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久違的溫暖
“對了落落,時森怎么會白白告訴你這些消息,他是不是...跟你提了什么條件?”只見顧笙陽打完電話收起手機看著我問道。
我低頭沉默了一會兒,看來還是逃不過,實在是不知怎么開口跟顧笙陽說這件事情,盡管我已經當面拒絕了時森。
“他...他是不是,要你離開我?”顧笙陽謹慎地詢問道。
“嗯...但是被我當場拒絕了,我是不會離開你跟他在一起的,一定不會!”我不知從何而來的勇氣,用十分堅定的語氣回答道。
“我知道,我不是怕你離開我,我是害怕...他會傷害到你。”顧笙陽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緊緊握住了我的手。
顧笙陽的手總是很溫暖,他掌心的暖意很快便傳到了我的手心,秋天好像在不知不覺間就走了,寒冷的冬天,馬上就要來了么?
自從司徒暮上次在醫院無意間聽到了我跟司徒朝的對話之后,就再也沒有出現過,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因為她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司徒朝,面對這個對自己很好的“假哥哥”。
那天司徒暮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只知道到家的時候已經傍晚了,天都要黑了。
走到小區門口的時候才忽然想起來宋風一直都是自己一個人在家,于是又加快了回家的腳步。
司徒暮一邊開門一邊輕聲呼喚著宋風的名字,“阿風,阿風?”
司徒暮打開門在門口換上拖鞋就趕緊往里走去,因為她喊了好幾遍都沒有聽到對方的回應,內心不免得焦慮起來。
就在她找遍了整個臥室都沒有看見宋風人影的時候,廚房忽然傳來了炒菜的聲音。
“阿風?阿風是你么?”司徒暮又嘗試著喊了幾聲,但是依舊沒有人回答。
司徒暮順手抄起了客廳桌子上擺放的花瓶,小心翼翼地往廚房走去。
“咳咳咳,咳咳...”只見一個碩大的背影屹立在司徒暮眼前。不經意間,司徒暮忽然發現宋風已經長這么大了,雖然宋風心智只有十五歲,但是,實際年齡卻是一個比自己大七歲的男人。
而故事的男主人宋風,此刻正在一手拿著鏟子一手端著鍋不知道在炒些什么東西,司徒暮見此人是宋風的時候稍稍緩了一口氣,但很快怒氣又沖了上來。
“阿風!你在干什么呢,為什么姐姐喊你你都不回應!”司徒暮放下手里的花瓶,對著背影的主人怒氣沖沖地喊道。
宋風絲毫沒聽見司徒暮剛剛地那些呼喚,一直都在專心致志地炒菜。不過現在由于司徒暮就站在自己的身后,而且分貝很大,估計樓道的人都能聽見。
宋風聞聲趕緊轉過身,因為聽姐姐語氣好像生氣了,于是趕忙放下手里的東西來到了司徒暮身邊。
“姐姐對不起,我剛剛沒聽到你喊我,我看這么晚了你都沒有回來,所以就想著給你做點吃的,但是我好笨,不太會炒菜,好像給炒糊了,對不起...”
宋風一邊說著,一邊羞愧地低下了頭,好像一個犯了天大的錯誤的孩子一樣。
司徒暮不知為何,瞬間眼淚不聽使喚地吧嗒吧嗒地落在了地上,其實,她并沒有想哭,但是不知道為什么,眼淚就是這么任性的自己流了下來。
趁著宋風沒看自己,司徒暮趕緊伸手擦掉了臉上的淚,笑著說,“對不起阿風,姐姐剛剛...姐姐剛剛不應該沖你發火的,是姐姐的錯,姐姐跟阿風,一起炒菜好不好?”
宋風一聽司徒暮原來并沒有真的生自己的氣,也一下子高興了起來,笑著回答說,“好啊,正好我有些地方不太懂,姐姐正好教教我,以后姐姐下班回家就能有好吃的飯菜了!”
司徒暮望著傻笑地宋風,眼淚徹底決堤止不住了,于是開始大聲地哭了起來。
可能是剛剛知道自己原來一直都是別人撿來的孩子,又或許是眼前溫馨的景象觸動了司徒暮的心底,總之她實在是壓抑不住此刻崩潰的情緒了,總覺得自己,難過了太久了。
宋風被司徒暮忽然的痛哭嚇住了,不知道自己哪句話又說錯了,一時之間手忙腳亂,也不知道自己應該怎么安慰姐姐才能讓她開心,讓她不再哭泣。
“姐姐,你別哭,都是阿風的錯,阿風以后一定乖乖聽話,哪也不去,姐姐別難過了好不好,你這樣,阿風心里也很難過,姐姐...”宋風一邊說著,一邊也不由自主的啜泣了起來。
就這樣,兩個人抱在一起,伴著斜陽不明所以毫無緣由的,哭了起來。
但是理智最終讓司徒暮停止了哭泣,她伸手擦干了比她哭的更傷心的宋風的臉上的淚,笑著對宋風說。
“傻瓜,我哭是因為我高興,因為以后,終于有人等我下班回家一起吃飯了?!?p> 宋風也不知道為什么姐姐高興卻還哭的這么說傷心,但是也管不了這么多了,只要姐姐開心就好。
“嗯,以后阿風天天在家等姐姐下班回來吃飯!”二十九歲的宋風用十五歲孩童才會有的開心的語氣說道。
顧笙陽自從給信息組打完電話之后,比對結果很快就出來了,相似率雖然有百分之七十五,但是這其實根本不能說明什么問題。
因為這個世界上長得相似卻毫無關系的人實在是多了去了,僅僅因為長得相似就認為有血緣關系,這個荒唐的理由實在是站不住腳。
但是時森跟哥哥有某種關系確實板上釘釘的事情了,至于是什么關系我們目前還沒有什么線索,因為當事人一個目前下落不明,一個記憶有損而且還不愿意配合。
至于趙橋,由于時森當時回憶的時候并沒有記起趙橋的存在,所以我們一直都以為當時的事情只有哥哥跟時森兩個人知道。
線索好像又一次斷開了,而時森自從上次在咖啡館見面之后也在沒有約過我,而我也不知道時森在有沒有記起關于哥哥的事情。
“落落,落落你想什么呢?”正在辦公桌發呆的我被路過的司徒朝全部看在了眼里。
其實司徒朝盯著發呆出神的我已經有一段時間了,誰知我出神太久,根本沒注意到有人在盯著我看。
而當時司徒朝從遠處一直盯著我,也慢慢沉思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