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老朽只是一個采藥的小老頭兒
翌日,陽光暖暖的輕撫著大地,蕭煜從屋內走出來,把手搭在額頭,看看光芒四射的太陽,正盤算著把那批藥材抱出來曬曬,就聽到隔壁屋“咔噠”一聲。
蕭煜看去,門——開了。
渾身纏著白色紗布的太子殿下,靠在門邊上,瞇著眼睛,看著眼中綠瑩瑩的小草,享受著陽光照射的暖洋洋。
蕭煜見太子殿下沒有注意到自己,也不搭理,就徑直去了一間小屋,抱了出來,鋪到木架子上,晾曬。
秦淵注意到這個青年低頭專注的忙著自己的手中的藥材,心知自己這幾天便是這位照顧了。便掙扎著,想往前走幾步,跟這個青年道個謝。
蕭煜整理完藥材,聽到屋內有些許動靜,偏過頭一看,太子殿下正往這邊來呢。
蕭煜皺眉,連忙上去,一把扛起太子殿下,冷聲道:“你不能隨便走。”
由于,重傷的太子殿下實在是難以抵抗蕭煜這個身強體壯的壯小伙兒,所以,不得已,只能接受屁股朝天的結果。
秦淵心中慶幸,沒讓白艾瞧見自己這副樣子,不得被笑死。
這時,蕭煜已經把秦愿扔到床上,低垂著眼,冷冷看著秦淵,冷冷道:“你是我的病人,我沒有讓你動,你就別動。”
秦淵聽了這話,心里雖然不爽,但是也明白眼前的低著頭冷冷瞧著自己的青年,微微嘆口氣,想著白艾冷冷的眉眼,問道:“跟在我身邊的少年?”
蕭煜疑惑,“我們找到你的時候,你就一個人,沒有同伴。”
秦淵聽了這話,反而松了一口氣,想要微笑,卻感覺臉頰傳來撕裂般的疼痛,不由的“嘶”了一聲。
蕭煜冷冷道:“你的臉被東西劃了,在沒好之前都不能笑。不然傷口撕裂,還得麻煩我再給你上藥。”
秦淵想抬手摸摸臉上的上,卻發現全身乏力,心中猛地有些恐慌和焦躁。
蕭煜看出了秦淵的情緒變化,彎腰把秦淵的被子整整,蓋在他身上,直起身子,道:“不要隨便糟蹋自己,在你病好之前,你,”
秦淵眼睛對上了蕭煜的眼睛,一時間,被蕭煜眼中的堅決愣住,只聽蕭煜一字一句,冷然道:“是,我,的。”
蕭煜低頭看看呆愣著的蕭煜,免得被這個麻煩體纏上,就趕緊離開了。
一推開門,就見師父正蹲在藥材堆里扒拉藥材。
蕭煜連忙上前去,蹲下,問:“師父,您找什么,弟子幫您找。”
朱光隱停了下來,拍拍都是灰塵的雙手,笑道:“太子殿下醒了?”
蕭煜連忙找出一塊干凈的素白手絹雙手捧到朱光隱的面前,道:“是。”
朱光隱接過手絹,細細的擦了手指,又放回蕭煜的手中,雙手背在身后,笑道:“那我去看看太子殿下。”
蕭煜小心的把手絹收到懷里,打算找個時間把這方手帕洗了。
秦淵躺在床上,雙眼無光的看著頂上的床幔,想著,自己消失不見,白艾這個小家伙不知道要急成什么樣子了。
想著想著,竟然忍不住笑了。瞬間,臉頰上傳來一陣陣的疼。
秦淵閉了眼,想著這道傷疤,哎,不知道白艾會不回嫌棄。
這時耳邊傳來一聲門開合的聲音。
秦淵睜開眼,扭頭,看了看,見在京城的神醫佝僂著身子走了過來。
秦淵瞥了一眼老神醫,回想起屬下打聽到的這位老神醫的來歷。
朱光隱緩緩走到秦淵床邊,坐下,笑道:“太子殿下。”
秦淵瞇起眼睛,微微笑道:“南蜀王爺。”
朱光隱哈哈一下,壓下心中的不快,笑道:“殿下說笑了,南蜀國已經沒有了。如今,老朽也不過是一個采藥的小老頭兒。”
秦淵笑笑,并未說話。

夏季的蘇打水
蕭煜感覺好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