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咽了口唾沫,她最怕這種一心搞事業特別嚴肅的人了。
不再開口,怕觸了霉頭。
循著記憶跑去了學校的小超市。
那些可愛的小零食們,我來了!!!
一進門就遇見在超市泡泡面的白軒逸。
“咦,這不是你妹嗎?”他旁邊的陳文杰說。
“對啊,怎么了,干嘛大驚小怪,我又不是沒看見。”
白軒逸聲音帶了份戾氣,反正他是很討厭遇到她,一天天的總在他耳邊嘮叨著怎么怎么討厭花煙,覺得她好作,他聽都聽煩了,更何況他現在還有點兒喜歡花煙。
“老大,你該不會忘記了吧,你說過要幫許慎遞情書的,現在剛好給她呀。”
白軒逸不耐煩的從包里掏出那封情書,嘴里嘟囔著,“也不知道是什么眼光,居然看上她。”
旁邊的陳文杰目光微閃,沒有接話。
“你,去拿給她,我不想跟她說話。”
此時,白棠還在想,怎么這么多好吃的,我都不知道該選什么好了,嗯……糖果是必須的,還有綠豆糕……
突然有人戳了戳她,往她面前遞了個粉色信箋。
“白棠,這是許慎給你的,他喜歡你。”
“哦。”白棠隨意收下,還陷入零食如此多的興奮里,根本沒有聽他在說什么。
陳文杰一看就知道她沒在意他的話,但他還是重復了一遍并加了句,“許慎喜歡你,你要是不喜歡就可以直接拒絕。”
白棠覺得很奇怪,她都聽到了,為什么還要重復一遍,而且說得像廢話。
隨即,就把麻煩的根源——信箋還給他。
“我不喜歡他,你幫我跟他說一下。”
然后拿著小零食,邁上小短腿,去刷卡結賬了。
看見門口一臉老子最狂的白軒逸,想了想還是給了個棒棒糖他,關愛一下他智障的內心。
“喂,白棠,你什么意思,整得老子像個要飯的一樣。”
白軒逸看著躺在地面上的糖,頭上頓時青筋暴起,忍不住沖白棠背影吼道。
剛從超市出來,陳文杰就聽到他的怒吼。
“老大,中午學校到處靜悄悄的,你這么一吼,其他人聽到倒沒什么,要是被花煙女神聽到……”
聽到陳文杰的話,白軒逸從鼻孔發出一聲冷哼,顯然也明白他說的,撿起地上的糖就走了。
過了會兒,覺得自己不能輕易接受這個棒棒糖,就往陳文杰手里塞。
“我才不會吃她的糖呢。”
而陳文杰也是默默攥住那個糖,小心的放在了自己的口袋里。
快要到教室的時候,白棠的腳步慢慢放輕,從后門小心翼翼的把椅子搬了出來。
手撐在圍欄上,就開始開吃。
邊吃邊欣賞校園的風光,不時還對比教學樓前的花圃,左右有哪些細微差別。
等到吃累了,走廊上的人也變多了,才退下,搬著板凳又回到教室。
可能是因為萬年來都重復著同一份工作,一時間對這個身份充滿了新奇感。
眼睛在教室瞟啊瞟,有很多人正在睡覺,包括她同桌。
她也趴了起來,對著沈澤燁的后腦勺發呆。
想起了原主為什么會跟沈澤燁做同桌,并且還坐在最后一排靠近后門的位置。