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瘋了一樣的跑回家!我的臉分不清真假!就連我十年前的記憶,我也一絲都記不起來了……
“媽,我是不是……整過容!”我努力的平復自己的心情,為了不讓我媽那么為難。
“怎么可能……這話誰跟你說的”我媽的語氣帶著一絲絲顫抖,眼神閃躲。
“那這些資料是什么情況?!”為了有更好的證據,我臨走的時候把那頁資料撕了下來。
“都……都是因為你爸和你姐姐呀……媽媽這是為了保護你!”我媽的表情非常復雜……
“什么?!”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我姐姐呢?在哪?”
“你姐姐就是個瘋子,瘋子啊....”我媽異常激動。
“七年前,這個孽子說全世界都和她作對,她抱著你從風浪谷跳下,還好地下是沙子,也不至于摔死....”
“什么意思啊?我怎么不知道?”
“你姐姐就是瘋子,你爸爸都跪下求她了,可是她還是跳了...”媽媽哽咽了。
“你當時因為太過于驚嚇,失去了記憶,你姐姐多處骨折,出院后,她就走了,自從杳無音訊...而你..”說到這里我媽嚎啕大哭。
我確實是十歲之前的事沒了記憶,但是有時候會感應到一些陌生的東西很熟悉,或者陌生的人很親切。
“我怎么了?你說話呀媽別哭啊...”
“你沒了記憶,臉也被毀了....作孽啊....”
我摸了摸自己臉皮,似真似假,感覺這一切都是虛幻的。
“所以你帶著我去整容了?”
“嗯....我怕有人來報復你...”
我忽然心跳加速,呼吸不勻,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怎么了?小夏,你別嚇唬媽媽啊!”說著媽媽抹去眼淚,慌慌張張地撥打了120。
我再次住院了。
怪不得媽媽說我體弱多病,我這種,是不禁碰不禁打的,我一驚嚇,就會刺激到自己,導致暈厥。
醒來,孫齊在旁邊看手機,我媽不知在哪。
“你怎么在這!?”我大愕。
孫齊邪魅一笑,搖搖頭,拿起我手機,“GPS。”
“孫警官,您這是窺探別人隱私!”
“我也是為了你好!我就知道你還會回來,讓你在醫院不要亂跑。”
“什么叫你知道我會回來??”我不解地問。
孫齊聳聳肩,“我回去,是去找當年處理張悅事情的負責人了。”
“那個叫,叫鄧峰的人?”
“記憶力不錯。”
唉,十歲之前正是童年的回憶,如今不復存在了。
“我翻了翻之前的卷宗,我發現在七年前因學校欺凌報案的人還有好幾個。”
“其中有你的同學馬琳琳,張悅。”
“發生時間比較緊密,可以判定是一個人或一個團伙作案。不過當時老領導沒掛在心上,當時就有一個女生想不開自殺了,老領導因為這個事被撤職了。”
“但是時隔這么久,也沒人再想起來了。”
“你,去河東美容了?”
“我媽呢!”
“我讓阿姨回去了,她情緒好像有點激動。”
“奧,我確實去了。”
于是我把事情完完整整地敘述了一遍。
大驚失色的不光我,還有孫齊。
“那你姐姐現在是死是活也不知道?”
“恩,可能之前我還記得她,不過現在已經是陌生人了。”
“所以,你的臉被整容了?”
“我媽說為了有人報復。”
“所以我媽還有事沒跟我說。”
“嗯。”孫齊點點頭。
我吃過午飯后,孫齊回去換班,順便再處理一下案件,我媽來了。
“為什么要這么對我...我的姐姐...要殺我...”
“她是瘋子,瘋子!”
“她為什么瘋了?嗯?”
“因為你爸爸...”
我不知道我爸爸長什么樣,因為從我已有的記憶了,我媽就告訴我,我爸死了。但是我不知道在此之前我們有一個多么幸福的家庭。
“你爸爸當年做官貪污受賄,還找小三,被人揭發了,現在還在服刑中....”
“事情穿的沸沸揚揚,你姐姐那時候上高中,我聽你姐姐說,他們學校的人都語言攻擊她,可當時我真的沒心去過問她...就造成了這種后果...”
“她走之前沒留下什么嗎....”
“只有一封信。”
“在哪?”
“在家。”
于是我顧不了那么多,一心跑回了家。
翻箱倒柜,媽媽還留著,信上貼了枚郵票。正是那天無名信封上的郵票!只不過這一枚太舊太舊了,邊緣泛黃了。
我小心翼翼拆開。
一張全家福,我姐姐抱著我,我大約三歲左右。那時的我很可愛,姐姐也很好看。媽媽說我和姐姐幾乎一模一樣。
眼淚嘀嗒嘀嗒地落下。
這種幸福生活我連想都未曾想過。
背面有字,看得出寫的很用力,“對不起,我一定會保護你。”
“怎么保護?別人的嘴你管的了嗎?”我心想。
因為你白璐的過錯,就要讓我苓夏一輩子活在陰影痛苦中嗎?
這張破臉皮,我真想親手撕掉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