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總管一時間懵掉,為何會沒用?他臉上開始滲出細汗,這如何是好?
“哇.....”撒王尊以眾人不及思考的速度又吐出一口暗血來。
“父王,父王你還好嗎?”默言急忙將撒王尊擁在懷里,緊張的問道。
此刻,眾人的注意力都在撒王尊身上。都不曾注意,白總管趁著混亂溜出寢殿。
“快宣太醫館劉館長,快啊....”默言如一只發狂的獅子,對站在身側的宮人喊道。一時嚇傻的宮人,地反應過來,飛奔向太醫館而去。
芍藥立刻上前,將手放在撒王尊手脈上。脈細而緩是血虧大損之脈,情況非常嚴竣。且撒王尊體內另有一息寒冷氣息和極緩慢心跳,這定是那寄生蠱。
現在的撒王尊依然燥動不安,身體抑制不住的抖動。
芍藥立刻想起,定是自己為大家準備的避蠱藥囊。它的氣息被撒王尊吸入體內,對寄生蠱產生了強烈刺激。所以寄生蠱在撒王尊體內翻滾掙扎,他才會如此痛苦吐血不止。
“大家快將我送給大家的藥囊拿寢殿,快,那味道會讓撒王尊體內的寄生蠱受到刺激。”芍藥立刻焦急的看著天颯和顏承昊說道。
二人聞言立刻將藥囊交給行館跟來的宮女,送回行館。
當拿著藥囊的宮女離開,撒王尊便立刻安靜下來。只是臉色更顯凄慘慘的白,毫無血色。
芍藥趕緊從懷里拿出一個小罐,將里面的藥汁倒入已暈厥的撒王尊嘴中。正在此時,門外響起渾厚幽遠的塤樂聲。那塤樂正由遠及近的吹著,那樂聲讓人聽了,頓感心情放松寧靜起來。
芍藥迅速巧妙的,將撒王尊的下骸骨打開又合上,嘴中的藥汁便從喉嚨滑入腹中。
當白總管吹著塤,從寢殿門口進入時。眾人齊刷刷的看向他,他并不理會大家的目光,依然認真的吹著手上的塤。
一曲終結,方才停下的白總管。當即掩飾的對默言解釋:“在我的家鄉,這種叫塤的陶制樂器。用它吹出的曲子,讓人覺得幽遠寧靜,可以寧神。老臣便想著或試一試,或許可以讓王尊心神安靜下來。”
“確實對父王起到安撫鎮靜作用,當他聽見你演奏的塤樂時。立刻安靜下來,想不到白總管還有這個才能,以后父王就拜托白總管多多照顧。”默言立刻對白總管多了幾份賞識,語氣也多了幾份恭敬之意。
“來人,傳本太子令,賞白總管玉如意一柄。”
那些原本撒王尊身邊的宮人,宮女們,一個個瞠目結舌的看著默言。這玉如意向來只賞皇親國戚,喻意吉祥美好,還價值不菲。他白總管既非皇親亦非國戚,太子居然如此打破祖制老規矩的打賞給白總管。
周邊的宮人,宮女們的內心依然是忠于王尊,忠于撒國。只是被白總管威逼脅迫,無奈才這般在宮中,不敢對任何人說起王尊被人操控的事實真相。有的腦袋愚笨的,始終沒想明白太子為何明知白總管是謀害王尊的罪人,還大加賞賜。腦袋聰明的已然想通,這是太子在裝糊涂,裝荒唐,扮無能.....以迷惑白總管和他的同伙之策略。
就連心智單純的芍藥,也看出這點。用手帕幫撒王尊擦拭著嘴邊的血跡,并不言語。
寢殿外突然人聲嘈雜起來,“王尊,王尊還好吧...”殿外傳來公孫宰輔焦急的聲音。
當公孫宰輔帶著太醫館劉館長,滿頭大汗的趕到寢殿。
“既然公孫宰輔和劉館長已到,那本太子在此也沒有用處。還會吵到父王休息,就先送桑大人回行館啦。”默言做回草包太子的模樣,帶著大家從寢殿離開。
“默言哥哥,撒王尊的身體被傷害的很嚴重,感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