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嶼無聊得用手在桌上敲著節奏:“就這事啊,我們早就知道了,這不是準備晚飯過后再去求見嘛,不著急不著急。”
他撥撩這樓若一的發絲打轉,當然,這只色爪爪很快就被打了下去。
“十與,這理理姑娘我雖不知是誰,但既然我們能出力,況且還是我們一起的同伴,為何磨磨蹭蹭不救。”
樓若一當著言無雙的面,難得的認真起來。
公子言這會聽見樓若一發聲,抬頭細細看了幾眼。
嗯,臉蛋沒瘦,臉色紅潤潤的,泛有光澤,還是那個小丫頭的樣子,很好。不過,這脾性,當著我卻內斂了這么多。若一,你終究對我有了隔閡嘛。
“若一姑娘所言極是,在下茍同,望古少深思,在下還有侍從在宮外候著,也便不多留了,后會有期。”說罷言無雙青衣一甩,飛上了房頂離去。
古嶼看著言無雙離開,對著門口大吼了幾句,“多謝言公子提醒,不過,你們玉樓閣的消息網該精進精進了,這早就改名若殿了。還有我希望和你永遠后會無期。”
樓若一看著他的憨憨模樣忍不住嘆了口氣,敲了敲古嶼的頭。
“就你這喊話的功夫,他早就不知跑到哪去了”
古嶼這邊吼著,一只手卻飛快抓住自己頭頂作惡的肉乎乎的手。
他將樓若一搬到自己的腿上,究竟是個五六歲小孩子模樣,這點小小的反抗對于古嶼來說不算什么,而樓若一看見古嶼除了將自己抱到腿上,也沒啥其他動作,也就不反抗了,折騰一天也累了,有個肉墊又何嘗不好。
“小若兒放心,就那小子,我的喊話肯定聽到了,你收拾收拾,我們去末府消消食。”
聽到要去救人,樓若一猛的一跳,從古嶼的腿上躍下來,兩只小孩的秀腳卻沒有發出重重的聲音。
“咦,這地為何不痛啊?軟綿綿的?”
古嶼神色有些奇怪,“小若兒可是覺得我過于美好,不忍離開?甚至連下地都與我緊緊不放。”
樓若一聽出他語氣中的揶揄,轉眼一想便也明白自己肯定踩到了某人的玉腳,當然,樓若一可不是那種薄面皮的人。她加重了雙腳的力度,狠狠的磨了幾下,感嘆道
“是的呀,這地板的觸感,令人可是流連忘返啊。”
“你這小丫頭,看看你這小身板,能有多大點力氣?小孩子脾性。”
“切,對了十與,我的小毛球呢,怎么還不見回來?”
說曹操曹操到,寒相若那家伙不知道把小毛球帶到哪去了,這會卻舉著一個粉粉的小毛球回來了。
一團粉球向樓若一撲來:“若若,你快聞聞我,香噴噴噠。”
“丫丫,你這是?去自己房間換了身衣服?”
其實不用問也知道,這粉粉的風格也只有那若殿里面的房間有。
“怎么樣?好看吧,這可是我最喜歡的衣服,我可是想他想了好久的。”
盡管丫丫在炫耀自己的好看衣裳,但樓若一卻是毫不留情進的將它拽袖中。
樓若一心里還惦記著那個叫理理的姑娘,古嶼也看出了她的小心思。點了點她的小鼻頭。
“走吧,小若兒,我們去末府,今日讓我看看你的功夫可好?”
樓若一被古嶼橫抱上馬車,這動作可是一點也不風雅....
“我的功夫?我這三腳貓功夫,會不會直接暴露啊?”
“傻若若,誰叫你用這個時代的功夫,你不是去送死嘛。那言無雙的暗衛雖說不如我等高手厲害,但好歹也是數一數二的能人呀,別人家都不敢單挑,你還想單挑?”
古嶼話中帶笑,卻算不得溫柔。樓若一白了他好幾眼,要不是這是在馬車上,她早就跳起來打人了。
“你奶奶個腿的,不是你讓老娘去打的?這會還嫌棄起我來了,真的是白眼狼。”
如果樓若一是屬性動物科的那么她一定是一只大貓,生氣就炸毛撓人的那種,這個時候的古嶼,當然就是那個負責順毛的鏟屎官啦。
“你別急嘛,小若兒,你在華夏不是特工嘛,近戰和冷兵器不是你的強項?再說,我可是知道某樓小姐的毒可是一流的,你何嘗不都用上?”
說話間,馬車就停了下來。
“少爺前面就是末府了。我們是悄悄進還是?”
“怎么,相葉兄是想光明正大的敲門搶人?這怕是不好吧。”
樓若一小腿搭在古嶼的大腿上,給了寒相葉一個戲弄的眼神,剛才被古嶼惹炸的貓也早就光光滑滑的了。
陌宮的外圍和贍州較近而贍州又是玉樓閣的地盤,終究是暗影殺手的地界,盡管陌宮附近艷陽高照,這贍州邊界依舊陰森森的。
古嶼將樓若一牽在手中,看著自己手中小小的茱萸,古嶼突然有些后悔。
“小若兒,要不然你還是不去了吧?換我去?”
