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答應(yīng)治病,季玄北對羅家出手,吳氏姑嫂面和心不合
“五弟這字,顯得心不靜啊。”
季玄北淡淡一笑,“平時不是挺好的?”
“四哥說笑了,我這不是一直如此嗎?”
季祁鎮(zhèn)笑容云淡風(fēng)輕,黝黑的眸子里,直面季玄北,藏著一些不知名的情緒。
“倒是四哥,近來瞧著怎么臉色不太好。”
“云夏前兩天被夢魘著了,晚上陪她去了。”
季祁鎮(zhèn)臉上的笑容一僵,“那四哥倒是挺辛苦。”
“怎么,你王妃身體不舒服?”
“回父皇,只是小毛病。”
“那就行,你也別太過緊張,緊著自己的身體,你身體本來就不好,趕緊養(yǎng)養(yǎng),來幫朕。”
“是。”
季玄北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就專心寫字。
當(dāng)天晚上,瑞王府就傳了信進(jìn)宮,羅云夏病了,無法起身,且在生病之前,只見過羅老爺。
“娘娘,這瑞王妃,也是個人精啊。”
皇后身邊的貼身丫鬟,齊嬤嬤收了貼,忍不住感慨道。
“既然病了,就免了她的請安,讓她好好養(yǎng)著。嫁到了皇家,那就是皇家人。”
皇后嘴角浮起淡淡的冷笑,“精點(diǎn)好。”
“也是,身為王妃,難做。本以為她出身不行,定是壞事的主。現(xiàn)在瞧著,也還不錯。”
“是啊。”
皇后摘掉發(fā)簪,“以后,他的日子,也只能靠著他們夫妻了。”
“其實(shí),當(dāng)年滴血認(rèn)親能融。”
“哼,滴血認(rèn)親,這東西,壓根就不準(zhǔn)。不過,這么多年,我也想通了。
是與不是,沒多大的區(qū)別。我現(xiàn)在,就是拖著我這殘軀,當(dāng)好這個皇后就行了。”
“可是,四王爺跟六皇子,還得指望娘娘。”
齊嬤嬤柔聲勸道。
“兒孫自有兒孫福。”
皇后神色一如既往的淡漠,“嬤嬤,你不用管那么多。小六,比你我聰明。”
“是。”
齊嬤嬤非常有分寸,照顧皇后睡下就退了下去。
……
“你這脈象。”
羅云夏第一次幫季玄北把脈,小臉一下就垮了,“我能收回我之前的話嗎?這也太劃不來了。”
“能治?”
華大夫雙眼放光,“趕緊說說,怎么治?”
“你管我怎么治呢?”
羅云夏輕哼一聲,放開手,“我還有一個條件,給我準(zhǔn)備好東西,不要讓他知道。”
“行。”
季玄北答應(yīng)的極其爽快,“既然我答應(yīng)你的事做到了,那你該做的,也記得做到。”
“當(dāng)然。”
羅云夏粲然一笑,“放心,我肯定會及早治好你。”
不治好你,我怎么跑?
“不是,王爺,你這是打算過河拆橋了?”
華大夫著急忙慌的道,“王爺你的病,以前一直是我在治。”
“那就你接著治唄,我不管了。”
其實(shí),也不是不能讓華大夫看。
治病的法子而已,沒有什么特別大的區(qū)別。
但是,羅云夏就是存心的。
誰讓華大夫從一開始就暗中擠兌她,這仇,她不能不報。
“你說呢?”
季玄北將決定權(quán)交給華大夫。
“我還說什么說,哼。”
華大夫重重的哼了一聲,扭頭就走。
“王爺~”
見華大夫走遠(yuǎn),羅云夏突然間畫風(fēng)一變。
“你給我閉嘴!”
季玄北被羅云夏的這聲王爺,給嚇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我已經(jīng)讓人去帶羅恪。”
“那就謝謝王爺了。”
“你這變臉?biāo)俣龋梢栽倏禳c(diǎn)。”
季玄北嘲諷道。
“不是王爺自己聽不得我那樣喊你嗎?”
羅云夏一臉無辜,“我有做錯什么嗎?”
“睡了。”
季玄北進(jìn)到里間。
“沒有理就開始躲了。”
真沒意思。
一早起來,羅云夏見季玄北要出去,提醒道。
“我要的東西,記得啊。”
“你放心。”
季玄北從善如流的應(yīng)下羅云夏。
......
羅府。
“氣死我了!”
“老爺這是怎么了?”
吳氏聽到噼里啪啦的砸東西的聲音,不禁皺眉,“不是說嘉兒的事解決了嗎?”
沒人敢吭聲。
吳氏鳳眸一冷,“說!”
“好像是瑞王府施壓,不讓帶走少爺。”
羅管家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道。
“羅云夏,看來我真的小看你了!”
“夫人,那種地方,少爺待著也受罪啊。”
“備馬,我回一趟吳家。”
禮部尚書娶妻平常,但是,他的弟弟尚了公主,還是最尊貴的大長公主。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吳氏當(dāng)年雖然是下嫁,羅老爺這些年好歹表現(xiàn)出色。
所以她還是很有臉面的。
可是,她的兒子羅嘉,早就被寵壞了。
“我平時怎么警告你的?慣子如殺子!”
“娘,女兒知道。可是嘉兒年紀(jì)尚小,女兒見不得他難受。等再過兩年,就會好的。您這次就再幫幫女兒吧。”
“大姑奶奶,你說,嘉兒這都惹了多少次事了。你平時多驕傲的一個人,怎么就管不住孩子,反而愿意為了孩子,回回來求。”
吳大夫人輕聲嘆氣,“嘉兒都那么大個人了,你該好好管教才是。就如我當(dāng)初提醒你,別對羅云夏太過分,做人留一線,日后好想見。
現(xiàn)如今,她一朝得勢,豈不是要報復(fù)。而她身后,是瑞王府。瑞王雖然沒有實(shí)權(quán),但有陛下寵愛。想對付嘉兒,輕而易舉。”
“大嫂,我知道錯了。”
吳氏暗暗咬牙,“本以為她是個老實(shí)的,結(jié)果我卻看走了眼。”
“我覺得,你先放下身段,跟她好好說。”
吳大夫人勸道,“以后她若是能給瑞王生下一兒半女,再不濟(jì),也是個王妃。”
“我知道了,大嫂。”
吳氏心有不甘,卻無可奈何,“只要嘉兒能好,讓我做什么都行!”
“沒事的,我一會就去找你哥。嘉兒就算犯再大錯,也不關(guān)他們的事。放心,我一定讓你哥把人救回來。”
吳大夫人:“......”
算了,反正他們的事,與我無關(guān)。
老不死的,就算把后宅交給我,還仗著輩分,到處插手。
慣的女兒外孫不知天高地厚,還理直氣壯。
我且看你們怎么倒霉。
“娘,還是您疼我。”
吳氏有恃無恐的看了一眼吳大夫人。
就算你出身高貴又如何,竟然敢教訓(xùn)我!
吳大夫人嘴角浮起一抹冷笑,“娘,我還有些事,如果沒有大事,媳婦就現(xiàn)行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