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什么!”
贏云塵厲聲呵斥了一聲!
顯然,他絕對不能容忍別人在自己面前行如此猥瑣之事。
嗚嗚……
而白鹿笙卻愁慘兮兮地抬起了她的小臉:“皇子殿下,我不就是來你宮里找個茅房上,有必要叫人把我打出尿么?”
是,沒錯……
她剛聞到了……聞到了那股失禁后的怪味……
“……”贏云塵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
他瞅了瞅她的臉,又瞅了瞅她身下的那片濕漉,滿臉糾結(jié),似乎是不知道該說什么,反正腳是往后退了兩步。
白鹿笙揪著那條濕噠噠的褲子,眼淚噗嗤就下來了:“不就想找個地方撒尿么,到底招誰惹誰了……”
看她哭得那副愁云慘淡的樣子,贏云塵莫名有些失措,可又不知道該說什么了:“你……”
“稟告殿下!有事啟、”
恰好此時,一個沉穩(wěn)地聲音在門外響了起來。
贏云塵臉色轉(zhuǎn)為冷漠,開口令他進來。
玄一身穿一身黑衣,走了進來!
而原本坐在一旁哭天抹地的白鹿笙,一瞅見他,就知道這是之前在浴室里沖進來把她打暈的那個人、
于是立馬一甩鼻涕泡,撲上去就要找他討公道:“你大爺!就是你害我尿褲子的!”
那個玄一剛要跪下奏事,就見一坨什么東西沖他飛了過來,當即抽出了腰間佩劍——
咣當!
白鹿笙眼前一亮,剎車都不帶她這么靈得又轉(zhuǎn)了個彎,繼續(xù)癱坐在地上。
倆眼一抹淚:“太欺負人了~”
“……”手持劍柄準備跪下的玄一,不禁滿頭問號。
贏云塵多少還是有些聽懂了白鹿笙說的話,雖然這原由聽起來非常地荒誕……
他又瞅了瞅正坐在那兒哭的人。
也不得不信,這人看著大約也像是能做出這種荒誕的事……
所以,他就任由她哭著,沒管她。
繼而望向玄一問道:“什么事?”
玄一回答:“殿下!皇后宮里正在四處找人,說是一個叫白鹿笙的少年上茅廁弄丟了!”
贏云塵聞言,一雙鳳眸就對準了白鹿笙:“你是從鳳霄殿里出來的?”
白鹿笙聽說有人在找她了,立馬就停止了嗚咽,小雞啄米似的地連連點頭:“我說過的,我只不是刺客!只不過是找地方小解路過這,誰知道……”
說到此,她一雙幽怨的眼睛就又瞥向了玄一,雖然后者對于她的注視一頭霧水。
贏云塵眸光微暗,也不知是想到些什么,再看向白鹿笙的表情卻帶上了戒備:“今夜發(fā)生的事,你……”
“放心!放心!”
白鹿笙自然知道他要說什么,不就是他小媽勾引他的那檔子事、她又不傻,還是她親自動手把那林嬪給敲暈的,如果他不主動找自己麻煩,就要謝天謝地了,哪還敢對外說什么、
“我今晚根本什么都沒看見!就是純屬路過,也絕對不會亂說!別人都知道我嘴巴超級嚴實、殿下您大可放一百二十個心好了!”
白鹿笙信誓旦旦地表明立場,贏云塵卻蹙了蹙眉,像是沉下心思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