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重重疑云中的唯一線索
經過簡短的敘述,羽生旬很快就把有關學生會的傳聞轉達給了其余四名成員。
一邊講述,他一邊快速地在白板上記錄下了目前為止出現的疑點:
【黑色告示、不明錄音、不明視頻、巖山老師、監控錄像】
以及……
【黑色的鎖鏈】
“你們昨晚有留在學生會室里的嗎?”
合上筆,羽生旬朝著半空中的其他四位成員看去。
“會長,我和杏昨晚都呆在學生會室里,并沒有發現什么異常?!?p> 結城凜一手托著下巴,另一只手自然地環抱于胸前,顯然也是陷入了思考當中。
“我昨天和會長解決了風鈴的事,就和美櫻書記一起出去了,因為聽說這兒附近有吃人存在的怪異出沒,結果什么也沒找到就是了……”
吉野弘樹雙手放在腦后,悠閑地在空中胡亂地飄著,一如既往的散漫樣。
“嗯……”
羽生旬稍稍沉吟了一會兒,看了一眼白板上的幾個關鍵詞,深邃的眼中閃爍著思考的光芒。
“還是得一件一件的調查才行……”
疑點實在太多,光靠猜想是不可能得到真相的。
很快,一條條指令從羽生旬嘴里發出,整個學生會也隨之忙碌了起來。
“凜,你幫我驗證一下這個視頻和之前的錄音的真實性?!?p> 說罷,羽生旬將從山田健次郎那里拿到的U盤遞給了結城凜,里面裝有這次事件里出現的視頻和錄音。
“美櫻和弘樹現在立即去巖山老師的家一趟,確認一下巖山老師是不是真的失蹤了,這是他家的地址?!?p> 一張小紙條出現在羽生旬的手上,這是他來之前去檔案室查到的。
“杏的話……跟我一起去一趟監控室吧,我想看看大廳的監控錄像?!?p> 分配完工作,羽生旬從懷里摸出了幾張符咒,遞給了四位學生會成員。
“這是這次任務專用的通訊符,怎么用你們應該也了解了,有事隨時聯系?!?p> 得到了成員們的肯定答復,羽生旬點了點頭,朝著深田杏招了招手,率先走出了辦公室。
學校的監控室位于辦公樓的一樓,由于擁有理事長的許可,羽生旬很輕易地就進入了這個滿是顯示屏的辦公室當中。
在查看教學樓大廳的監控前,羽生旬先是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下所有屏慕里顯示的畫面,經過再三確認,他可以斷定,學生會室前是沒有監控攝像頭的。
也就是說那視頻要么是假的,要么就是別人用其他設備專門拍攝的……
可是,那種角度,那樣詭異的畫面效果,到底是怎么拍出來的?
使勁地搖了搖頭,羽生旬努力地將自己從各種猜想中抽離了出來。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搜集一切可以搜集的線索,而不是憑空推理。
打開存有學校過去三天的監控錄像記錄的電腦,在密密麻麻的文件夾中找到名為“教學樓大廳”的文件點開,映入羽生旬眼簾的,卻又是數十個視頻文件。
每個視頻文件都是以時間段的形式命名的,但是問題就在于,羽生旬并不知道那黑色告示是什么時候貼上去的。
大廳的中央位置平時學生們課間也是基本不會去的......所以他也沒辦法通過發現黑色通告的時間來判斷......
“會長,今天,十一點到十二點,我,確定?!?p> 正在羽生旬思考之際,深田杏柔柔的聲音從一旁傳來,而她纖細的小手正微微抬起,指著電腦屏幕角落里的一個視頻文件。
雖然不知道杏為什么能做出這樣的判斷,但羽生旬也沒有多問,點開了杏所指的文件。
果然,鏡頭里當時的公告板上還并沒有那黑色公告的身影。
羽生旬操控著鼠標,小心翼翼地移動著進度條,直到……
“嗯?”
羽生旬詫異地看著眼前突然變黑的屏幕。
當進度條來到后半段的瞬間,視頻先是出現了一陣密集的雪花,之后卻是直接黑了屏,丟失了畫面。
直到進度條行走到大約十分鐘后的位置,監控才重新恢復了正常,而那黑色的公告已經出現在了公告板的正中央。
“監控被干擾了嗎……”
出于謹慎,羽生旬還是拿出了U盤,將那段監控視頻拷貝了進去。
“杏,你怎么知道那告示是這個時間點出現的?”
一邊等待視頻的傳送,羽生旬一邊有些好奇地朝著深田杏看去。
深田杏卻是仍然面不改色,一臉平靜。
“我,十一點,散步路過。”
依舊是無比精煉的話語。
“原來如此……”
本來還以為杏會有一段嚴謹的推理,沒想到原來只是碰巧路過……
從現在的情況看來,視頻在那十分鐘內出故障顯然不是巧合。
而整個學校內,能做到擾亂監控的,要么是學校的工作人員,要么……
就是怪異在作祟了。
“會長,口袋,發光?!?p> 杏指著羽生旬的褲兜,好像在提醒他什么。
羽生旬朝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卻發現是自己裝在褲兜里的聯絡符正在閃爍著紫光。
“看來是他們那邊有消息了?!?p> 朝著杏微微點了點頭,羽生旬將符咒貼到耳邊,凜的聲音隨之出現。
“會長,我已經確認過了,錄音和視頻都是真的。”
“嗯,知道了。”
從監控錄像被黑這件事上,羽生旬就已經料到了這件事不是一場普通的惡作劇,所以凜的答案也在他的預料之中。
“還有……剛剛弘樹干事那邊也來聯絡了,他們找到巖山老師了,只是……”
凜的匯報卻并沒有到此結束。
“只是什么?”
羽生旬有些奇怪地挑了挑眉毛。
“只是巖山老師……他變成靈體了……”
凜的回答讓羽生旬和深田杏都是微微一愣。
難道巖山老師真的遇害了,只不過心愿未了,化作怪異又回來了?
“他有說什么嗎?我是說,巖山老師……”
深吸了一口氣,羽生旬努力地恢復了平靜。
“有,美櫻說巖山老師變得很奇怪,雙眼空洞,而且一直縮在墻角,渾身顫抖,但嘴里卻一直念念有詞,聽著好像是一個人的名字……”
透過通訊符,凜的聲音清楚地傳到了羽生旬的耳朵里。
“誰?”
羽生旬表情嚴肅,他知道,這個人恐怕就是他們目前最后的突破口了
“好像叫……月照?!?p> 結城凜好像在念著什么東西一樣,接著補充道:
“我剛剛調查了一下,正好在部長你們年級的學生名單里找到了這個名字?!?p> “學生?我們年級?”
羽生旬眉頭緊皺,他怎么也想不到,最后的線索竟然集中在了自己的同學身上......
巖山的突然改變……被干擾的監控器……不知道是誰拍攝的詭異錄像……
越是調查,事情越是撲朔迷離了起來。
但不管怎么樣,至少他們還留有了最后的一個突破口......
月照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