樓若一將古嶼的心疼附加上了另一種味道,“瞧不起誰呢,今天我就讓你看看,什么叫做英雄出少年。”
末府的樓墻也算不得太高,但還是比若殿好上一些,因為,若殿根本就沒有外墻。
古嶼將寬袖一擺掃起一道清風,風卷著細碎的落葉卷起,向樓若一的腳下襲去看似強勁的風力道卻剛剛好,輕柔又不失力道,穩穩的落入古嶼的懷中。小丫頭到手的某大灰狼得逞的笑笑,將細腰放入自己寬大又細長的手中,踮腳,轉過身,騰空而起,不驚動任何一個塵埃。而后古嶼將落腳點選在一個較大的房邸上空,屋內有些暗暗的燭火和晃動的人影。
細細聽發現,這就是末二公子的住所。
“二公子,這三小姐一整天不吃不喝也不是個法子呀。”一個褐色粗布衣服的人跪在地上,而他的雙手正為某雙腳揉搓著。樓若一順著腳往上看,一個樣貌還算俊俏的人單著里衣靠著軟榻假寐。
“不要臉,光天化日,穿著如此暴露,小若兒不準看。臟眼。”然后某個醋男用一道白絹遮住了我們小豆芽的眼睛。
樓若一:其實,我該看的都看了,也沒啥好看的啊,當然這話她不會說。
恰著白布,樓若一的白眼與其混在一起,倒也融洽。
他們既然確定了末二公子的住所,猜想理理姑娘應該就在不遠處,當然如果理理姑娘一整天沒有用膳,現在這個時刻肯定還沒有熄燈,所以目標很快就鎖定在這主屋的東南方向的一間偏房。
樓若一自己熟練的跳下房頂,朝目標前去。
古嶼搖搖頭,這丫頭也不怕摔,那身子骨才五六歲呀。
不出他們所料,這房間果然是理理姑娘的房間,要問怎么知道?那滿桌子的食物就是證明。
“小姐,你就吃一口吧,你最愛的桂花糕,蜜棗,還有豆羹都有啊,你以前最愛吃了。”
兩個老夫苦口婆心的勸導著,而在她們對面,一個青衣飄飄的女孩子嘟噥著嘴。
“不吃不吃我不吃,李婆婆張婆婆,你們不要再說了,反正我就是不吃。”
“小姐,你何必和二公子賭氣?他也是為你好啊.......”
聽不下去的樓若一決定救救這個小姑娘,哪怕她才來也有些受不了這念念叨叨。
她朝口袋里摸摸,找到一個小瓶子。
嘿嘿,這是樓若一特點配的昏睡粉,用在這種場合再好不過了。
她朝門外的侍從揮揮手,兩個侍從忽然看見這么個孩子出現在門外還有些詫異,不過因為對象是孩子也忘了警覺,所以,下一秒兩個身影便軟綿綿的倒在門口。
本姑娘放你們一晚的假期,好好睡吧。這昏睡粉雖然簡陋,但樓若一敢打賭,無色無味,純天然無公害,是夜晚失眠必備藥物,一覺睡到大天明,雷打不動那種。
解決掉門外的人,樓若一又把毒爪伸向兩位婆婆,為了防止小姑娘也中招,樓若一將小腿在門上借了個力,朝兩位婆婆飛去,兩手把粉末一握,一捻,出現在兩位婆婆面前。
兩位老人還沒來得及反應就倒下了,理理看著眼前的一幕,目瞪口呆。
“噓,悄悄地,我是來接你的。”樓若一將食指伸出,其他四指彎曲,放在小姑涼的唇上。
“姐姐,你好帥呀,我可以和你做朋友嘛?”
小姑娘一臉花癡的看著這個姐姐,她好好看呀,功夫也好好,好喜歡。
樓若一倒,算了算了。她還小,還小。
“和我做朋友當然可以呀,小妹妹想不想去若殿,啊不,陌宮啊,我們一起去玩呀。”
“陌宮?好呀好呀,我正愁該如何去呢,姐姐快帶我去吧。”
“好嘞,來牽我手,我帶你出去。”樓若一將自己的手伸出去,過了一會看理理還沒有握住就轉頭看了看她,好家伙,這丫頭在打包吃的,倒也是真的餓了。
“走吧姐姐,我們飛飛。”
“得令”
樓若一飛到馬車前時古嶼早就掀開了轎簾,等著兩個小丫頭的歸來。
還沒的等到馬車起飛,矮墻上一道聲音飄了出來。
“且慢”

南小飯
對不起大家,啊啊啊啊,前面有點水文啊啊啊啊啊,一起回去改,改,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