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意外受傷
電話一接聽,只聽電話那頭的人說道,“喂,落落,你們怎么沒在后面啊?是出什么事情了么?”
只見時森十分擔心地問道。
“沒有,車半路拋錨了我下來修了修,現在沒事了,我們一會就追上。”只聽顧笙陽不緊不慢地說道。
其實,我也不知道顧笙陽為什么沒有讓我來接這個電話,但是不重要了。只要我的男孩開心就好。
“哦,好,那我慢點開等等你們。”說完,對方就掛了電話。
顧笙陽看了一眼時森的電話號碼,而后才把手機還給了我,我望著我手里的手機問道,“怎么了,時森是有什么問題么?要不要先讓調查組的人查一查?”我小心翼翼的問著。
“你.....你不介意么,我這么懷疑你的朋友。”顧笙陽則更加小心翼翼地問著我。
“啊?我介意什么啊?有疑問的話查一查不就好了,沒有問題最好不過,但是有問題咱們也不能放過啊,是我的朋友也不能包庇問題啊。我可是一名警察家屬呢!”
“所以,你剛剛一開始沒直接跟我說實話,是怕我有什么想法是么?時森跟趙橋,一個是我朋友,一個是我好朋友的人,你害怕我會覺得是你自己疑神疑鬼,總是覺得我身邊的人有問題,所以沒敢告訴我對么?”
“嗯。”
“顧笙陽,你聽好了,以后不論是誰,只要你懷疑,你就直接去查好了,告不告訴我沒關系,不管你懷疑誰我都不會介意的,哪怕是司徒朝......這個家伙這么沒腦子應該不會是壞人,反正不管你懷疑誰,放心大膽地去查就好了,我都支持你。因為,在這個世界上,我最相信你了。”
沒過一會兒,我們的車就追上了時森的車,不久我們便到達了目的地。
而另一邊,司徒朝跟趙橋也到了那家餐飲公司。
其實也沒什么大問題,餐飲公司那邊只是想在最后確認一下菜品以及食物進購渠道問題。菜品無非就是大家經常吃的那幾樣,比如魚香肉絲,炒圓白菜,酸辣土豆絲,豆腐皮等等。
畢竟是員工餐,到哪都差不多吧。主要是食材進購渠道問題,司徒朝一直都想自己親自去看看餐飲公司進購的那個菜市場。
菜市場離餐飲公司有一段距離,但是也不是很遠,看了二十分鐘左右就到了。在路上的時候司徒朝給我發了個消息,說他那邊可能還得耽誤一會時間,讓我們不用等他了我們先吃,等他忙完了就趕緊趕過來回合。
我回了他一句沒事,我們在這邊先四處轉悠轉悠,時森店里的人比平時多太多了,反正一時半會也做不好讓他先忙。
回完消息之后我就拉著顧笙陽在這個好久沒來的商場逛了起來,因為店里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我們兩個人也不好意思在那里坐著,所以就出來了。時森則在店里準備做飯需要的食材去了。
司徒朝看完我的消息之后便把手機揣回了兜里,跟趙橋以及一個餐飲公司負責人一起前往菜市場去了。
這個菜市場跟以往大爺大媽們買菜的菜市場沒什么區別,可能就是大了一點,一眼望不到盡頭的那種。
司徒朝跟餐飲公司負責人在前邊走著,趙橋則一直緊跟在司徒朝后邊寸步不離。
司徒朝他們一行人忽然來到一輛大卡車旁邊。只見這輛大卡車上全部堆滿了紙箱子,司徒朝好奇的問向卡車司機,“哎師傅,您這卡車上都裝的是什么啊這么多?”
卡車司機一聽便停止了手上卸車的動作,轉過身看向司徒朝笑著回答道,“哦這些啊,都是我們今天早上去村里收集的新鮮食材,這里啊什么都有,土豆,白菜,南瓜,角瓜等等。”
司徒朝聽完之后就明白了,隨后又問,“那我能打開看一眼么?”
卡車司機一聽又笑了,“害,這有什么不能的,您打開看就行,隨便看,絕對都是新鮮的!”
司徒朝一聽,剛準備要打開離自己最近的那個箱子時,誰知此時在車頂卸貨的那個伙計手一滑,一整個箱子就忽然從他手中掉落了下來,而且這一個箱子帶動了周圍的箱子紛紛往下掉落。
而這些掉落的箱子主要集中在車尾,趙橋就站在車尾,而司徒朝跟那個負責人則站在了車的中間部位。司徒朝見狀,根本來不及考慮,看著掉落的箱子,他一把推開了趙橋......
趙橋被司徒朝巨大的推力直接推出了幾米遠,然后跪倒在地。而司徒朝則已經被掉落下來的箱子淹沒了。
“老板!”趙橋首先反映了過來發生了什么,直接沖到箱子面前開始挪動司徒朝身上的箱子。
而那個負責人早已嚇到跪在地上去了,周圍的人仿佛也猜到了發生了什么,紛紛過來幫忙搬箱子。
這箱子里邊裝的全部都是重量級的食材,一個箱子估計得有十幾斤重。
不一會司徒朝身上的箱子就被全部搬開了,只見司徒朝除了臉上有血之外并無其他外傷,大家伙趕緊幫忙把司徒朝挪到了趙橋的背上。
其實,趙橋也受傷了,司徒朝推他那一下用了不少力氣,但是趙橋卻好像沒有絲毫的痛覺,或者說,此刻他是沒有絲毫的痛覺的。趙橋背著昏迷不醒的司徒朝匆忙上了車,一腳油門踩到底往醫院沖了去。
趙橋在路上的時候就趕緊給醫院打了電話,所以車一開到醫院,司徒朝就被直接拉到了手術室里。
此時的趙橋就站在手術室外邊,兩條腿一直在發顫,膝蓋早已血肉迷糊,鮮血一直順著褲腿往下滴落。但是當事人卻一點都沒有察覺。
大概緩了十分鐘左右,他趕緊掏出了手機,仔仔細細翻了翻通訊錄,還好手機里存了黎落的電話,趙橋心想。
趙橋毫不猶豫按下了通話鍵,響了幾聲之后便被接聽了。
“喂阿朝,你到哪啦?忙完了嗎?”我大聲地說道。因為此時我正跟顧笙陽在一家兒童游樂場門口,周圍都是孩子所以比較吵一點。
“我是...趙橋,你...能來一下市立二院么,老板他...受傷了,我也不知道還能給誰打電話了,只能打給你了。”只聽趙橋斷斷續續地對電話另一頭的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