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菁被說的低下了頭,雖然她覺得自己還真的是很憋屈的,明明一開始,只是為了多一個給客戶提供服務的途徑,也能夠給自己多帶來一點收益。雙贏的事情,卻演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但是,社會上浸泡了這么多年,傻子也該明白,不能跟官斗,哪怕自己覺得可以辯一辯,但是,想想未知的后果,還是忍下了一時之氣。
路警官看著眼前這個看起來嬌小的女人,輕嘆一口氣。“算了,我問你,除了體育館這次,你還有沒有在其他地方做過?”
涂菁的心情尚未平復,懵懂的說“其他地方,不受限制,沒有規(guī)定的,也要說嗎?”
“其他地方的我管不著,就問你市區(qū)的”
“沒有了。。其他都是外地的,周邊的。”
“行了,手機留下來,要采集信息。我?guī)阆氯グ伞!甭肪倏磫柕牟畈欢啵蛩銕е枯既チ糁檬摇?p> “我不能回家嗎?我還要回去帶孩子呢。”
“不行,先留24小時。如果24小時可以走,就可以回家。你們活動承辦人也在那。”路警官很堅決的說。
涂菁跟著后面,心里已經很慌了,她不知道事情怎么朝著這個方向走了。
“你去跟你老公打個招呼,讓他先回去。快點。”路警官指著周偉賓,對著涂菁說。
周偉賓看到涂菁下來,走過來,“可以了嗎?可以走了嗎?”
“她今天還不能回去,要在派出所呆24小時,你可以先回去了。”路警官搶答。
“怎么了?怎么還要留下來?不是就問個情況嘛?”周偉賓急急的問。
“走吧,涂菁。”路警官已經不回答了,已經走在了前面。
“你先回家吧。跟爸媽說下情況。我應該明天就可以回去了。”涂菁跟周偉賓交代完,就跟著路警官了。
留置室,兩個男的已經在里面,雖然跟體育館活動的客戶沒有見過面,都是微信聯(lián)系,但是涂菁想,應該就是她的那個客戶了。
“今晚就呆在這,好好待著。”路警官跟涂菁說完,就跟留置室的保安大叔交代情況。
“你們誰是李強?”涂菁問里面兩個男的。
“怎么了?我是他老板,他是李強。”其中一個矮挫禿頭說。
“你是他老板,是吧?你們是什么意思?你是李強,對吧?你跟我定活動的時候,你是怎么跟我信誓旦旦保證的?你說你報備了,你說是領導指定要求的,你說肯定沒有問題的,場館也是報批了的,怎么著現在把我扯進來了?”涂菁一肚子怨氣,總算找到了發(fā)泄口。
“不要激動,不要激動。誰也不想的,不是。誰也預料不到這個情況的。我們不也在這嗎?”矮挫禿頭說著。
“你們在,就要把我也扯進來嗎?什么道理?”涂菁恨不能罵他們一頓。
“吵什么吵?安靜,安靜。”保安大叔吼一嗓子。
涂菁還想再說的話,又被憋回去了。
涂菁的腦子里,想著,有沒有什么可以做的,但是發(fā)現,腦子里現在一團亂麻,沒有思緒,心里害怕,腦子混亂,根本不知道應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