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下午,涂菁一家三口在家里,涂菁帶著朵朵在午睡,涂菁不敢睡熟,畢竟,要隨時查看朵朵的狀態,涂菁這一個星期以來,消瘦了很多,黑眼圈好重,有時候低頭撿個東西,站起來也會眩暈。涂菁的身體狀態也是差的不行,不過是硬扛著而已,有時候,涂菁也會自嘲,自己真是毫無依靠,什么事都需要自己硬扛,沒有人做自己的后盾,對比一下周邊的同學朋友,涂菁的自卑心理更加強烈。而周偉賓,卻在陽臺上臨時做了一個電腦桌,獨自一人在陽臺上玩電腦,也許又是在畫圖,涂菁經常說他,除了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其他什么都不管。
“我爸把做法發過來了,晚上去試一下。”周偉賓走進房間,拿著手機,對涂菁說。
“那晚上吃過飯,你試吧。”涂菁輕聲回應著。
“這個要你親自動手,我不能代替的。”周偉賓一副很懂的樣子。
“你是她爸爸,怎么你就不能代替了?”涂菁覺著真是匪夷所思。
“你嚇到的呀,當然是要你親自去做。”周偉賓很是理所當然,理直氣壯。
“我說了我沒有嚇,我沒有。你是聽不懂嗎?”涂菁不覺著就大聲反駁了。
“唔……”旁邊朵朵被吵的嗯噥了一聲,翻了一下身子。
“我再說一次,我沒有嚇她。”涂菁拍拍朵朵的背,邊哄著朵朵,邊加重語氣的說了一次。
“那我不管,我爸就是這樣說的。”周偉賓說著就走出了房間,回到了陽臺上電腦桌上。
涂菁心里憋氣憋的慌,昂起頭,平靜了一會,才拿起手機刷起了微博。
晚上,晚飯后,周偉賓催著涂菁去洗碗,說洗了碗要開始燒香拜拜。
涂菁只能拖著疲憊的身子又去洗碗,涂菁真心不是犯賤的想要做這些,涂菁只是覺得,自己退步,自己忍讓,以圖周偉賓能看到,能心疼一下自己。橫豎自己也不需要靠周偉賓養,與其每次吵架,不如自己去把它做完。而周偉賓平時也會負責拖下地。
“洗好了,你去弄一下吧。”涂菁走到房門口,叫喚著周偉賓。
“哦,好”周偉賓嘴巴上答應著,行動上卻沒有任何表示。
涂菁叫完就去上廁所了,等到涂菁上完廁所出來,看到周偉賓還在看電視,一點反應都沒有,仿佛涂菁叫喚的不是他。
“周偉賓,你去啊。還在干嘛。”涂菁再次叫喚。
“說了我弄不行,沒有用,只有你自己弄才有用。心誠才能靈。”周偉賓眼睛盯著電視,動都不動的使喚著涂菁。
“我不是心不誠,我不懂你家的風俗,你不弄,我怎么會搞?”涂菁還在嘗試著講道理。
“你先去搞,我等下來告訴你啊。”周偉賓擺擺手,讓涂菁自己先去搞。
“那要不你把前面的準備好,弄好,后面燒香磕頭我來,這樣可以吧?”涂菁再次讓步,也實在不想吵,太心累。
“說了不行,你聽不懂啊?”周偉賓不耐煩的推搡著。
“就要你先把前面的步驟做一下,我自己燒香磕頭都不行嗎?”涂菁的火氣在崩潰邊緣。
“說了不行就不行。等下不誠心,不靈的話。我女兒病好不了,就全怪你。是你不誠心,你想害死你女兒。”周偉賓越說越離譜,越說越來勁。
“你是TM神經病啊!”涂菁實在是無法再忍了,走上前,推了一把周偉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