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
羅云夏收到消息的時候,差點從床上掉下來,“他怎么回事?”
“不知道。”
冬語一臉愁容,“王爺暈倒,現在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王妃,你這個病,不好裝下去了。”
“那就找個合適的理由,趕緊恢復吧。”
羅云夏眉頭緊皺,“我記得之前給他把脈,他并沒有問題。怎么突然間就暈倒,脈象如何?”
“華大夫已經去接人了,王妃趕緊想想,用什么借口吧。”
冬語很煩躁,“王爺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的狀況了。”
“放心,我在這,他死不了。”
羅云夏一臉無所謂,“至于借口,我想到了。”
“什么?”
“不急嘛。”
羅云夏微微一笑,“這事,還得去求求皇后。”
“王妃,你打算怎么做?”
冬語從善如流的靠近羅云夏。
“這樣......”
羅云夏在冬語耳邊悄聲說了自己的計劃,“記住了沒?”
“好。”
......
夜色漸深。
瑞王府一角,格外的寂靜。
月光透過窗沿,照在屋內。
吳側妃溫婉嫻靜的臉上,布滿了陰云。
“側妃,歇會吧。”
“不能歇!”
吳側妃聲音沉重,“只有我夠累,我才能記住這些,以后才不會犯同樣的錯。”
“側妃,這次出事不要緊,我們只要還能保住這個位置,就不會有事。但你的身子要是不好,會很吃虧。”
“靜和,你先下去。我自己繡,不要來吵我。”
吳側妃態度堅決。
“那奴婢先行告退。”
靜和剛退出去,就聽到下人來報,“柳如過來?”
“是。”
小丫鬟嘴皮子麻溜,“據說是她跟冬語吵了一架。”
“走,我們去看看。”
靜和眼中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柳氏,你怎么過來了?”
“妾身想見側妃。”
柳如一臉悲戚,欲哭無淚的可憐模樣,“麻煩靜和姑娘前去通報一聲。”
“好,那你等著。”
靜和鎮定的轉身,面露喜色。
“她過來?”
“是,可能是被冬語刺激,現在想找我們聯手。”
“讓她進來。”
吳側妃放下針,“我也想試試她的底細。”
“是。”
靜和叫人將柳如帶進來,“柳氏,你這么晚過來找側妃,有什么事?”
“側妃,求您救救我!”
柳如嘭的一下跪倒在地,“妾身害怕。”
“妹妹快快請起。”
吳側妃扶著柳如,“有什么話,我們坐下來好好說。”
“側妃,您知道嗎?現在王妃那病急亂投醫,到處在查,說是府里有人害王妃。”
柳如一邊哭一邊說,“冬語沖到妾身那,劈頭蓋臉一頓罵,快將妾身那掀翻了。”
“唉。”
吳側妃裝模作樣的嘆氣,“沒辦法,誰讓她是王妃,委屈你了。”
“妾身害怕。”
柳如哭哭啼啼的道,“如今王爺疼王妃,已經很久沒看過妾身一眼了。王妃看似心善,實際上壓根就沒把妾身放在心上。妾身現在,只想求一個庇護。”
“我明白。”
吳側妃不論柳如怎么哭,都沒給柳如承諾,好生安慰,就把柳如送了出去。
“側妃,如今她自己找過來,為何你不答應?”
“真假尚未可知,為什么要現在就答應?”
吳側妃神色看不出喜怒,“現在不著急,慢慢等吧。她要是真有心,以后會幫我們。”
“是,還是側妃考慮周全。”
靜和面露喜色,“她就是一個病秧子,等太后回來,這瑞王府,定是側妃說了算。就算是取而代之,也并非難事。”
“現在還不急。”
吳側妃嘴角微微上揚,“我沒坐到那個位置,就不能掉以輕心。”
“是奴婢掉以輕心了,側妃教訓的是。”
靜和剛送吳側妃回到臥房,門外就吵嚷了起來。
“怎么回事?”
“奴婢這就出去瞧瞧是怎么回事。”
靜和走到門口,發現是秋瑟,神色一冷,“秋瑟姐姐,這么晚了,你怎么有空過來?有事?”
“王妃中毒昏迷不醒,奴婢奉皇后娘娘旨意,徹查瑞王府。”
秋瑟是出了名的不好說話,公事公辦。
靜和聽到這話,心下頓覺不好,“那請秋瑟姐姐稍等。”
“不用了,我進去親自跟側妃解釋。”
秋瑟帶了人手過來,吳側妃的人壓根就攔不住。
“怎么這么吵?”
吳側妃聽到聲音出來,“秋瑟,我現在還是側妃,你一個奴婢,帶人沖到我這,算什么?”
“見過側妃。”
秋瑟不卑不亢的行禮,將話重新說了一編。
“府里都要徹查,側妃這里,應該沒有什么見不得光的,無法讓奴婢查吧?”
“讓她們查。”
吳側妃本來和藹的面容上,覆蓋了一層寒光,“靜和,扶我回房休息。”
“是。”
靜和扶著吳側妃,“側妃,是不是她們設局?”
“你趕緊去,查查我們這有沒有被動過手腳。”
“是。”
靜和借口送吳側妃回房,一扭頭,就叫人各種去查自己的東西。
“側妃,別的地方都查的差不多了,唯獨您的臥房沒有。還請王妃出去坐坐,奴婢檢查一下。”
“秋瑟,你什么意思,認為側妃害人?”
靜和沖過去想攔著秋瑟。
“靜和,不得放肆!”
吳側妃拉著靜和,“既然是奉了皇后娘娘的意思,自然要徹查到底。”
“還是側妃通情達理。”
秋瑟臉上露出標志性的微笑,“只是例行檢查,側妃行得正,自然坐得直。”
“這是肯定的。”
吳側妃淡淡的一笑,“早點查出來,也好安了大家的心。王妃這病,不僅折磨王妃,也讓我們提心吊膽。指不定哪天就被污蔑了,說理的地都沒有。”
“是啊,還是查清楚最好。”
秋瑟云淡風輕的道,“不然,我們這些個當奴婢的,也不安心。”
“王妃平時好好的,也不知道怎么了,近來三天兩頭的病。”
秋瑟一邊翻找,一邊道,“王爺好不容易喜歡上王妃,護得跟個什么似的。也不知道是王妃福薄,還是有其他的問題。王妃可千萬要保重身子,不然我們這些伺候的,可要倒霉了。”
“命數,誰又能說得清楚呢?”
吳側妃低垂的眼眸當中,閃過一絲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