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厲上班去了,白堇一早醒來覺得頭痛便請了假,這會正好被白厲吩咐著好好照顧溫顧。
白堇自己也覺得心里過意不去,看著溫顧眼下的青黑,又覺得心里很暖。
從沒有人會在她醉酒鬧騰時那般耐心地安撫。
她在慕昭年面前很克制,從不喝酒,而白厲,不提也罷。
白堇覺得頭還有些痛,索性在溫顧睡著的沙發旁打了個地鋪,也倒頭睡了去。
兩人一覺睡到下午,醒來后大眼瞪小眼。
“我睡了多久?”
“你餓不餓?”
溫顧點頭:“餓!”
“我去做點吃的,你吃了東西早點回去吧,你爸應該很擔心你。”
溫顧沒吭聲,他餓得沒力氣說話,但他知曉溫長銘絕對不擔心他。
“溫顧,我們做不成夫妻,但可以做朋友。”白堇忙碌間,抽空和他說話。
閨蜜這種東西沒有也就沒有,但溫顧這個朋友可以交。
“等我男朋友回國了,你帶上你的女朋友,我們可以一起去旅行啊。”
“哈哈,好啊,等這事兒解決了。”溫顧笑起來。
白堇端著兩個碗走過來:“只有泡面,先對付著。”
溫顧是白堇承認的第二個朋友。
閨蜜沒有了就沒有了,就像有的東西莫名其妙的就不見了,可當你逐漸忘記它時,它又會突然出現在你面前。
比如,此刻。
杜云箏抓著白堇的手,抖著唇,激動道:“小堇,真的是你!”
白堇皺了皺眉,難得地生了氣,她推開她,一腳跨進溫顧的副駕駛座,砰一聲關上了門。
溫顧來“接”她下班,還沒來得及離開。
她上了車,溫顧也沒多說什么,默默將車發動,開出去后才問:“怎么了?很少見你這么激動。”
白堇搖頭。
“好像浪費你時間了,你每天這時候應該是去接女朋友的吧。”
“是啊,不然一來一回的時間對不上,不就穿幫了。”溫顧大方承認。
白堇又有些疑惑:“你在酒吧那天是…”
“啊,她那天放假。”溫顧看了看她,笑。
放假么?那不更應該陪著她嗎?
白堇沒問出口,人家小兩口自有相處之道。
“你在前面把我放下吧,那里打車方便,我就不耽誤你的時間了。”
溫顧嗯了聲,依言把她放下,然后便調頭走了。
杜云箏失措地看著溫顧的車子消失在眼前,手心還殘留著白堇手上的余溫,杜云箏覺得委屈,白堇連一句話都沒有和她說。
可想想,如今這局面,也不過是自己的報應。
許是時隔多年再次見到了白堇,這一面見得也不如意,杜云箏腦子里亂糟糟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家的。
“杜籬,你…”杜云箏想再見白堇,想和她好好聊聊,但看著杜籬一臉漫不經心,又不想開口。
“你不是去見你閨蜜了嗎,怎么了,一副被重拳出擊過的樣子?”杜籬沒什么良心地挑眉。
杜云箏有事求他,被嘲諷了也沒什么心思與他打鬧。
“過年的時候,你能不能請溫顧來玩?”
杜籬一臉吃驚:“你不是去見你閨蜜嗎?怎么看上溫顧了?溫顧是長得還不錯,但你天天看著你哥我這張絕世帥臉,還能看上其他庸脂俗粉?!”
“杜籬!”杜云箏被他一番話說得瞪圓了眼睛,終于忍不住怒道:“你要臉不要?你比得上溫顧一根眼睫毛嗎?!你自己心里沒個數?”
她原本想求杜籬什么事來著?算了,有氣得當場撒,其他的事以后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