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汝生來到了外面,外面的雨還在下,絲毫沒有減弱的勢頭,于是他回到了“客廳”,鋪好了床,便躺下睡覺了。
李照陽則回到臥室,把雙人床放下,并用木板堵住了洞窟,他可不想大晚上一群蟲子爬到他的身上。
楊汝生很快就睡著了,在“夢”中,灰澤站在了楊汝生的靈識海上。
“我感覺很孤獨...很無助...”灰澤蹲在了靈識海上,眼神里盡是滄桑。
“很正常,換作是我我也會感到孤獨。”楊汝生想起來當初的自己,干什么都是一個人,很是孤獨,然而自己只是一個人呆了10年,而她,估計是一個人在那里呆了數萬年。
真是個可憐的人,為了守護自己的鎮子,把自己封印進劍里和惡魔斗爭,最后卻空忙一場...惡魔沒了,自己守護的村子也沒了。
“...”
“你的身體可以借我一晚上嗎?”灰澤抬頭說到,眼神里閃爍著奇異的光芒。
楊汝生想了想,回想起她黑暗的過往,覺得她也應該發泄發泄,就點了點頭。
“行行行,別下床。想干什么隨你。”
灰澤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楊汝生則直接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
楊汝生起床,感覺四肢無力,尤其是右胳膊,非常疼,像肌肉拉傷一樣,在前世,只用高強度的作戰才會讓他感到如此疲憊,楊汝生決定好好問問灰澤,她昨天晚上到底干了什么。
“灰澤...灰澤!”楊汝生在靈識海內喊道,放眼望去,灰澤躺在一個角落里,安安靜靜的,好像是睡著了。
“啊...”楊汝生倒在床上,看著墻壁,想了想自己的前世,他已經很久沒有虛脫的感覺了,想了一會兒,他坐了起來,穿上衣服,看向了何藤的房間。
“還沒醒嗎?”楊汝生嘆了口氣,人家一個好端端的女孩子被李照陽搞成了這個樣子,要不是他們答應不會說出去,估計就被打死在洞外面了。
他穿好鞋,走下床,拿出來一個行軍夜壺,噓噓完之后裝進了存儲水晶里。
“干嘛?”灰澤的聲音在楊汝生的腦子里響起,聽聲音可以聽出,她很困。
“你昨天晚上干嘛了?搞得我的胳膊這么疼?”楊汝生很生氣地質問她,要知道,他沒了力氣,怎么走出這個森林?灰澤看了看楊汝生,淡淡地回答道。
“練劍術。”
“大晚上的你練劍術?”楊汝生很是不解,哪個人會三更半夜閑著沒事去練劍術?
“不行嗎?”灰澤問道,從她的眼神里可以看出,她很疑惑。
“行...誒呦...”楊汝生敲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明明是自己只允許人家一晚上,還不讓人家出去走走,人家除了練劍術還能干嘛?
看來是他錯怪了她。
楊汝生走了出去,小心翼翼地走到洞口,看著外面依然下得很大的雨,天空中還有一道道閃電一閃而過,楊汝生嘆了口氣。
看來他們今天又回不去了。
楊汝生把一個水盆拿出來,放在了地上,在那里等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