚善離開當(dāng)晚,我就和萬紋會的一個成員一起被猊邕給抓了起來。猊邕借著機(jī)會把我們放了出來,其實(shí)是為了跟蹤我們找到萬紋會的老巢。”
周離離補(bǔ)充一些信里沒有的內(nèi)容。
“然后猊邕就追剿了萬紋會,而我也在這場戰(zhàn)役中被猊邕給打傷了。”
吳禰聽到周離離這番話,愈發(fā)心痛起來:“你不過是一介軍師,就老老實(shí)實(shí)的待在營帳里面,待在我身邊不好嗎。干嘛非要出來,走蓬萊這一趟。真是危險(xiǎn)啊。”

利茲啊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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