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前的人卻一言不發,始終以一個冷漠的旁觀者的姿態看著他。
他一抬頭就撞入一雙淡漠的眸子,其中毫無任何情緒。
仿佛剛剛推心置腹的他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過路人,他的情緒對她來說掀不起她心中的任何一絲漣漪。
他不禁握緊雙拳,低頭壓抑了許久,最終任何憤怒不甘的情緒都轉化為一聲嗤笑。
也是,只是一個剛剛認識的人憑什么相信他,又憑什么原諒自己之前的過錯。
他覺得現在自己像中毒了一樣,竟然會因為一個剛認識不過幾天的小女孩而三番四次的影響自己心中的情緒,不禁好笑的搖了搖頭。
思緒萬千卻也不過只有一瞬間,整理了自己心中的情緒后,他抬頭對上小孩兒的那雙冷漠的眸。
忽的笑得極為爽朗,然后挑了下眉,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棱角分明的冷俊。
烏黑深邃的眼眸,泛著迷人的色澤;那濃密的眉,高挺的鼻,微薄的唇形,無一不在張揚著高貴與優雅。
濃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揚起,一張壞壞的笑臉,連兩道濃濃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漣漪。
好像它一直都帶著笑意,彎彎的,像是夜空里皎潔的上弦月。
“喂,小孩兒,你該不會覺得我剛剛說的是真的吧,就是騙你玩的。”
然后極為遺憾的說“哎,可惜了,你沒上當。”
他正打算看眼前的少女會有怎樣的反應,卻發現同還是先前一樣的看著他。
他嘴角的笑微微僵硬了一下,眼中的陰翳仿佛要溢了出來,但他卻又表現得極為漫不經心地插著褲口袋,然后轉身朝身后揮了揮手。
平日在陽光的照耀下閃著炫目光亮的鉆石耳釘如今也暗淡了下來。
“要上課了,回去吧!”
墨黑色的頭發軟軟的搭在前額,隱藏著魅惑的雙眸,魅人傾世的眉眼間,一雙墨色宛如黑色寶石般的剪瞳,微微的泛起了紫色的華澤和漣漪。
低聲壓抑著用只有他自己能聽見的聲音極為眷戀地道“小孩兒,我們…來日方長……”
江糖像個旁觀者在看完這場演出后,也隨后回到了教室。
一進教室大家就用一種不可描述的眼神在她和秦延之間來回移動,有些平日愛八卦的女生在私底下小聲道:
“怎么回事?秦延之前怎么突然把她拉出去了?”
“呵,誰知道呢,不過這個突然來的轉校生還挺有本事,一來就攀上了我們校霸。”
“就是就是!”周圍一片附和聲。
旁邊本來在打瞌睡的時年聽到這就笑了,她歪頭側過身子對最開始誹謗江糖的那個的女生嘲笑著說:“喲,這不是我們的班花嗎?”
“時年,你想干什么?”
那個所謂的班花馬詩長得確實還不錯,紅白條紋短袖,黑色的領邊和袖邊,精致剪裁,顯得小巧玲瓏,圓領露出漂亮的鎖骨。
淡藍色的迷你短褲露出白皙修長的大腿,一雙紅色高跟鞋。
左手手腕上是一連串的細小紅圈圈手鐲,陽光下發著耀眼的光澤。
頭發蓬松盤起,雪白的耳垂掛著兩個銀白環狀耳環,化了淡妝,嘴唇上涂了淡粉唇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