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鵝,也不知道是她隔得太遠,聲太小,還是那侍女路走的太急,沒聽見,才一個閃身的功夫就進了某座宮殿。
白鹿笙可不含糊,直接跟著她就往那邊跑。
說起來也怪,她進的地方也算是個挺氣派的宮殿,可不知道為啥,四下溜了一圈,竟沒發現半個其他侍女太監啥的。
她尋思著還是得找那個皇后的侍女,不知不覺就轉進了宮殿的后院假山處,可還沒走倆步,就聽見了兩個女人的聲音。
“皇上今日在教場上,又動了換太子的念想!娘娘很不高興……”
“怎么會!那皇上的意思是?”
“哼、這還用說嗎?皇上今夜又是去了那死去狐媚子的箬云殿!”
“真的?可三皇子他畢竟……皇上也不該會立他當太子吧!”
“誰說的準呢?總之娘娘的眼中可容不下半點釘子!這三皇子一日不除,那便是太子最大的障礙,你只要依照吩咐行事,將幽仙香點上,其他的事你就不用管了。”
“是,奴婢明白,一切盡聽娘娘差遣……”
說著說著,那倆人的腳步聲就漸漸走遠了。
而始終躲在假山后頭,蹲下身捂著嘴的白鹿笙這才把手放下來,深深地吐了口氣、
娘嘞!她不過就想出來找個廁所,這究竟是聽見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哇——
太子?三皇子?
莫非她們兩人口中的娘娘是皇后娘娘!
白鹿笙越想越覺得細思恐極,這個地方她是半點不敢再待,連忙爬起來就要回湖邊庭找韓寧去。
可是還沒走出倆步,就見到三四個侍從,擁簇著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朝著這個宮殿后院來了。
而在經過院中時,她直接讓那些跟隨她的人,全部守在了后院去前院的路上,也就是白鹿笙進來的路。
這下子可就讓白鹿笙糟心了,本來她是準備悄咪咪地溜走,不被人看見,但回去的路被人守住,她現在又不敢貿然出去了。
畢竟剛剛聽那倆人的意思,這娘娘是要對三皇子有所作為了,她要是這時候被人發現在這,盤問起來,指不定會惹上什么麻煩呢。
于是她決定找找看能不能找到后門,盡量在不驚動人的情況下,從這兒出去!
從假山旁背過身去,她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來到了后院的那排房子后面,眼瞅著這里都是一扇扇掩或半開窗戶。
她貓著腰,挨個從這些窗戶口過去。
可是在途徑其中一個窗口時,她卻聽見了一陣水花的動靜、
出于好奇,她下意識地就從那個窗口下面把頭伸了上去,眼睛瞇起湊著窗戶縫往里看。
可就是這一看,差點沒把她的鼻血給呲溜出來!
只見這里邊的白色霧氣微微縈繞,幾米寬的長方形室內浴池,裝裱奢侈亮眼,跟鑲了金邊似的。
可現在的白鹿笙哪里顧得上這大澡堂子豪華不豪華,是不是鑲了金邊還是銀邊。
因為目前浴池的正中央,正站著一個背對向她的修長男子,長發披散,線條優美,渾身上下脫得已經只剩下一條褻褲,而他的雙手現在正好放在腰側,似乎是正準備將身上最后一件脫去后正式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