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星期后學校的春季運動會開始了。
衛安很有自知自明的什么項目也沒有報名,就算報了也不會被選上。但是出人意料地是衛征竟然也沒有報名,他可是上一年400米的冠軍,學院還指望他繼續參賽掙積分,多榮譽呢。
體育部的部長找到衛征。
“你真的不參加了?為什么啊?”
“前幾天打球腳崴到了,所以就不參加了,把機會留給其他人吧。”
操場上運動會如火如荼的進行著,衛安早上睡到自然醒,發現寢室里的人都還在睡覺。現在都九點了,也不知道昨天她們幾個熬到幾點,整天說著怕熬夜猝死脫發,但是一有機會熬夜總是一個比一個撐的久,面膜和生發產品也是囤的越來越多,整天在自己腦袋上像搞實驗一樣。
她躡手躡腳的下床洗漱,剛收拾完就看到衛征說他已經到樓下了。
衛安看看衛征又低頭看了看自己,兩人穿的衣服竟然莫名其妙的很搭。
兩人一起去餐廳吃了早飯,然后一起去簽到處簽了到。衛安是第一次看大學的運動會,總是有些新奇的。
他們一起坐在看臺上,“哇噻,剛才那個人跑得好快啊。他超過第二名那么多。”
“我的天,怎么可以跳這么高,他怎么過去的啊,要是我那個竹竿怕是就沒‘命’了。”
衛征黑著臉聽她在旁邊夸著其他男生。
他本來是想趁著運動會這三天帶衛安出去玩,可誰知道她死活守規矩,明明可以讓室友代簽,可她非要自己去。
現在可好,不僅沒有出去玩,還得在這忍受著她對其他男生的夸贊,早知道這樣他不如去參賽了。
衛征伸手擋住衛安的視線,衛安卻故意往旁邊移了個位置。
可是她今天就是好奇心作怪,明知道衛征有些不滿,但是就是想逗弄他,看他到底可以忍受到什么程度,而且他總是一副鎮定自若的面孔,自己卻每次都羞愧難當,很想看他其他的樣子。
突然那個跳高的男生把上衣脫了,衛安還沒有看清楚,衛征就一下子攬過她的頭捂到自己胸口,“不要看,他沒有我好看。”
說著就拉起衛安的手往自己身上摸,衛安呆呆地任由他擺布。
突然衛安伸出手朝他的腹肌戳了戳,雖然還這隔著一層衣服但是真的是很不錯啊。第一次在火車上看到他的腹肌的時候就很覺得身材很有料。
“還滿意嗎?”衛征滿帶笑意的說。
衛安紅著臉,但又不好意思說出口,“也就那樣,還行吧。”
衛征聽后又握起她的手,就要往衣服里面伸,“那再好好體驗一下,剛才有衣服你沒有很好的體驗。”
衛安驚慌失措的掙扎著:“啊啊啊啊,我錯了,我體驗好了,很好,非常好。”
衛征身子略向后一側,低頭看著懷里的衛安,“剛才怎么說的?就那樣?”
“剛才什么也沒說呀。”衛安裝蒜道。
原本是想看他失控的樣子,可是現在看來衛征仍然牢牢掌控著局勢,而自己又是一副狼狽模樣。
妖孽果然是妖孽。
衛征再也不想看到她繼續留著看別的男生的樣子了,直接站起來然后彎腰俯身把衛安抱起來,朝后走去。
也有零零散散的人再看比賽,另一個學生會的人看到衛安被抱著,以為她是出了什么事,出口問:“學長,安安……她這是怎么了?”
衛征表情嚴肅,語氣不容置疑地說:“她有點中暑,我送她去醫務室。”
衛安在他懷里臉紅到快要爆炸,生怕被別人看到,有把頭往衛征懷里靠了靠。
他可真會用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說著毫無邏輯的謊話,天氣雖然熱了起來,可是四月末的太陽也不至于可以把人曬中暑啊。但偏偏這話由他說出口,別人什么懷疑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